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龍老祖右手將金丹拋給大黑狗。
接著掄動巴掌,對著胡滄海軀體狠狠拍下。
砰!一聲悶響,摘星閣劇烈震動,似要崩碎。
在眾人震撼目光中,胡滄海屍體炸開,鮮血與斷骨四濺,神魂煙消雲散。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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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死寂,眾人如見鬼魅,瞠目結舌,冷汗直冒。
征天右路軍第一猛將胡滄海,就這麼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青衣老僕拍死了?
堂堂瑤池四大天君世家真傳,天星豪傑榜第十五的金丹強者,如此不堪一擊?
此刻,皇甫平天、袁弘絕皆啞口無言。
連一直淡定飲酒的沈浪,臉色也凝重起來。
「哎呀!」
石若雪等女修更是嚇得花容失色,驚呼慘叫,嬌軀瑟瑟發抖。
「好膽!竟敢在此殺人,你到底是誰?」
沈浪緩緩放下酒杯,目光如鋼針般森寒,盯著楚陽道。
「我是誰,你冇資格知道,今天在座各位,都得死!」
楚陽神色閒定,語氣不溫不火,彷彿真能掌控眾人生死。
「好好好!」
沈浪怒極反笑,雙眸黑芒大盛,妖異森寒,背後浮現一具法相,乃是一隻千尾黑狐。
這黑狐生有千尾,如千手佛陀,氣息充塞大廳,似要裂開虛空。
千尾黑狐血脈!
瑤池人妖混雜,他身負純正千尾黑狐血脈,能凝結上品金丹。
此刻,他顯露法相,憤怒至極,打算全力一擊,格殺楚陽和真龍。
「沈兄,殺此人,何須您動手!我來滅了他!」
袁弘絕一步踏出,淡淡說道。
他袁弘絕,乃至袁子畫、整個袁家,如今修為暴漲、極儘昇華,皆靠沈浪及瑤池諸強幫襯。
尤其是,他還盼著以後能進入更高層次世界乃至仙墟,更得仰仗沈浪等人。
「不知死活的是你吧!你還想與我鬥?」
楚陽老神在在地抿著香茗,臉色嘲諷不屑,低垂的眼簾都未挑一下。
「修士修煉,不靠外物,不仰強者!有膽就別靠惡僕,來與我一戰!」袁弘絕傲然冷哼。
眾人暗嘆其雞賊,楚陽罪不可恕,但青衣老僕修為更強,袁弘絕這是捏軟柿子立功,欲得瑤池強者器重。
「行!」楚陽眼神嘲諷。
嗤啦!袁弘絕一出手,八千細若遊絲的飛劍如銀鱗暴雨,密密麻麻朝楚陽撲去,避無可避!
「哈哈!這不是學我的萬劍齊出嗎?形似神不似!」楚陽縱聲長笑,猛跺地麵,吐出一字:「禁!」
轟!虛空驟凝,以楚陽為中心,千米元氣化為鐵板,袁弘絕如被大陸壓頂,連手指都動彈不得。飛劍定在空中,殺傷力全無。
「你……元嬰強者?這不可能!」袁弘絕驚駭欲絕。
嗤啦!銳響迴蕩,袁弘絕腦袋轉動,看到無頭屍體頸腔血浪噴湧,楚陽一把抓出他染血的金丹,丟給大黑狗。
「誰?這麼年輕的元嬰強者……」袁弘絕心頭震撼,眼前一黑,徹底沉寂。
「他使出了禁域!」
「我也被定住了!」
「元嬰強者!」
楚陽禁域散去,眾人冷汗狂流,心驚肉跳。形勢急轉,楚陽一出手便是禁域,鎮住所有人!
其實,袁弘絕實力還不如胡滄海,但這一戰震撼更甚,隻因楚陽施展了禁域——元嬰天君的標誌!
眾人脊背發涼,隻覺倒黴透頂。此時,連皇甫平天都露出心悸之色。
「這麼強!邪性!」沈浪臉色凝重,審慎打量楚陽。
「不,他仍是金丹修為,但會某種禁錮秘法,模擬禁域力量!」沈浪搖頭,目光閃過殺機。
金丹強者中的天賦之輩,也能動用空間之力,但一般隻有方圓數十米,名為「掌控」。
但楚陽的禁域,是更高一級的領域!
沈浪天資絕艷,曾獨創破禁之術,從元嬰禁域中逃脫。來到天星界後,他一路橫推,無敗績,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天星界,除了鯤靈、苦海等老傢夥,竟還能養出一位金丹真仙!可惜,你冒犯了我,註定隕落!」沈浪推開杯盤,長身而起,朝著楚陽逼近。
他眼中黑芒森然,元氣沸騰,化為數十米高的千尾黑狐法相,長尾席捲諸天,橫掃而至!
「此子必死無疑!便是能施展片刻禁域,也禁錮不住沈兄的千尾破禁之術!」眾人心中浮現念頭。
「你廢話太多了!」楚陽懶得理會,直接一巴掌拍出。
哐當!這一掌如大陸壓製,壓得元氣炸裂,朝著沈浪兜頭拍下。
「什麼?」沈浪驚駭欲絕,感覺禁域之力將他死死定住,「千尾破禁之術」根本施展不出,動彈不得,劇痛讓他眼淚長流。
在這種禁域之下,他連小拇指都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看著巨掌拍下。
因為,不僅他被定住,連皇甫平天都被死死定住,根本無法馳援。
轟隆!堅不可摧的千尾黑狐法相片片崩碎,沈浪被拍得趴在地上。
哐當!寶玉地板出現人形大洞,沈浪被拍入地麵,連續撞破九十九個樓層,陷入地底數十米之深。
這一瞬間,閣樓內天才與俊彥都瞪大眼珠,看著楚陽。
沈浪,豪傑榜前十的妖孽,竟被眼前這個血脈普通的年輕人一手碾壓!怎麼感覺就像拍蒼蠅般毫不費力?
「難道,這是一位元嬰老怪!」龍亞男、皇甫平天以及幾位豪傑榜強者瞳孔一縮,隻有他們才感覺到楚陽可怕的禁域力量。
在楚陽的禁域之下,連身法最快的皇甫平天都無法逃脫絲毫。
「他到底是誰?天星界哪有如此年輕的強者,莫非是海瀾世界來的高人!」眾人目光驚疑不定。
隻是,楚陽混沌神體凝結後,容貌俊美如天神,一頭白髮更添滄桑深邃,他們根本冇認出來。
「哈哈!還區區築基螻蟻,敢對我家主人出言不遜,現在明白了吧,到底誰纔是螻蟻啊?」大黑狗舌頭席捲,舔著袁弘絕那染血的金丹,滿臉嘲諷。
「大黑狗……」德仁禪師瞳孔驟然收縮,審視楚陽,對身邊的廣鯤道:「你冇發現此人,像是離開三年的那人……」
「難道是他!楚陽!」廣鯤猛然一驚,如臨大敵,臉色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