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可惜了他多日的謀劃,張逸風這般堅決的態度,落在軒轅長青手裡怕是走不出炎龍宗了。
齊光的心裡在滴血,他費心費力的培養張逸風,現在隻能坐看張逸風即將被軒轅長青弄死。
早知如此他就應該一直待在宗門,對張逸風多加看管,免得他給自己惹是生非。
心中懊悔不已,齊光也隻能親眼看著張逸風在自己眼前夭折。
「小子,既然嘴這麼硬,那就讓我來試試你的拳頭是不是跟嘴巴一樣硬!」
「軒轅師兄您不必出手,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交給我就是!」
不等軒轅長青出手,一名身強體壯的內門弟子一馬當先從人群中走出,一臉討好的對軒轅長青說道。
「嗯。」
軒轅長青看著走出的這人高馬大的內門弟子,微微點頭輕嗯一聲。
「嘶,竟然是劉強,他的烈陽身,聽說已經修煉至相當高深的境界!」
「嗬,你們隻是聽說,我可是親眼看見過,劉強用兩隻手就撕碎了一隻天仙境的妖獸!」
「那都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前些天我正巧跟他出任務,他可是一隻手就捏碎了一個天仙境的魔修腦袋!」
這人高馬大的內門弟子一走出,便引來了周圍其他狗腿子的談論。
「看樣子,你是個煉體修士?」
張逸風從弟子院門後走出,反手將門關上後,一臉平靜的對劉強問道。
「怎麼,怕了?」
劉強獰笑一聲,雙拳虛空一握,一陣音爆炸開。
「不,是怕你不夠我打的。」
張逸風微微搖頭對劉強說道。
「大言不慚!」
劉強聞言眼中怒色閃過,腳下一踩身影如電般射向張逸風。
「小子,就讓我替軒轅師兄好好教訓你一頓,讓你明白什麼叫尊敬師兄!」
劉強大喝一聲,眨眼間便來到張逸風身前,一拳朝著張逸風麵門砸來。
「好快的速度!」
「哈哈,這小子馬上就要跪下來求饒了。」
圍觀的一眾狗腿子們看到劉強如此速度,驚呼與嘲笑聲並起,冇有一人看好張逸風。
齊光也已經緊閉雙目,不忍看著張逸風倒在自己麵前。
「慢,太慢了。」
忽然,張逸風的低語聲在場中響起,下一刻劉強打來的重拳便被張逸風一根手指摁住。
「什麼?!」
劉強驚呼一聲,他全身力氣竟被張逸風一根手指頂住了。
「嗯?」
一旁觀戰的軒轅長青麵上表情凝滯,方纔劉強那一拳,在他眼中已是必定得手的一擊。
張逸風在軒轅長青眼中破綻百出,根本無心防禦的樣子,任誰看來都是在等死。
「怎麼回事,劉強的拳頭竟然被這小子一根手指擋下來了?」
「開什麼玩笑,劉強你是不是冇用出全力,別玩了!」
圍觀的狗腿子們,也無法相信這樣的情景出現,對著劉強大喊道,甚至有人懷疑起劉強是否真的用出全力。
「不要胡鬨了劉強,趕緊解決他。」
軒轅長青愣神一瞬後,也覺得劉強是在戲耍張逸風,語氣森寒的命令道。
聽著軒轅長青不耐的聲音傳來,劉強嚥下一口唾沫,他心知方纔一拳已經是他的全力了。
為了在軒轅長青眼前展露實力,劉強怎麼可能在這種局麵收斂力量。
嘴角微微一抽,被張逸風一根手指頂下的他,對當前局麵再清楚不過。
「該,該死!」
眼中慌亂之色閃過,劉強大喝一聲,周身冒出赤色波紋,體內力量再度得到增幅。
「別小看我啊,小子!」
劉強怒吼一聲,體內靈氣運轉到極致,烈陽身全力催動下使得張逸風頂在拳頭上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這就是你的極限了?」
張逸風抬眼看著劉強,平淡的語氣彷彿根本冇有感受到壓力。
劉強麵色漲紅的看著張逸風,縱使他靈氣和功法瘋狂運轉,也難抵張逸一根手指的力量。
「既然到了極限,就不要強撐下去了,傷身。」
張逸風一臉真摯的對劉強說道,下一刻按在劉強拳上的手指輕輕一推。
劉強頓感一股巨力襲,下意識想要抵擋,卻隻覺眼前一花整個人已倒飛出去,砸在遠處觀戰的幾名內門弟子身上。
如此驚變讓軒轅長青神色一頓,不敢置信的看著張逸風。
片刻後軒轅長青的麵色恢復平常,嘴裡發出一聲冷笑。
「哼,怪不得敢偷拿我的蘊靈草,原來是仗著這一身隱藏起來的實力。」
「不過隱藏實力加入炎龍宗,想來另有所圖吧,你這魔教的奸細!」
軒轅長青麵色忽然一肅,對著張逸風大喝道。
「各位師弟,隨我一同出手,將這魔教的奸細拿下!」
軒轅長青高呼一聲,直接將張逸風打成魔教的奸細。
「師兄倒是扣的一手好帽子啊。」
張逸風冷眼看著軒轅長青,對方卻不跟他搭話,帶著身邊的狗腿子向張逸風衝來。
正在張逸風冷眼看著他們時,忽然一聲冷喝從空中傳來。
同時一道巨大掌印也從空中落下,生生阻斷了軒轅長青等人的道路。
「誰?!」
軒轅長青望著橫斷眾人的掌印,眼中閃過驚怒之色,抬眼望向空中的瞬間心中怒意消失的無影無蹤。
「見過黑衣師叔!」
軒轅長青最先反應過來,趕忙將手中仙劍插回腰間,恭恭敬敬的對空中降下人影躬身行禮。
張逸風也抬頭望去,隻見黑衣從空中飄然落下,冷眼掃向軒轅長青等人。
軒轅長青尚且如此,其他跟著軒轅長青前來的狗腿子更是不堪,一個個慌忙向黑衣行禮。
「哼,你們倒是好膽子,竟敢攻擊熾長老的關門弟子,還將他汙衊為魔教奸細?!」
黑衣對著軒轅長青冷喝一聲,顯然明白將這些內門弟子召集過來的就是軒轅長青。
「熾,熾長老?!」
黑衣一石激起千層浪,一眾狗腿子不敢置信的驚撥出聲。
就連軒轅長青也是一臉愕然的望著黑衣,又轉頭看向神色平靜的張逸風。
「師叔,我絕冇有那個意思啊,全怪長青不知分寸竟頂撞了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