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少陰沉著臉,說道:“高遠!今天本來我是有意還你們一部分欠款,隻要你表演五湖四海!
喝一個我可以做主給你百分之十!
可惜,你請來的這位同學太厲害了,竟然把陳琦打成這樣?
你覺得還可能嗎?
一切按照合同辦吧!”
說罷,一把推開高遠,邁步就要離開!
杜天宇怎麼可能讓他走?低頭看了看錶,正好該曹大少受點罪了!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曹大少轉過身,冷冷的看著杜天宇說道:“怎麼?我要走還需要得到你的允許嗎?”
“對!沒有我的允許,你哪也別想去?”杜天宇淡淡的說道。
“我要偏要走呢?”
“走也可以,你們點了這麼多酒菜,最起碼結了賬再走吧!”
曹大少嗬嗬冷笑道:“你是不是搞錯了?是高遠請我,我給他麵子才來,你有聽說過讓客人結賬的嗎?”
杜天宇淡淡的說道:
“和和氣氣是客人,既然咱們交惡了,朋友都做不得,憑什麼讓你白吃?”
“好!我要是不結賬你要如何?”
“那就打的你家來人結賬!”
“你敢?”
杜天宇款步上前,身上氣勢逼人,冷冷的看著曹大少說道:
“你可以往外走一步試試!”
說罷,笑著走近曹大少,在其身前一米處停下。
這氣勢讓曹大少心中第一次有了一絲恐懼,他平日裏習慣了欺負他人,從未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降臨到自己身上。
餘光還能看到如死豬一樣的陳胖子,這傢夥的實力他心裏很清楚,即使自家專業的保鏢一對一也未必能夠輕易戰勝他。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滾刀肉,僅僅是一腳就昏死過去了。想到這裏,曹大少不禁額頭冒汗,開始後悔今天沒有帶上保鏢獨自出門。
儘管自己的保鏢在這裏可能也無法改變局麵,但至少可以壯大聲勢,不至於如此狼狽不堪。
儘管內心十分害怕,曹大少還是故作鎮定地開口道:
\"好說好說!不過是一頓飯而已,就當我請客了!\"
他努力控製著自己顫抖的聲音,接著說道:
\"稍等一下,讓我先打個電話。\"
高遠急忙跑到杜天宇身邊,壓低聲音提醒道:
\"絕對不能讓他打電話,否則我們都可能都走不了了!\"
杜天宇微微一笑,安慰高遠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我可不是以前的我了,現在還沒有人能夠承受住我的怒火。\"
他自信滿滿地拍了拍高遠的肩膀,表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眼神再次轉向曹大少說道:
“你打電話吧,可以多叫些人過來,不過後果自負!”
他語氣平靜,但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冷意。
“記住我不過是一塊爛瓦片,而你是晶瑩剔透的玉石。我可是特別願意跟你碰一碰!”
這些話張口就來,跟上一次一字不差。
曹大少當然懂得這個道理,連忙說道:
“我懂!我懂!”
電話打出去,不一會就有人過來把賬單結了!
杜天宇看了看高遠說道:
“你看他十幾萬的賬單都要別人來付,他要有錢給你纔怪!”
高遠咬牙切齒,突然感覺自己就是一個笑話。
陳琦劉鋒故意利用自己給曹大少開心,灌倒自己看自己出醜。這曹大少也壓根沒打算還錢。
曹大少顫顫巍巍的說道:“我,我能走了嗎?”
“不能!”杜天宇很平靜的說道。
“你,你剛剛可是答應了!”曹大少有些抓狂道。
“剛剛是答應了,不過現在我又反悔了!”
曹大少畢竟是曹大少,不由得語氣一沉說道:“你想怎樣?”
杜天宇一笑,說道:“你們欠高遠的錢什麼時候給?”
“哼!我說過了,按合同辦事!”
高遠立刻急了,說道:“你們在合同上做了手腳,如果按照合同辦事,這輩子都拿不到欠款!”
