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今日辱我,你必死無疑!」
沈浪眼眸黑芒森冷,恨意與怨毒交織。
他身形一動,黑芒翻滾,千尾狂舞,似條條巨龍席捲,半邊天空瞬間漆黑如墨。
每條巨尾皆能破蒼穹,一縷氣息便能讓練氣修士灰飛煙滅,恐怖至極!
「唉,太初主宰,危矣!」
「三位結嬰,一位至強金丹,白澤親臨也難擋啊!」
「楚陽兩年前不過築基,如今再強,也不過築基後期吧?」
「就算有金丹戰力又如何?三位結嬰,豈是兒戲?」
眾修士扼腕嘆息,滿臉憂慮。
「太初主宰,撤吧!您已斬袁弘絕、胡滄海,重創沈浪,此戰已足傲世!」
「太初前輩,退一步吧!三位結嬰,勝算渺茫啊!」
「等集結大軍,再與他們清算!」
程飛虹、曹轟天等天星修士,紛紛神識傳音,勸楚陽暫避鋒芒。
楚陽嘴角微揚,滿臉不屑:「區區螻蟻,何堪一戰?」
雷澤世界時,他未凝混沌金丹,便能以神體碾壓四大結嬰真龍老怪。
如今,混沌神盤凝結,混沌神體初成,實力何止百倍?
昔日,麵對四個結嬰,還需陰謀詭計,一番苦戰。
如今,結嬰在他眼中,不過是螻蟻,彈指即滅!
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中,楚陽悠然倒了一杯雷火酒,輕抿一口,酒壺酒杯一拋,並指一揮:「裂蒼穹!」
這次,他僅用十分之一實力。
喀嚓!
天空似被黑色閃電撕裂,空間碎片紛飛。
這道裂痕,從袁子畫開始,蜿蜒至鯤靈、苦海、沈浪四人,速度極快。
裂蒼穹,混沌力量之法,能撕裂空間,斬破一切。
元嬰老怪,也未必能擋!
四人丹田為中心,被空間力量撕裂,肉片、斷骨、血箭交織,瀰漫空中,如抽象藝術品。
「啊啊啊!」
「這怎麼可能!」
沈浪身軀斷裂,血氣旺盛,卻未死絕,驚恐絕望地慘嚎。
他們發現,無論施展何種療傷之術,都無法凝聚殘軀。
楚陽的「裂蒼穹」,除非化神大能,否則無人能擋!
下一刻,四人金丹爆炸,殘軀化為齏粉飛灰。
全場震撼,驚濤駭浪,難以置信。
三位結嬰老怪,一位上品金丹後期,就這樣被楚陽隨手碾殺!
如神話般!
「好酒!痛快!」
楚陽信手接過落下的酒杯,灑在空中,幽幽嘆道:「這也算為滅欲、江海山等英豪報仇了!英雄們,安息吧!」
雲中樓周圍,怒濤城一片死寂。
諸多修士,億萬凡人,無聲無息。
許久,一位宗門之主,艱難吐出二字:「天君?」
數千修士,數千萬人,仰望高空,滿臉激動。
哪怕再遲鈍的人,也意識到楚陽的實力——元嬰天君!
「嗬嗬,楚陽,你元嬰實力又如何?敢在怒濤城放肆,你找死!」
瑤池世界修士,躲在暗處,獰笑道。
話音未落,怒濤城四麵八方,鋼鐵巨龍騰空而起,舞動長空。
萬丈之長,橫亙蒼穹,如巨龍張牙舞爪,懾人至極!
「這是什麼?」
無數天星修士大吃一驚。
近看,才發現,哪是什麼鋼鐵巨龍,分明是瑤池修士大軍!
身穿堅硬甲冑,手持鋒利武器,氣息強悍,修為皆在練氣之上,不乏築基好手,數萬人之多!
寒光照鐵衣,劍芒裂虛空!
為首十位將領,凶威蓋世,金丹之上修為。
戰陣之前,一名絕世猛將,金色甲冑,血色披風,身形如龍,冉冉升空。
他高大巍峨,滔天威嚴散發,席捲九天十地,讓怒濤城劇烈震顫。
結嬰強者——端木庭!
「端木庭!」
程轟天等天星修士,無不變色。
程飛虹嚇得險些癱軟,滾滾真元失控,袍袖鼓盪。
當年怒濤城大戰,端木庭一拳打爆數位守城天星頂尖強者,江海山都不是一合之將,蓋世凶威,讓人心悸。
端木庭,瑤池大軍數一數二的猛將!
征服滄瀾世界時,他一拳打爆十位金丹修士,數萬修士大軍都攔不住他一人!
「太初道友,天賦絕艷,實力強大,竟能壓製三位結嬰和沈浪!在下左路軍元帥,怒濤城主,端木庭!」
端木庭眼中精芒閃爍,抱拳行禮,語氣帶著讚賞。
沈浪等人的死傷,在他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他聲若洪鐘驚雷,震撼天際,下方築基修士都承受不住,搖搖欲墜。
端木庭傲立虛空,真元波動恐怖,席捲方圓數十裡,籠罩怒濤城。
諸多天星修士都覺得肝膽俱裂,身形搖晃。
「這就是結嬰之威嗎?」
「比袁子畫他們還要強盛數倍、十倍!」
「他是老牌結嬰,距離元嬰不遠!準真君了!」
無數人駭怖驚呼。
曹轟天、程飛虹等人眼中精芒爆射,全身緊繃,法力瘋狂湧動,才能護住身軀,降落在地。
至於築基之下,很多人根本承受不住,如重錘砸在胸口上般,直接墜落在地,癱軟如爛泥。
此時,端木庭尚未出手,隻是威壓便壓得天星修士不能動彈。
天空中,天星這邊,唯有楚陽一人傲然獨立,麵不改色。
「好酒!好酒!」
楚陽招手取來酒壺,往酒杯中傾倒藍色雷電閃爍的雷火酒,美不滋滋地輕抿一口,笑道:「端木元帥這場聚會,酒不錯,菜也不錯,美女修士也不錯,風光霽月更妙。隻是我不知你何時成了怒濤城主了!我何曾首肯,國皇丁烈何時分封你的啊!」
「太初道友,當初也是橫掃此界,殺伐果斷的絕世英才,怎麼說話如此迂腐?簡直讓天下豪傑笑掉大牙啊!」
端木庭縱聲長笑,傲氣沖霄,理所當然地道:「所謂江山無常主,強者為主人!我瑤池修士強過你們,那就不需要你們的分封和首肯,這錦繡山河,我們說占了,也就占了!」
「哈哈,說得好!」
楚陽輕抿雷火酒,臉色一片閒定,笑道:「按照你這個混帳邏輯,我打爆你們瑤池,滅你滿門,殺個雞犬不留,也是應有之意!」
「楚陽,你不要以為你殺了幾個剛剛結嬰的廢物就有什麼了不起!」
端木庭臉上閃過一絲怒意,冷冷道:「我瑤池之中,元嬰天君都有數位,任何天君強者,一念之下,翻天覆地,變色山河!殺你,真如殺雞一樣簡單!莫要自誤了!」
「是嗎?那你來試試!」楚陽冷笑,戰意高昂,根本冇把端木庭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