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岑此時此刻心中不由得一緊,他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這是他證道大羅以來,頭一次感覺到自己被全方位地壓製。
古岑咬了咬牙,他知道不能再坐以待斃。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隱藏的一股神秘力量被他強行激發。這股力量瞬間衝破了五彩光華的壓製,頓時間乾坤斬元陣再次劇烈晃動起來,陣法屏障上隱隱有裂紋出現。
杜天宇眉頭微皺,沒想到一件古寶竟然壓製不住古岑。抬手又祭出一物,光華奪目,這是掌控時間法則的墟金無極盤。
古岑眼看就可以出困,沒想到壓力瞬間增加了不止一倍,直接壓彎了他本就瘦弱的身軀。
古岑猛然抬頭,目光如炬地凝視著半空中那令人目眩神迷的法盤。那法盤一看就不是凡品,又是一件無上寶物。
此刻法盤正與九鼎天爐相互輝映,有無數條細細的紋路如蛛絲般從法盤上飄落下來。
這些細絲條紋如同有生命一般,靈活地穿梭於陣法之中,朝著古岑纏繞而去。無論古岑用什麼辦法躲避,都無濟於事。
“這……這是時間法則?”古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叫道。
能掌握時間法則的寶物隻有聖寶以上的寶物,他從未想過,杜天宇竟然還擁有能夠掌控時間力量的聖寶!
這對於古岑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杜天宇,你真是卑鄙小人!”古岑怒不可遏,他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你說用一件寶物,現在竟然用兩件寶物來對付我!你還要點臉嗎?”
麵對古岑的指責,杜天宇卻隻是微微一笑,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弧度。
“咱們打賭的時候可沒圈定,我隻是說了一嘴還差一樣東西,並沒有承諾你要用幾樣寶物!
別廢話了,你要是破不了我的陣法,就趕緊跪下認輸吧。說不定我心情好,還能放你一馬!”
“你妄想!”古岑怒吼道。
“不樂意,那你就好好享受被削掉證道的滋味吧!”
杜天宇深吸一口氣,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隨著他的動作,九鼎天爐上的五彩光華猛然一亮,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將周圍的空間都映照得五彩斑斕。
與此同時,墟金無極盤也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時間法則如同一萬縷絲線般從盤中飄灑而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古岑緊緊地籠罩在其中。
古岑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九鼎天爐和墟金無極盤中傳來,他體內的大羅仙元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斷地被這兩件寶物抽取而去。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他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如果任由這兩件寶物繼續煉化下去,他辛辛苦苦修鍊多年的大羅仙元將會被徹底削去,他辛辛苦苦才艱難證道也將就此廢去。
想到這裏,古岑心中一陣恐慌,他再也沒有了和杜天宇鬥嘴的心情,連忙強行盤膝而坐,運起全身的法力,想要抵抗這兩件寶物的煉化。
杜天宇看到古岑的反應,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笑容,他又調侃了幾句古岑,然而這一次,古岑卻完全沒有回應他,隻是緊閉雙眼,全力抵抗著煉化的力量。
杜天宇的笑容漸漸消失,他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知道,證道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廢除的,這才僅僅是走出了第一步而已。
要想徹底煉化古岑的大羅仙元,至少需要一百天的時間。在這一百天裏,他必須要保證沒有任何意外發生,否則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轉眼間三十天已逝,一切似乎都還在正常的軌道上執行著。古家行營依舊保持著相對的平靜,並沒有出現任何試圖營救的跡象。
然而,在這看似平靜的表麵下,古家行營內部卻遠非如此安寧。古然每日都如坐針氈,焦慮不安。他不斷審視餘下的這些所謂的世俗高手,無論哪一個拿出去到世俗中都可以成為一方霸主。
可現在,這些人都跟廢物差不了太多,以這些人的實力,根本無法出戰去營救仙祖。
日子一天天過去,又一個三十天轉瞬即逝。在這漫長的時間裏,古岑遭受著九鼎天爐的煉化,他那大羅仙元已經被煉化掉了一多半,此刻的他麵容憔悴,病態愈發嚴重。
麵對如此困境,古岑也束手無策,他隻能咬緊牙關,盤膝而坐,竭盡全力地抵抗著煉化的進度。
終於,古然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焦躁,他決定聽從玄逸的計策,採取一些行動。於是,各種計謀紛紛登場,什麼聲東擊西、聲南擊北,動靜搞得挺大。
可惜的是,他們的實力實在有限,這些計策雖然看似精妙,但實施起來卻困難重重。別說營救古岑了,他們甚至連靠近乾坤斬元陣都成了奢望。
不僅如此,他們的行動反而引起了五指穀白一子、青虹等人的劫殺,結果被對方殺得傷亡慘重。
最終,古然等人不得不狼狽地逃回古家行營,從此龜縮其中,再也不敢輕易出來。
玄逸作為古家行營中修為最高者,尤其又拜入了昊天宗,所以感覺肩膀責任重大。
他每日眉頭微皺,經過深思熟慮後,再次向古然提出一個可行之法,那就是古家行營之中,恐怕唯有一人能夠化解這場大難,那便是另一位大羅金仙——妖姬!
古然聽聞此言,猶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心中再次燃起一絲希望。雖然妖姬此時有傷在身,且古岑曾嚴令禁止任何人去打攪她。
但如今形勢危急,古然已病急亂投醫,別無他法,隻能硬著頭皮多次前往封禁結界,跪地哀求妖姬出麵相助。
可是無論古然如何苦苦哀求,結界內始終沒有任何回應。也不知道是不是結界內外無法相通,或者是妖姬根本不願理會。
古然麵對眼前的困境,感到束手無策,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仙祖被逐漸煉化,心中充滿了痛苦和無奈。
日子一天天過去,每過一天,古然的心情就沉重一分。眨眼間,三十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在這漫長的九十天煉化過程中,古岑的身體也經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強大的大羅氣息已經變得極其微弱,他的麵板失去了光澤,變得像枯木一樣乾燥,毫無血色,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蒼白。
終於,最後的一天終於到來!
乾坤斬元陣中的古岑,此刻似乎已經徹底失去了生機,他就像一塊乾枯的化石,毫無生氣可言。他的麵板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白色,彷彿生命早已離他遠去。
杜天宇大陣外,凝視著他那毫無生氣的身體,心頭血突然湧動起來。這種感覺異常強烈,是一種不祥的預感,預示著今日必然會有重大事情發生。
成敗就在這短暫的一天,已經到了決定勝負的關鍵時刻。
五大金仙在經過長時間的做法之後,也都已經筋疲力竭。他們的法力消耗殆盡,身體搖搖欲墜,而這也正是乾坤斬元陣防護最弱的時候。
杜天宇眉頭緊鎖,深知最後這一天的重要性。他抬頭仰望天空,心中默默盤算著所有可能出現的情況。他已經將所有能想到的意外都考慮在內,應該說,古岑這一次絕不可能逃脫。
儘管如此,他心中的不安卻並未消散。謹慎心理還是迫使他再次將所有可能發生的意外重新捋了一遍,確保沒有任何遺漏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