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子見鍾無情氣息快速恢復,這才放下心來,不禁埋怨道:
“你說你也是,老師被古家暗算,為什麼不及時叫我?還有那葯穀主和何穀主,拖了這麼長時間纔想起找我!
幸虧我來的及時,要是再晚一點,你恐怕就讓人家煉化了!”
鍾無情仙元漸漸恢復,身旁的紫金錘也跟著重新散發出光芒,氣息穩定這才解釋道:
“老白,我也沒想那麼多,當時腦子一熱,覺得我一個人應該可以將事情辦妥,哪想到蓬萊五散人早就用煉魂陣設好了圈套。”
白一子冷哼道:“不管是誰,敢暗算老師,我看他們是活膩了!”
說話間,五散人察覺到陣法異常,已經趕了過來。
伯散人一看煉魂陣已破,臉色大變:“你,你們好狗膽,竟然毀我煉魂陣,找死!”
白一子挺劍指向他們道:
“是你找死!我今日便要替老師清理你們這群無恥小人!”
五散人對視一眼,身影挪移,瞬間將鍾無情和白一子圍在當心。五人同步施展法術攻向二人。鍾無情和白一子並肩而立,一個持紫金錘,一個握劍,迎向五散人。
蓬萊五散人配合那叫一個天衣無縫,術法攻擊一波接著一波。
白一子一柄長劍也不弱,防禦密不透風,反倒是鍾無情,雖說紫金錘掄起來也是有模有樣,可終究是神魂和肉身還需要磨合,漸漸的有些吃力。
白一子一看,這麼下去可不成,這鐘無情確實腦子缺根弦,隻知道自己單打獨鬥,完全沒有協同作戰的意識。
“鍾無情,忘了老師傳授的合擊之法了嗎?跟我協同配合!”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鍾無情銹逗的腦袋突然就開了竅。
兩人不可多得的心有靈犀,同時躍向對方。剎那間,兩個人影重合似乎融合成了一個人,一手出長劍,一手出重鎚。
長劍與紫金錘兩種不同的兵器此刻竟然產生了聯動,劍氣與錘風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旋渦將二人護住,擋下了所有來自五散人的攻擊,漩渦力量越來越強,其中還有劍鳴裹挾著錘震的餘波朝著蓬萊五散人席捲而去。
蓬萊五散人沒想到他們突然使出這一招,一時竟有些慌亂,術法攻擊的節奏也被打亂。
那力量旋渦不斷增大向外擴張,所過之處,空間都似乎被扭曲,五散人驚駭,不得不由攻擊轉為全力防禦。
白一子鍾無情二合一的人影呼的一分為二,藉著力量旋渦的威勢,鍾無情的紫金錘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砸向五散人合力形成的防禦圈,而白一子則趁機找準破綻,長劍一分五劍如毒蛇出信般刺向五散人要害。
這一招合擊著實厲害,紫金錘一錘震散了五人防禦屏障,強烈的餘波作用在五散人身上,被逼的連退數步。還沒站穩身形,白一子五劍緊隨其後就到了,這誰能受得了?
五散人大驚,立刻亂了陣腳,各自慌亂躲避。
白一子瞅準一個空當,一把抓住還要衝過去的鐘無情竄出包圍圈。鍾無情一時有些茫然,剛想問打的正起勁,為什麼要跑?
隻見白一子理都不理他,甚至連回頭都不回,撒開丫子就跑。
鍾無情這才恍然大悟,還打個毛,跑吧!他也緊隨其後撒開丫子狂跑!
待到五散人緩過勁來,直氣的腦袋青筋直跳。
“該死,竟讓他們跑了!”
季老五不樂意了,哇哇大叫道:“我的人兵跑了,我的人兵跑了!你們賠我!”
“老五,他們跑不了!我答應你兩個都留給你煉人兵!”伯老大眼神冰冷的說道。
“好,大哥說話可要算話!”
“嘿嘿!大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走,回營地!”
