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吳老一看這個娃娃對自己根本不予理會,還有功夫威脅韓家少東家,這怎麼能忍。
頓時大怒:“娃娃,今日就讓你嘗嘗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說完一個閃身便來到了杜天宇身前,抬手就是一拳。
速度太快,很多人都沒有看清。那拳就打在杜天宇胸口。不,是直接打穿了。
齊開大驚,太快了,都來不及提醒。旁邊紅姐嚇的兩眼一閉,不忍看見這種慘況。
“嗯?”吳老疑惑的嗯了一聲,他是當事人最清楚狀況,這一拳沒有打實,麵前這是個殘影。
忽然感覺腦後生風,連忙躲閃。
不愧是經驗豐富的老牌宗師,躲閃之時還能出手進攻,可謂一氣嗬成。每一招都是殺手,不過總是差之毫厘。
也就短短三四招過後,杜天宇對這個老牌大宗師明顯沒了興趣,手中再現鬼頭刀,單手一用力,舉刀就剁。鬼頭刀嗚嗚嗚發出駭人的鬼叫。
老者聽到鬼叫聲,就感覺煞氣撲麵,後背發涼,吃驚道:“這是什麼鬼東西!”
不敢託大,第一時間想要跳出圈外。杜天宇會給你機會嗎?
隻聽見“啪”的一聲,原來是杜天宇臨時起意,砍向對方的刀變成了用刀身拍。
一聲慘叫響起,緊接著就見剛剛躍在空中的老者,被刀身拍在後背之上,“吧唧”一聲,一個大馬趴重重的拍在地上,生死不明。
之所以臨時變換招式,是因為打心底裡心疼這些煞氣。煞氣可隨刀身劃傷對手,哪怕是一個小傷口,見血即入。
鬼頭刀裡的煞氣可是用一次少一次,殺這個老傢夥真不值。
韓本德本來信心滿滿,這一下直接傻了。吳老可是老牌大宗師,怎麼沒幾下就像拍蒼蠅一樣給拍地上了。
身體不由自主開始微微顫抖。這纔想起兒子說的話,強忍心中的恐懼,說道:
“這位朋友,既然是我兒子欠了錢,我們絕不賴賬,來人,現在就轉賬!”
“哦?韓家主不愧是一家家主,倒是能認清現實,既然如此,拿錢吧!我給你十分鐘籌錢!”
“一億還用得著籌?我韓家掏得起,馬上就能轉賬!”
“韓家主可能誤會了,問一下你兒子,現在是多少錢?”
韓本德眉頭一皺,回頭看向兒子韓少欽。
韓少欽一看韓家還有救,連忙起身對著老爹說道:“趕緊籌錢,八億也不多!”
“八億?小王八蛋,哪來的八億?不是一億嗎?”
“這位先生說了,每衝撞一次翻一倍,現在是第二次,八億沒錯!”
“啪”的一聲,韓本德一耳刮子呼在韓少欽臉上。
“媽的,你數學體育老師教的?你媽那次翻兩億,這一次翻四億,哪來的八億!”
“你兒子數學學的有理有據,就按他說的八億!”杜天宇懶散的說道。
“我……你別欺人太甚,我韓家身後可是有陰煞宗這樣的大宗門,你是厲害,我韓家招惹不起,可陰煞宗同樣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我還真是正在找陰煞宗,那烏少還欠我十億,正好滅了你韓家,再去陰煞宗找烏少聊聊!”
“你好大的口氣,滅我韓家?還要找陰煞宗?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哼哼!真以為我們韓家怕你。我告訴你,今天我即使不能拿你怎樣,你可考慮過你的家人朋友?”
“哦?韓大少,你可是聽到了,這可是第三次!”
韓少欽兩腿一軟,又尿了!
杜天宇不再理會這幫人,單手持刀一用力,鬼頭刀再次嗚嗚鳴叫。隨手往空中一拋,立刻懸浮空中。
“韓大少借你一滴血,哈哈哈!”話音落,韓少眉心居然滲出一滴血,飛向鬼頭刀。
韓本德心中突然感到莫名的不安,所有韓家人同一時間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動也不能動。
“以血為介,以煞為引。今日你韓家這一脈從此抹除。煞起!”
鬼頭刀立在空中突然一陣悲鳴,無盡的黑氣煞氣從刀鋒處湧出,包裹著那滴血不停旋轉著。
漸漸的煞氣由黑變紅,紅煞之氣越來越鮮艷……
突然,一道厚重的老者聲音從遠處傳來:“是誰如此惡毒,居然用血煞大咒毀我韓家?”
話音剛落,一股滔天威勢直撲空中血煞。
“居然還有後手?”
杜天宇抬手一揮,試圖驅散那股氣息,不料那氣息猛然加速,直接衝進血煞之中。
“有點意思!不過來了就別走了!”說完口中念訣,那鬼頭刀猛然立起,嗡鳴聲震耳欲聾。
血煞氣越轉越慢,顏色也開始淡化。
“小友,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趕盡殺絕!”
“老東西,你等著,我來找你!”
回頭看向齊開:“我去去就回,如果二哥等不及,就先和紅姐離開。”
也不等齊開答話,人影已經消失不見。
齊開看著這一切,呆若木雞。
“我兄弟天宇真乃神人!”
……
杜天宇離影術速度自詡第二,絕沒有哪個身法敢排第一。
這會兒已是深夜,尋氣息極至而去,不過七八分鐘,便來到偏郊一處大宅,抬頭一看,上寫兩個大字“韓府”!
杜天宇眼睛微眯,聲音注入元力說道:“出來一見吧!”
四下靜悄悄,並無人應答。
“老東西!非讓我把你掏出來嗎?”
“哎!我不過是護我族人,小友何必咄咄逼人!”
“肯說話了嗎?居然認識血煞大咒,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什麼人?”
說著,杜天宇人影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在百米的高空,身體快速下落,緩緩伸出右掌對準下方的一處空地。
這是一種從天而降的掌法,不過不是大家所想到的掌法,而是滅魔掌。
這一次可不同於第一次,這是散修溫子仁使出來的。
鋪天蓋地的威能傾瀉而下,一時間天地變色……
“小友,我韓家知錯了!”一道萎靡的聲音響起。
隻見右掌對著的下方出現一位老者。老者鬚髮皆白,雙膝跪倒,匍匐在地。
杜天宇收回右手,從空中飄然而落。
“你是何人?”
“在下韓愈,韓家老祖。”
杜天宇看著麵前這位韓家老祖,心裏暗驚:“居然是個修者,而且已入金丹!”
“我來問你,你如何知道血煞大咒?”
“回稟仙師,老朽年輕遊歷之時,曾經拜過一位老師,他老人家見多識廣,偶然提到過此法。不過隻是傳言,並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