隨後,修士四分五裂,寸寸炸開。
甚至金丹妖修,肉身金丹皆碎,淩空爆炸。
眼瞅巨掌越來越近,大崩滅之力籠罩,眾人絕望。
「我們敗了!」
妙依仙子含淚輕嘆。
「我不懼死,隻是辜負太初主宰!」丁烈苦澀搖頭。
「就這樣結束了嗎?」喬瓔珞低頭,淚珠晶瑩。
「唉……敵人太急,若再給我十年,我能打爆仙墟!」
白澤咬牙,不甘仰望巨掌,最終閉眼。
「老祖威武!」
檢視
「天星修士,螻蟻不堪!」
「負隅頑抗,死無全屍!」
瑤池修士狂笑。
縛日老祖碾壓一切,白澤丁烈一死,天星必敗。
「今日後,天星為瑤池領地!距攻地球界,一步之遙!」
程**一甩衣袖,得意笑。
「哼,地球界隻有楚陽築基,不堪一擊,已在我們手中!」
玄金鎧甲戰將,腰身筆直,目光凜冽,豪情萬丈,笑。
「殺!」
金丹大將手持金戈,橫戈天地,朝天星修士殺去。
「斬草除根!不能漏網!」
瑤池金丹修士,丹田轟鳴,爆發千米法相,眼神殘酷,圍攻天星修士。
正當天星修士陷入絕境,即將覆滅之時。
突然間,一道犀利劍芒,如驚天長虹,切割天地,分開空間,從遠處破空而來。
此劍,曾在上古大賢手中,一劍劃破星空古路,絕地天通,今重現於世!
此劍一出,天地肅殺,氣溫驟降,百裡飄雪冰封,日月蒼穹似要被劃開。
「我楚陽的人,你們也敢殺?」
一聲冷厲肅殺的斷喝,如萬載冰山寒風,遠遠傳來。
嗤啦!
劍光如匹練,空間裂痕狂湧,縛日老祖的禁域連同大崩壞術瞬間炸成碎片!
那所謂銅牆鐵壁的禁域,脆得像薯片,被一劍碾成齏粉!
「嗷!」
雲樓裡傳來縛日老祖的慘叫,反噬傷得他直抽抽。
程**等修士被劍氣震得踉蹌後退,金丹期的直接跪地發抖,像被貓追的老鼠。
這飛劍一個神龍擺尾,劈翻三名金丹後,懸在半空,劍光內斂如老狗裝睡,卻讓結嬰強者們集體窒息——這特麼是能破禁域、斬金丹的劍啊!
「誰?!」
瑤池修士集體懵逼,扭頭望向劍光來處。
「元嬰?滾出來!」
縛日老祖神識狂掃,突然瞪大老眼——後方軍陣如爆竹連炸,白衣青年黑髮黑瞳,一步踏出漣漪,踩爆數百修士,血霧漫天!
他每走一步,虛空震顫,地動山搖,百丈青銅戰船像紙糊的炸成碎片,火花四濺!
「臥槽!這誰?!」
「一腳踩爆軍陣?!」
「元嬰?不!金丹都做不到!」
瑤池修士嚇得魂飛魄散,潮水般退開,讓出一條血路。
「楚陽?!他不是築基嗎?!」
雲樓上,金丹修士認出楚陽,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他們研究過楚陽,資料顯示金丹前期,不足為慮——結果這貨一劍破禁域,一腳踩軍陣?!
「他金丹前期……但劍招有禁域之力?!」
程**盯著楚陽,滿眼見鬼的表情:「修為和實力是夫妻離婚狀態?!」
「楚大哥!」
喬瓔珞盯著那道背影,眼眶發紅,彷彿天地隻剩他一人。
那身影頎長如山,似能撐住天地,又溫暖如春陽,把她護在羽翼下。
「太初主宰回來了!」
江雲鶴捂著斷臂,仰天狂笑,差點癱成爛泥。
不知為啥,看到楚陽的瞬間,他覺得天塌了都有這貨頂著。
「主宰!擊退大軍!我們有救了!」
邊荒城上,數千修士歡呼如潮,妖修人族齊嗨。
「主宰!您終於回來了!」
城中,億萬凡人跪地叩拜,哭聲震天。
「回來了!他回來了!」
妙依仙子破涕為笑,眼淚卻嘩嘩流:「說好一起征服星辰大海的嘛……」
白澤咳著血狂笑:「這貨實力咋飆成這樣?鈴鐺都被他救出來了!」
丁烈目瞪口呆,還在懷疑人生。
「轟!轟!轟!」
楚陽連踏十三步,一步一軍陣炸裂,十三位金丹大將隕落如狗!
劍光所過,爆炸隆隆,金丹強者撐不過一秒,殺人如割草!
十息之間,楚陽橫貫十裡,撕裂軍陣,瑤池大軍潰成狗,哭爹喊娘逃命。
邊荒城外成修羅場,五萬瑤池修士如雨墜落,殘肢斷臂堆積如山,血流成河,黑煙沖天!
楚陽踏著血泊走來,凶威滔天,如魔神降世,帶著丁鈴鐺長驅直入。
「楚陽?!你竟敢……」
程**雙眸眯成縫,如臨大敵。
雲樓裡,縛日老祖神識傳音:「小心!這貨是地球界來的瘋子?!」
誰都冇想到,這貨敢逆天而上,劈翻瑤池十萬大軍!
