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宇似乎對這一切都早有預料,他竟然毫不反抗,甚至還有心情調侃古岑道:
“我說古岑啊,你可是堂堂的封號大羅!從上界仙域來到這塵淵末界,試問還有什麼能威脅到你的?
不就是打個賭,你都不敢?難不成你是害怕了不成?”
“我會害怕?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古岑冷蔑說道。
杜天宇撇了撇嘴,無所謂道:
“那就算了,你要是這麼急性子,那我隻有來個自爆,魚死網破,反正咱們誰也別想好過!”
古岑聽了杜天宇的話,不禁有些意外地看著他,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他顯然沒有料到杜天宇會如此強硬,甚至不惜以自爆相威脅。
不過他有恃無恐,嘲諷道:“自爆?你倒是試試看,看你能不能在我麵前成功自爆!”
杜天宇點點頭,肯定的回答道:
“我當然不能在你麵前自爆,不過我可以爆仙器!”
他的話音未落,隻見他頭頂上方突然浮現出一串木珠,那木珠通體金黃,散發著耀眼的光芒。隨著光芒的閃耀,杜天宇的身體瞬間恢復了自由。
古岑見狀,眉頭猛地一皺,顯然對這串木珠感到十分驚訝。他失聲叫道:
“太葛仙珠?這怎麼可能?這裏怎麼會有這種奇物?”
杜天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但卻並未開口回應古岑的話語。隻見他身前突然泛起一陣耀眼的光芒,緊接著無上道劍如同一輪金日般緩緩浮現而出。
這把道劍通體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劍身周圍的光芒如同火焰一般熊熊燃燒。
古岑見狀,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他的雙眼微微眯起,死死地盯著那把無上道劍,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你竟然真的有仙器!”
“有,我還有不少,不過就不拿出來一一展示了。
所以,你最好別逼我!我雖然可能打不過你,也無法自爆,但引爆這些已經認主的仙器,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當然,引爆這些仙器自然是要不了你的命,但隻要能讓你受一點點傷,也就夠了!”
說到這裏,杜天宇的笑聲突然變得張狂起來,“如果這件事傳到仙域,哎呀呀,一個封號大羅竟然欺負一個鍊氣九層小修士,結果還被傷到了,那我的名聲可就大了去了!
哈哈哈……”
古岑的臉色愈發陰沉,你這鍊氣九層也算小修士?那可是堪比仙域金仙的實力。可這話說出去大概率也沒人相信。
他心中暗自惱怒,沒想到這人竟然如此厚顏無恥,竟然拿一個大羅的名聲說事。
正如杜天宇所說,他這一次臨世確實有不少人知曉,如果萬一這件事真的傳揚出去,那可真是會成為仙域一段“佳話”!他這個北域第一大宗昊天宗內定下一任宗主還如何立足?
一個封號大羅,欺負一個鍊氣九層,好說不好聽!
此時此刻,古岑心中懊悔萬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麼簡單的一件事現在變得如此兩難。
原來他剛剛降臨世時,便察覺到有人在鬥法,而且心頭血突然顫動,知道這是跟他有一定關聯並且是有氣運之人需要他出手。
當他救下那人,便一眼認出了她的身份。那是整個仙域第一大宗無極仙宗的左宗護法妖姬!其地位尊崇無比,堪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正因如此,古岑十分慶幸自己此行的運氣,竟然無意中攀上無極仙宗這棵大樹,那重振昊天宗並且重新成為仙域十大宗門的願望便可以在他身上實現。
這可是數任昊天宗老宗主的願望!
不過他卻萬萬沒有料到,妖姬在見到他的第一麵時,竟然下達了一個讓他始料未及的命令——不準傷杜天宇性命!
可如今,這件事卻像一道緊箍咒一樣緊緊束縛著他,令他苦不堪言。
“你到底想怎樣?”古岑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問道。
杜天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對古岑的反應早有預料。他不緊不慢地說道:
“其實很簡單,你我打一個賭。隻要你有膽量進入我佈置的一個小小陣法中,然後將其成功破解,就算你贏。”
“哦?那麼我贏了怎樣?輸了又怎樣?”
“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如果你能夠成功破解這個陣法,那麼就算是我輸了。
我這個人一向是願賭服輸的,不僅會承認你贏得了天道賭約,而且絕對不會有任何反抗,任由你處置!
但是,如果你無法破解這個陣法,一旦輸了的話,那麼你就等同於輸掉了天道賭約,古家就隻能任憑我處置了。
當然,我不會把你這個大羅怎麼樣的,你隻需要立下誓言,保證從今往後永遠都不會再踏入這方天地一步!
這樣一來,不僅能夠完成天道賭約,而且你我之間也不需要拚個你死我活的,這豈不是兩全其美?”
古岑聽完這番話後,沉默了好一會兒,心中暗自權衡著其中的利弊得失。
不得不說,這種比試方法確實非常巧妙,既不用大張旗鼓地進行一場激烈的戰鬥,又能夠輕而易舉地分出勝負。
至於杜天宇佈下的陣法,他古岑並不畏懼。到了他這個境界,別說一般陣法,就算是二般陣法都不可能將他困住。
能對大羅境造成威脅的最起碼也是上古大陣,不僅佈置繁瑣需要大量時間,而且消耗巨大,最起碼也得幾百上千塊極品元靈石才能催動,他可不相信杜天宇有這般能耐!
不過他還是謹慎問道:“那陣法在哪裏?我要觀陣!”
杜天宇似乎對古岑的問題早有預料,他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你大可放心,隻要你答應下來,我立刻就在此地佈下陣法。”
古岑聞言,臉上露出明顯的懷疑之色,問道:
“就在這裏?”
“當然!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這隻是一個小陣法而已,並不會太麻煩的。”
古岑聽了杜天宇的話,心中的疑慮稍稍減輕了一些。以他的境界,要想察覺到這裏是否事先佈下了陣法並非難事,而此刻他可以明顯感覺到周圍並沒有任何陣法的痕跡。既然如此,那杜天宇現在當場佈陣,又能布出個一個什麼樣的大陣?
想到這裏,古岑冷哼一聲,說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應下了。你儘管佈陣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誒?我可不玩花樣,隻有陣法!”
杜天宇嗬嗬一笑,抬手一把陣旗飛上空中,然後快速插在地上,形成一個直徑十幾米左右的圓形。
他輕拍雙手,輕喝一聲:“起!”
陣旗與陣旗之間閃爍著一道道神秘的符文,相互呼應,地麵上的陣文也陡然亮起,散發出耀眼的光芒,直衝雲霄。
周圍的靈氣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引著,開始瘋狂地湧動起來,如洶湧的波濤一般,源源不斷地向著陣法匯聚。
緊接著,陣法中央緩緩浮現出一個約一米高的圓形光台。
振文向外擴散,在外圍又相繼出現了五個同樣大小的圓形光台,它們圍繞著中心的光台緩緩旋轉。
古岑站看著眼前的陣法,嘴角泛起一絲輕蔑的笑容道:
“我當是什麼奇陣?原來不過是魔族的斬仙陣罷了!”
聽到古岑的話,杜天宇不禁笑出聲來:
“哎呀呀,古道友真是見識廣博,竟然能一眼識破我的陣法!不過,你可知道如何破解此陣?”
古岑一臉自信地回答道:“既然能識得此陣,自然也能破解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