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然整理衣裝親自出馬,急急忙忙地帶著古家人等在行營門口。待那一行人走近,他定睛一看,發現最前麵的兩人頗為麵生,似乎並不相識。
正在他愣神之際,隻見那青衣道人上前一步,躬身施禮,麵帶微笑地說道:
“古道友,在下乃是蓬萊紫竹門的門主,青竹上人!”
說罷,他側身向古然介紹起身旁的黑衣老者:“這位是古老會七星派的七星老人!”
古然聞言,趕忙拱手還禮,滿臉堆笑地說道:“哎呀呀!久仰青竹上人和七星老人的大名,今日二位老師能夠親臨我古家行營,實在是令我古家蓬蓽生輝啊!”
“哈哈哈!古道友太客氣了,我二人此次前來,也是看不慣對麵那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宵小之徒,竟敢公然挑戰古家的權威,簡直就是不知死活!”七星老人朗爽地大笑道。
古然聽後,心中大喜,連忙伸手往裏相讓:“兩位老師快快有請,咱們裏麵說話!”
進入議事大殿之中,分賓主落坐,古然吩咐上最好的茶點,一陣寒暄之後,七星老人說道:
“古道友,我是代表古老會打前站,接下來的幾天,古老會九大門派會依次前來,還請道友提前安排一下!”
“哎呀!太好了!”古然滿臉喜色地驚嘆道,“我古家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古老會各位前輩的青睞!這可真是我古家的榮幸啊!
兩位老師大可放心,我古家一定會以最高的禮遇來招待各位!絕對不會讓大家有任何不滿的地方!”
“如此甚好!”
青竹上人也是微微一笑,說道:
“古道友,我青竹門下的弟子雖然不算多,但也有百十號人。如今這天地束縛大開,他們個個都已經是金丹修士了。
不管怎樣,也算我青竹門為華夏安定出上一番力!”
他如此話語,聽起來謙遜,實際是暗示古然你可不要覺得古老會怎麼樣,反而把我青竹門看扁了。
古然壓根沒明白什麼意思,隻當是青竹上人介紹自己的實力,頓時大喜過望,他誇讚道:
“好啊!您真是名師出高徒啊!我自幼便聽聞蓬萊仙島,奇人異士頗多,也是十分嚮往。可惜有家族纏身,否則我早就奔赴蓬萊求仙。
今日能得見青竹上人,也算了了我的心願!而且能得到青竹門的幫助,我代表古家,先向道友表示感謝了!”
青竹上人連忙擺手,說道:“古道友,您太客氣了。這天下的秩序已經延續了幾千年,早就深入人心了。你我不論是在武道一途,還是修真了道,守護已有的秩序都應該是義不容辭的責任。”
青竹上人頓了頓,想到了在沙城吃癟的場景,不由得心中有一股怒火冒起,繼續說道:
“哼!如果隨便哪個阿貓阿狗都能來挑戰這規則秩序,那這世間豈不是要亂套了?所以,我們必須要堅守這秩序,不能讓那些宵小之輩得逞。”
古然深表贊同,他說道:
“老師所言極是!現在的華夏一片繁榮昌盛,這些宵小之輩就是沒事找事,我古家決不能允許他們禍亂華夏!”
“哈哈哈!對!決不允許他們禍亂華夏!”眾人紛紛響應!
就在此時,一名家丁急匆匆地跑進來,單膝跪地,向坐在首位的老祖稟報:
“老祖,維查司大司長王不論率領十大金牌司衛已經抵達!”
話音未落,另一名家丁也如疾風般沖了進來,同樣跪地稟報:“老祖,雲龍宗大弟子蕭笛帶領一百名弟子前來拜見!”
緊接著,第三名家丁也氣喘籲籲地奔入大廳,高聲喊道:“報老祖!烈焰宗三大長老攜兩百弟子已至!”
還未等眾人回過神來,第四名家丁又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地說道:“報老祖!蓬萊仙島五散人到!”
然而,這一連串的稟報並未結束,第五名家丁緊接著衝進大廳,滿臉喜色地報告道:“報老祖!蓬萊仙島**門**上人攜弟子一百人到!”
青竹上人哈哈大笑道:“恭喜古道友,人心所歸,咱們的老朋友都到了,你看我們是不是出去迎接一下!”
古然這纔回過神來,這幸福來的也太快了,激動的兩腿都有些發抖,連忙說道:
“對對對,快,快列隊迎接!”
又是一陣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古然滿臉笑容地親自將眾人迎進了寬敞的議事大殿。
然而,當他一想到這幾個人的身份時,心中不禁犯起了難來。
維查司,那可是世俗中修武界的最高權力機關,雲龍宗和烈焰宗都在其管轄範圍之內,按理說,這議事大殿的首座應該是屬於大司長王不論的。
可是,那**門的六個上人和蓬萊五散人屬於世外隱世之人,並不受維查司的約束。而且,從他們的氣度和神情來看,這幾人的實力絕對高深莫測。
這些人能夠前來為古家助陣,那可是給足了古家麵子,是他們古家莫大的榮幸!如果安排不當,稍有不慎就可能會傷了彼此之間的和氣,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古然左右為難、猶豫不決的時候,那王不論竟然毫不顧忌他人的目光,大搖大擺地直奔首座而去,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理直氣壯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古然大驚,額頭瞬間冒出一層白毛汗。他偷眼看向五散人與**上人,隻見這幾位根本沒在意,談笑風生很是隨意的在兩邊坐下。
見這幾人並沒有什麼不滿情緒,古然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與此同時,他對王不論卻產生了一絲不滿情緒。
你王不論確實是維查司大司長,可今日畢竟是我古家的一個客人,在主人還沒有開口說話安排之前,竟然就如此喧賓奪主,怎能讓眾人心服?
這王不論根本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還端著高高在上的做派,自顧自開始大談什麼律法!
他一個人演著獨角戲,其他人根本不理會他。不由得臉色難看,似要發怒!
古然多會察言觀色,連忙清了清嗓子,站起身笑著說道:“諸位前輩老師,我作為古家話事人,感謝各位老師的到來!
舟車勞頓,我先安排大家挑選住處,馬上準備酒宴,咱們邊喝邊談!”
蓬萊五散人站起身拱手,斜眼看了一眼王不論,其中一人鄙夷道:
“也不知哪裏來的螻蟻,也敢在此充當大尾巴狼!”
王不論一聽,拍案而起,大怒道:“你是什麼東西?竟敢說我是螻蟻?知不知道我維查司是幹什麼的?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拿下?”
五散人同時回頭看向王不論,那眼光冰冷無比。
僅僅是五個人同時看了王不論一眼,那王不論就感覺胸口發悶,一口鮮血噴出,直挺挺向後倒地身亡!
十大金牌司衛見狀,立刻拔出佩刀就要衝向蓬萊五散人。可下一刻這十個人僅僅邁出一步,便七竅流血而亡。
這場麵變換太快了,以至於古然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維查司就已經團滅!
古然大駭!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堂堂維查司大司長王不論和十大金牌司衛就這麼死了?
反觀在坐各位根本沒任何反應,依舊淡然自若,就好像死的不是人,而是死了一群耗子一樣!
六和上人見古然反應,嗬嗬一笑!上前拍了一把古然道:
“古道友不必害怕,五散人性情中人,看不慣這種自認為高高在上的官狗,一時出手重了些。
這種螻蟻,立場不明,誰知道是不是崑崙故意派過來的姦細?死就死了,活著也是浪費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