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倒計時,陳誌剛拳頭握的“嘎嘎”響,狠厲的殺意蔓延,包間裏除了杜天宇三人,都同時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寒意。
特種兵是什麼存在?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那可是超出常人無所不能的超級存在。
而現在這位,是調教特種兵的教官,殺人還不是跟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嗎?
這種威懾力使得包間裏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喘一口,瞪大眼睛看著陳誌剛,又有些可憐的看著杜天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似乎都像是一把鎚子砸在每個人心頭,緊張的氣氛越來越凝重。
就在倒計時還有十秒鐘的時候,突然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這聲音太過突然,嚇得幾個人渾身一哆嗦,險些尿褲子。
陳誌剛頓時怒不可遏的大吼道:“媽的!誰的電話?想嚇死老子啊!”
杜嶺趕緊低聲提醒道:“教官,是您的電話……”
陳誌剛一愣,連忙摸出手機,看到螢幕上顯示的來電號碼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忙腳亂地按下接聽鍵,同時挺直身子立正道:
“報告首長,我是陳誌剛,請指示!”
他沒有開啟擴音功能,但手機那頭的怒吼聲卻清晰無比,彷彿一把利劍刺破了包間內壓抑的氛圍。
“陳誌剛!好你個王八蛋!你他媽的是不是想要造反?讓你出去一趟,你居然敢給我惹這麼大的麻煩!
現在,立刻向人家道歉,然後跑步回部隊,天黑之前要是看不到你,我直接斃了你!”
陳誌剛滿臉驚愕,結結巴巴地回答:“啊?首長,我,我什麼都沒做啊……”
“媽的!給我閉嘴!現在聽我的命令,立刻向對方道歉!如果對方不原諒你,你就等著上軍事法庭吧!”
陳誌剛額頭上冷汗直冒,眼神充滿恐懼和絕望。自己這是捅了多大的簍子?竟然要把自己送上軍事法庭?
他哆哆嗦嗦地看向杜天宇,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恐懼讓他又說不出口!
如果此刻他還不明白,那就太傻了。這年輕人的背景之大,根本不是他這麼一個小小的教官能惹得起的。
隻是一分鐘不到就驚動了軍區司令!這是個什麼存在?
“大人物!”陳誌剛喃喃道!
他隻感覺一陣恍惚,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於是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希望能保持清醒。
而後不甘心地對著電話說道:
\"首長!我......\"
根本就不等他說什麼,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咆哮聖:
\"媽的,再他媽說一句廢話,我現在就把你全家送上軍事法庭!
立刻道歉!這是命令!\"
\"是!\"
剛剛他有多囂張,現在他就有多憋屈和膽寒!全家送軍事法庭,這得是多大的罪惡?
好在一切都不晚,真是慶幸等了這一分鐘,並沒有釀成大禍。
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他迅速站直身子,標準的九十度鞠躬,向杜天宇表示歉意道:
\"對不起杜先生,請您原諒我的冒犯!\"
杜天宇淡然的看著,並未做出變態。
陳誌剛心頭一狠,雙膝就要屈膝下跪,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大的誠意。
可一股莫名的力量托起了他,他懊悔的麵容突然有了一絲無奈。
杜天宇輕聲道:“軍人,就要有血性!上跪國家下跪父母,除此之外就是死,兩條腿也得站直了!”
“是!”陳誌剛立刻立正道。他明白這是對方給他留下的最後一絲尊嚴。
可其他人一臉的懵逼,這說的什麼意思?誰給誰要跪下?
杜天宇接著說道:
“我希望你記住了,你是老百姓的兵,不是讓你在老百姓麵前逞威風的!
這次就算了,你的過錯等你回部隊相信會得到應有的處罰!”
說罷抬起手,示意把手機拿給他。這次,他沒有開啟擴音功能,而是直接將手機貼到耳邊。
\"喂!是鄭司令嗎?\"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小了很多,甚至沒人能聽到那邊說的什麼。
\"是!杜副局受驚了,我一定會嚴懲這個陳誌剛,他簡直無法無天了!\"
杜天宇平靜地回應道:\"嗯!確實應該整治這些不正之風,你看看他替你招的這些人,垃圾都不能形容他們!\"
“謝杜副局的寶貴意見!我們一定嚴律己身!”
“鄭司令,我可是經常聽葉老頭提起您的豐功偉績,甚是神往!而且聽說您千杯不醉,號稱軍中酒仙。
我可是早就備了一壇好酒,改天一定親自上門送給您!”
“哎呀!杜副局說笑了!我也是神交已久,盼著杜老弟來我西南軍區做客!”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極其的隨意,彷彿一對久別重逢的老友。這讓周圍的人都愣住了,尤其是陳誌剛。
當杜天宇將手機還給陳誌剛時,眾人再次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的咆哮聲。
\"陳誌剛,你這個混蛋給老子聽好了,這次你招收的隊員全部作廢!立刻執行命令,向後轉,跑步回部隊報到!\"
陳誌剛臉色煞白,身體微微顫抖著。從這裏要是跑回西南軍區,上千裡能把他跑死。
可他也知道,現在必須服從命令,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大聲回應道:
\"是!\"
然後一個標準的向後轉,邁著沉重的步伐跑步離開。
在一旁看熱鬧的七八個被宣佈作廢的隊員也傻眼了,他們獃獃地站在原地,臉上滿是絕望和不甘。
就在剛才,他們還沉浸在即將進入特種部隊的喜悅之中,甚至已經迫不及待地通知家人準備好好慶祝一番。
然而,轉眼間一切都變了,他們所有的努力和付出都白費了。
其中幾個不甘心的隊員迅速反應過來,他們緊跟在陳誌剛身後,試圖追上他並尋求解釋或爭取機會。
其他人則垂頭喪氣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無神。他們意識到,這意味著他們的家族所投入的大量金錢、時間和精力都付諸東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