曹大少冷笑道:“這就沒辦法了,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有法律製約,我們可是守法公民!”
高遠還要爭辯幾句,被杜天宇拉到了身後。
“曹大少!你剛剛說過,隻要高遠喝一個五湖四海,你就還百分之十!
這樣,錢我們不要了,麻煩曹大少來十個五湖四海,咱們的賬就算了了!”
曹大少怎麼可能答應,說道:“你覺得可能嗎?”
“我覺得可能!因為今天你得罪了我的兄弟,今晚過後,你們曹家就會徹底消失!
現在我心情好,你隻要喝一個五湖四海,就可以救下一個曹家人。
至於你能救多少人,全在你!”
“哈哈哈!”曹大少大笑起來,譏諷的說道:“好大的口氣!
你知道我曹家是什麼存在嗎?不是我誇海口,你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都未可知!
我確實打不過你,可別看現在你這麼狂,你敢動我嗎?知道動我的後果嗎?
不妨告訴你,你的親人朋友都會因你而遭殃!
哼!好好想想吧!”
“哦?你在威脅我?”
“威脅你?哈哈哈哈!”曹大少大笑道:“你是很能打,可能打多少人?一百還是兩百?
我曹家抬手一呼,就會有無數人取你的命!”
“哎呀!說的我好怕怕!可越是這樣,我越興奮,不如現在收點利息吧!”
杜天宇說著輕輕在他手臂上拍了拍。
頓時一股鑽心的劇痛讓曹大少哀嚎不已。手臂斷了,而且是粉碎性骨折,就算送醫院恐怕也隻能截肢了。
一個被酒色虧空了身體的人,怎麼可能忍受這種鑽心的痛苦,不由得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這手腕太過狠辣,所有人都驚的下巴掉地上也不敢去撿。
杜天宇看了看錶,時間分毫不差,最後的那一番慷慨激昂的台詞已經忍不住要脫口而出了,可他又改變了主意,偏偏不想按照預定的軌跡讓自己重複。
他想換另一種方式,或者說說點別的!
可怎麼也張不開口,想說什麼就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這種感覺那是相當的難受,總感覺有一股無名火堵在胸口,那是憋的相當的難受。
高遠看著眼前的情況,心中也十分難過。他走上前拉住杜天宇的手,安慰道:
\"天宇!算了,我也想明白了,這樣的同學不要也罷!我們沒必要和他們計較,這裏太骯髒了,走吧,咱們兄弟找個地方一醉方休!\"
高遠的聲音帶著無奈與釋然,彷彿一瞬間看透了世事。
杜天宇訝異的看了看高遠,上一次這番話是在自己數落完這幫同學後,高遠發出的感嘆。
而現在自己硬是把這段台詞掐了,但高遠依舊無縫銜接了下來。
一時間,杜天宇後背發涼,天意真的如此恐怖嗎?他到底是怎麼操控這一切的?
也就是說,自己試圖輕微的改變一下事態,僅僅隻是影響了自己,並沒有改變他人!
自己依舊被限製在這個不可改變的大框架裡,無論你做出什麼,結果都不可改變!
這還是在自己完全經歷過一遍未來的情況下!
突然,杜天宇想到了一種可能,頓時驚出一身的冷汗!
未來是什麼?未來是還沒有發生的既定事實!不可改變!
對於每個人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親身經歷,下一刻就變成了過去式,無法重來。
假設這個東西就是唯一的鐵律的話,那麼自己前幾天的穿越根本不是事實,或許是夢,又或許是天意給自己開的一個小小的玩笑!
太可怕了!也就是你無論怎麼做,都在潛移默化的按照天意的掌控去譜寫歷史。
高遠見杜天宇臉色難看,連忙上前小聲詢問。杜天宇這才從混亂的思維中走出來。
“沒事!我們走吧!”
說罷兩人轉身剛要離開,就見到十幾個全副武裝的黑衣特警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