……
不遠處,兩道身影逐漸顯現出來,正是白一子和鍾無情!
這倆人跑了半天一看沒人追,繞了一圈又回來了。
鍾無情不解的問道:“老白,我跑的正起勁,你幹嘛又把我抓回來?”
白一子白了他一眼,心裏暗道別人說自己還不信,就這一會功夫已經幾次確認這貨就是腦子缺弦!
“你忘了我們是來做什麼的嗎?剛剛逃跑隻是為了迷惑他們,中途返回來是要跟著他們找到法壇!”
鍾無情立刻露出崇拜的目光道:“老白,這種辦法也就你能想出來!我除了佩服先生,就是佩服你了!”
“先生?哪個先生?”白一子沒聽明白,難道是鍾無情家裏還給他請了一個先生?
“啊?不是,是我自幼啟蒙的老師,我們那都稱先生!啊!啊哈哈哈!”
鍾無情連忙掩飾尷尬。
“哦!”白一子感覺自己被羞辱了,這貨又確認一次,確實腦殘!
“走吧!小心一點,別讓他們發現!”
說罷率先隱去氣息追蹤過去。鍾無情輕呼一口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一抬頭白一子已經老遠了,連忙也低身跟了過去。
兩人一路潛行,小心翼翼地跟在五散人後方。但很奇怪,五散人轉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剛剛大戰的地方,五人神秘兮兮的四處尋覓半天,確認沒有異常之後,這才對著囚困鍾無情凹地的反方向同時掐訣。
隻見一陣青光波動,一個更深更大的凹地憑空出現,五散人邁入其中,又是一陣青光波動,凹地消失隱入陣法。
鍾無情看的咬牙切齒,低聲罵道:“真他媽是一幫小人,原來真正的法壇就在這旁邊,我就應該多留神探查探查,也就不會輕易上了這幾個混蛋的當!”
白一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別太在意,要不是我們跟蹤,怎麼也想不到他們真的把法壇放在這裏!
走,先偷法器,再砸了他的法壇!”
“好!乾死他們!”
兩人躡足潛蹤,慢慢靠近,他們本以為還需要破解陣法或者最起碼找到陣法入口,可完全沒想到,兩人剛剛接近就猝不及防被一股吸力給吸入陣中。
白一子暗道不好,可已經遲了,眼前天旋地轉,腳下一空跌倒在地。
耳邊傳來鍾無情的罵聲:“靠!小人,真他媽小人!又他媽中了那五個小人的圈套!”
白一子快速翻身,拉起鍾無情背靠背警覺的觀察四周。
蓬萊五散人正站在不遠處,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哼,早知道你們不會輕易放棄,以為能跟蹤我們找到法壇?太天真了!
這是我們的地盤,這次看你們還能往哪裏跑?”伯老大冷笑道。
白一子橫眉冷對長劍出鞘,劍氣縱橫,劍指五散人道:
“廢話少說,我先斬了你們,再找法壇也不遲!”
鍾無情緊握紫金錘,眼神堅定道:
“你們五個猥瑣小人,來吧,嘗嘗你鍾爺爺的鎚子,保管錘的你們舒舒服服!”
五散人當即也不再廢話,立刻施展術法,各種奇異光芒朝著兩人射來。白一子揮舞長劍,劍氣形成護盾,擋下部分攻擊,而鍾無情則用紫金錘砸開襲來的術法。
戰鬥愈發激烈,空間中能量四溢。
白鍾二人故技重施,但這一次的合擊之法威力卻大打折扣,一方麵這是在人家的陣法之中,肯定會被壓製從而被無限製削弱。
另一方麵,蓬萊五散人換了攻擊方式,不再合圍,而是在陣法中四處遊走,分工襲擾不斷消耗二人。
鍾無情心裏真是憋屈,接連兩次落入五散人的陷阱,現在又被遛狗式的攻擊。理智逐漸被憤怒所替代,瘋狂的掄著紫金錘無目的的胡亂拚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