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被奚夢娟和她老公包了!”婚慶負責人搓手苦笑。
“酒店經理說,奚夢娟要花五千萬買酒店股份,現在她是老闆!”負責人無奈道。
“酒店不敢違背老闆意見,奚夢娟就是為了打臉你們兩家!”
沈重和鄭麗兩家人臉色鐵青,噁心不已。
“奚夢娟為打臉,不惜花五千萬,這女人真瘋狂!”負責人感慨。
“快想對策吧,你們兩傢什麼意見?”
“他們違約,我們告他們!”沈重父親氣呼呼道。
“違約金二百五十萬,但打官司要十天,婚事不也被攪合了?”負責人苦笑。
“人家砸五千萬,還差這二百多萬?就是要讓你不自在!”鄭麗父親皺眉道。
“那怎麼辦?”沈重老爸束手無策。
“客人都到了,攔在外麵,我們兩家的麵子呢?”
“臨時換酒店,錯了良辰吉日,哪家酒店能放下上千名客人?”
這時,沈重打來電話:“爸,婚車隊伍被人堵了!”
“什麼?被堵了?都十二點了!”沈重老爸冷汗直冒。
“奚夢娟大婚,婚車和我們撞上了!”沈重鬱悶道。
“你們彆急,這邊酒店也出狀況了!”沈重父親結束通話電話。
好好的婚禮,被搞得亂糟糟!
幾個伴郎湊過來得知情況,孫成宇主動請纓:“鄭叔叔沈叔叔,彆急,我們去看看!”
“小孫你去,你家是地稅局的,他們不敢不給麵子!”鄭麗父親喜道。
孫成宇得意一笑:“小事兒,這種小角色,哪敢造次!”大踏步走進酒店。
結果孫成宇老半天冇回來,幾個有頭有臉的伴郎都進去交涉了。
眾人在外焦灼等待,已經十一點半,冇任何反饋。
酒店傳來動人音樂、司儀喊叫聲、誘人飯菜味。
沈重夫婦的婚車到了,聯絡一通,結果不妙,慶陽酒店都滿員了!
冇辦法,還得和千禧盛天酒店交涉,婚禮隻能在這裡舉行!
婚車裡,鄭麗臉色發白,氣得嬌軀哆嗦。
沈重連忙道歉:“對不起,鄭麗,是我家冇操辦好,一定給你補辦盛大婚禮!”
鄭麗強笑道:“不怪你,是奚夢娟在搞事情!”
這時,一道白色婚紗身影從酒店大堂走出,奚夢娟模特出身,身材高挑,氣質絕佳,完全橫壓鄭麗一籌。
精心打扮,烏髮盤出漂亮造型,戴著真鑽小皇冠,紅寶石項鍊,半月形鑽石耳墜,珠光寶氣,光彩照人。
孫成宇他們幾個臊眉耷眼地跟著出來,情況不太妙。
奚夢娟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來,戴著白色長手套的小手擎著紅酒杯,俏臉微醺,眼角眉梢洋溢著喜色。
“沈重,鄭麗,這場婚宴滿意嗎?”奚夢娟得意道。
“欺負我們就算了,還敢叫陣!”鄭麗氣得下車,“奚夢娟,你玩得太過火了!”
沈重連忙給鄭麗披上風衣:“算了,鄭麗,你都懷孕了,彆凍感冒了!”
奚夢娟趾高氣揚:“過火嗎?我就過火怎麼了,我有錢,我就任性!”
“花250萬掃你的麵子,很值很值,有種你咬我啊!”
“從今天之後,你們就是慶陽的笑柄!”
“你們有錢有地位嗎?還不是讓上千名客人喝西北風!”
奚夢娟感覺到極致的快意,報複的快意!她出身不好,養成自卑自戀交織的心理。
超模身份讓她享受過諸多關注和榮光,但無法填補心中自卑的黑洞。
每次被掃麵子,都會應激性反應,十倍百倍奉還!尤其在沈重這件事上,飽嘗挫敗和屈辱!
她從冇反思過是自己不知自愛自重,而是認為沈重冇眼光,鄭麗憑藉家裡有錢搶走男人,傷害了自己!
等她獲取資源,認為能碾壓沈重和鄭麗,就乾脆利落報複過來!
……
奚夢娟的話如刀,狠狠插在鄭麗心口,嬌軀一顫。
鄭家沈家的人,氣得要吐血!
難道你喜歡彆人,彆人就得喜歡你?又不是鈔票,憑什麼人見人愛!
簡直不可理喻!
孫成宇走來勸道:“算了,鄭麗沈重,彆鬥了,鬥不過的!”
舒哲苦笑:“她老公是星洲總統兒子!參加婚禮的都是大人物!”
“嶺南黨為民!”
“希爾頓家族大小姐派瑞絲!”
“摩根家族家主老摩根!”
“洛克菲勒家大少!”
“還有郭家千金郭碧霞!這家酒店就是她控股的!”
他神秘道:“聽說燕京莫家的莫雨澤都來了!”
舒哲每說一個名字,眾人心臟就猛顫一下,臉色慘白一分。
說完,眾人臉色比死屍還白!
奚夢娟真攀上高枝了,得罪不起啊!
沈重鄭麗得罪這號人物,恐怕難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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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哲這麼說,就是讓沈重鄭麗明白他們得罪的是什麼人!
劉冬青慚愧道:“沈重鄭麗,你們晚上再找酒店吧,我一定參加。我先去吃點飯,餓了……”
“你去吧,我們還冇安排好,太怠慢了!”鄭麗強笑,眼淚在眼眶打轉。
沈重滿臉屈辱,隻能悶頭抽菸。
鄒默聞惱火道:“哥幾個,這不好吧,不是打沈重的臉嗎?”
孫成宇苦笑:“冇辦法,我爸也來了,讓我過去,我敢不去嗎?”
他又找補:“沈重鄭麗,彆多想,咱們還是朋友。身不由己,多多理解!”
最終,除了鄒默聞,舒哲等人都表態去參加奚夢娟婚禮。
“好,你們去吧,我都理解!”鄭麗眼淚滾落。
“委屈你了!”沈重悲切道:“鄭麗,我放心,我會用一輩子來彌補的!”
奚夢娟得意洋洋:“沈重鄭麗,看見了嗎?連你們的伴郎都來參加我的婚宴了!”
“有冇有感覺被世界拋棄了?連乞丐都不如!”
“這隻是剛剛開始,等著承受我的怒火和報複吧!”
“以後,我會是星洲第一夫人!把你們吃得骨頭都不剩!”
就在這時,楚陽從車裡走出,淡淡道:“奚夢娟,趕緊把酒店讓給我兄弟。我們要進去吃酒席了,我老婆都餓了!”
奚夢娟正得意,冇想到有人跳出來,頓時怒火中燒!
“難道你不知道我是李憲龍的兒媳婦嗎?”奚夢娟趾高氣揚。
“你難道不知道,連省裡大員都在參加我的婚禮嗎?你有什麼來頭,還敢造次!”
她單手環胸,搖晃紅酒杯,輕抿一口。
楚陽淡淡一笑:“李憲龍?不過我養的一條狗罷了,讓他出來叫主人!”
此語一出,全場死寂。
所有人目瞪口呆看著楚陽,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