「諸位,辛苦了!」
楚陽冇理他們,走到天星修士前,瞥了眼江雲鶴的斷臂。
他抬手一抓,萬物造化玄功運轉,符文閃爍,斷臂瞬間接回!
「主宰!不辛苦!終於等到您!」
江雲鶴半跪虛空,熱淚狂飆——他爹和族親都死了冇哭,這會卻哭成狗。
因為希望來了!保住天星、擊敗瑤池的希望!
「起來!戰場上別跪!」
楚陽一笑,原以為江雲鶴輕佻,如今卻成了鐵血戰士,可見苦難能造人。
「主宰!我們冇事!瑤池想滅我們?做夢!」
白澤咳血狂笑:「我妖獸血脈,肉身抗造,還能再戰十年!」
喬瓔珞、妙依等女修眼圈發紅,卻拚命憋淚。
「堅持到現在,不錯。放心,今日之後,戰爭結束,我替你們報仇!」
楚陽點頭,目光一寒,轉身盯向獸頭雲樓,冷聲道:
「瑤池狗!我楚陽何時招惹你們?搶我疆土、殺我門人、欺我百姓、辱我道統?真當我是軟柿子?!」
他冷笑,抬手一招,絕天劍入手!
肅殺劍氣沖霄而起,似要撕裂天地!
「退!佈陣!」
瑤池修士嚇得連退一裡,如臨大敵!
「命端木庭,速召怒濤城大軍馳援!」程**臉色陰沉,隨口一喝。
傳訊修士正欲離去。
「報!怒濤城破,楚陽那廝殺了端木庭父子、沈浪、胡滄海及袁子畫等三位結嬰,數萬守軍全軍覆冇!」另一傳訊將官駕光飛入,單膝跪地。
「啥?怒濤城破了?」
眾元帥、大將、修士皆驚,目光如炬,滿是怨毒,結嬰強者亦不敢信。
「楚陽,你找死!敢滅孤大軍!」程**怒髮衝冠。
此乃不可承受之損!他本欲長驅直入,佔領此界,立大功,壓競爭者,未來瑤池主宰、天道宗宗主之位有望。
如今,損失慘重,他成罪人,父親若知,必對他失望。
「殺了他!」
胡滄海之父,右路軍元帥胡元嘉,結嬰修為,雙眼赤紅,如史前怪獸,殺子之仇,不共戴天。修士亦有人情,聞子死,視楚陽為生死大敵。
「挫骨揚灰,為我兒報仇!」皇甫江山怒吼。
他乃幽天界主宰,身份尊貴,位高權重。今兒子皇甫平天竟被一地球螻蟻一劍梟首,神魂俱滅,他怎能忍?
縛日老祖亦臉色凝重,如臨大敵,首出雲樓,直麵楚陽。
眾人方見,縛日老祖乃一藍衣中年修士,四十出頭,容顏俊美,皺紋幾許,看似平常。
然其雙眸滄桑,似歷經無儘歲月,蘊含無儘智慧。
他立於欄杆前,未釋法力,卻憑空漂浮,如天理般。
元嬰天君,觸天地法則邊緣,一舉一動,合天地至理,代天執法,故號天君。
「恭迎縛日老祖出關!」程**、皇甫江山、胡元嘉等至強者,躬身行禮,如見神明。
天君乃瑤池世界地位最尊崇者,一次元世界亦未必有元嬰天君坐鎮。
整個瑤池,元嬰強者不過兩手之數,元嬰天君,至仙墟亦為一方巨頭,受墟皇重視。
任一元嬰出手,皆可橫壓百位乃至更多金丹,築基練氣在其前如螻蟻。
故,元嬰天君掃平三級或四級次元世界,非難事。
麵對縛日老祖這等瑤池頂尖修士,大教宗主、次級主宰亦要低頭,不敢怠慢。
「嗯!」縛日老祖輕點,雙瞳望楚陽,閃過驚異,喃喃道:「這楚陽,金丹修為,竟能施展禁域之力,妖孽也!」
「隻是金丹?那他秘法施展禁域,恐隻能一次吧!」皇甫江山咬牙道。
「老祖,您掠陣,晚輩親手碾壓他,為子報仇!」手刃仇人,方消心頭恨,他要親手抹殺楚陽。
「不!他邪門,讓我吃了暗虧。」縛日老祖眼中閃過淩厲,喝道:「所有人聽我號令,除主帥**殿下外,其他金丹大圓滿和結嬰修士,一起上!」
修士世界,殺戮凶險,無不是踏他人白骨上巔峰!
故,頂尖修士眼中,規則道德皆擺設,擊殺對手最重要。
縛日老祖深知雄獅搏兔尚儘全力,他有七成勝算滅楚陽,亦不敢大意,要眾人齊出手,推勝算至百分之百,萬無一失!
「是!老祖!」頓時殺氣沖霄,充塞百裡。
瑤池大軍底蘊深厚,底牌多,隱藏高手更多。
雖被楚陽殺十幾位金丹戰將,但此刻,縛日老祖一聲斷喝,仍有三位結嬰,十多位金丹大圓滿,齊齊飛出,圍殺楚陽。
「不可能吧,太初主宰殺這麼多人,瑤池大軍還有這麼多強者隱藏!」
「情報未探到!」
「三位結嬰準天君,十幾位金丹大真仙,齊出手,恐連邊荒城都能打爆吧!」
這一幕,驚呆所有天星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