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驅使他再次伸出手去探索。果不其然,就在木珠的下方的碎屑中,竟然還隱藏著整整十一顆與之相同大小和形狀的木珠!
“我的天啊!你真的生了?”
他激動得喃喃自語道,聲音都有些顫抖。
“你說你把我急的,不生也就罷了,一生竟然一下子生出了十二顆種子!你說你挺能生,到底是怎麼滅絕的呢?”
當他滿心歡喜而又好奇地將所有的珠子捧在手心裏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這些珠子似乎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自動圍繞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
“我靠!大哥,這不會是一串手串吧!”他驚得嘴巴張得大大的,幾乎合不攏來。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穿過手串,彷彿在觸控一件珍貴的寶物。就在那一瞬間,一股奇妙而強烈的感覺湧上心頭,讓他整個人都為之一震。
他覺得自己彷彿變得堅不可摧,任何強大的法術都無法對他造成絲毫傷害。
更令人驚奇的是,這些珠子之間似乎存在著一種神秘的聯絡,就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緊緊串聯在一起。
無論他怎樣晃動手串,這些珠子都始終緊密相連在一起,沒有絲毫鬆動的跡象。
如果這串手串真的如他所想,可以抵禦世間萬千法術,那麼這次絕對是撿到了稀世珍寶!
這簡直就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傑作,堪稱神器中的神器。
他將手串輕輕拿在手中,一顆一顆地滑過手指,感受著那獨特的質感和光澤。
每一次觸碰,都讓他的心境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彷彿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盤,必須好好盤!先要盤出完美的玻璃底,然後再讓它形成一層厚厚的包漿!”
突然間,他想到了一個問題:
“對了,這東西是不是不能直接用手盤啊?是不是得戴上手套才行?
而且,絕對不能抹油,要不然盤花了可就不好看了。”
想到這裏,他不禁笑了起來,心中充滿了滿足感。
\"哎呀!真是太舒服了!哈哈哈!\"
杜天宇心裏美滋滋的。對於男人來說,手上總得有點東西抓著,才能顯得更有氣派!此刻,他已經完全沉浸在擁有這串手串的喜悅之中。
身影一晃,京都古家!
杜天宇站在高高的空中,俯瞰著整個古家。此時此刻,古家依然燈火通明。
根據他第一次夜探古家時的記憶,下麵居中的那座宏偉壯觀的建築應該就是古家的議事大殿無疑了!
可大殿外的廣場上竟然圍滿了人群。他不禁皺起了眉頭,心中暗自思忖道:
“這些人究竟是來幹什麼的?難道說他們已經提前知道我會來此,特意在此等候,準備為古家撐腰嗎?”
當他的目光落在人群正前方那位老者身上時,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
仔細一看,原來這位老者正是青城派的黃英黃老前輩。而緊跟在黃老前輩身後的那個青年更氣更加常熟悉,神劍山莊少主孤獨修遠。
“他們二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難道他們是專程趕來為古家站台的嗎?”
想到此處,杜天宇的心情變得愈發沉重起來。如果他們選擇站在古家一方,那麼恐怕他這次真的是一個朋友也留不住了!
青城黃英的人情自己算是已經還了,這孤獨修遠可是自己剛救過他的命。怎麼回事?要與自己刀兵相見?
“嗯?葉南風?他怎麼也在?”
一時間,杜天宇不知道是下去還是不下去!
地麵上,黃英敏銳地捕捉到了來自空中的異樣。儘管氣息十分微弱,但能夠踏空而來,此人又豈會是泛泛之輩。
黃英毫不猶豫地對著空中高聲喊道:“老身乃青城山黃英,閣下既然已經到來,何不下來一敘呢?”
見對方已然開口,杜天宇自知無法繼續躲藏,便從高空中緩緩落地,穩穩地站立在眾人麵前。
黃英、孤獨修遠和葉南風三人一眼便認出了杜天宇,心中不禁湧起一絲詫異。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古家通過窺天之術所預見的,竟然會是他!
然而,在場的其他人並不認識杜天宇。有些人甚至麵露輕蔑與嘲諷之色,紛紛將目光投向古悠。
那眼神彷彿在說:“就是這個年輕人嗎?實力看上去也不怎麼樣啊!僅僅隻是築基境界罷了?”
要知道,古家作為如此龐大的家族,被譽為華夏第一,難道就因為這麼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而感到畏懼嗎?這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有人偷偷用手機發出去訊息:“趕緊查清楚,看看西南傅家是否真的已經被滅門了?”
說不定這隻是古家胡亂折騰出來的一場鬧劇罷了!
古悠眉頭緊皺,心中也甚是疑惑。因為眼前的情景與他使用窺天之術所看到的完全不同!那股強大的魔氣究竟去了哪裏?那種令人恐懼的威壓又跑到哪裏去了呢?站在麵前的明明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啊!
築基修士?這玩笑開大了吧!
“不對勁!一定是這個人身負密寶,隱藏了真實實力!
毫無疑問,這傢夥肯定是個魔修,而且善於偽裝,企圖騙過我們所有人!
一旦暴露本性,比如說拿出一把魔劍,往天空一指,大喊一聲什麼玩意,就變成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對,就是這樣!”
這些想法在古悠的腦海中不斷盤旋,連他自己都感到有些茫然失措。
杜天宇一向謙遜有禮,態度恭敬地對著黃英拱手施禮道:“晚輩拜見黃前輩!”
黃英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嗯!老身確實未曾料到會在此處與你相遇!
不錯!那日一別,你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前輩謬讚了!”
孤獨修遠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大步向前,欣喜若狂地拍了拍杜天宇的肩膀,興奮地說道:
“賢弟!許久未見,兄長我真是十分想念!”
“修遠大哥言重了,你我分別不過短短數日罷了!”
“哈哈,言重就言重,離開你度日如年,兄長我巴不得每日都能與你相伴!”
杜天宇故作嫌棄的模樣,調侃道:“小弟我可是已有女友之人,咱倆還是保持點距離為好!”
孤獨修遠先是一愣,知道這是故意打趣,索性一把將他緊緊摟住,還故意湊到他耳邊低語道:
“你小子不地道!竟敢拋下我姑姑獨自離去,她如今可是四處找尋於你!”
一句話嚇的杜天宇連忙解釋道:
“我去!你可別胡說啊!我絕對沒有……!”
“什麼沒有?你這傢夥真不厚道,虧我拿你當兄弟,你竟然打起我老姑的主意,莫非是想當我的老姑父不成?”
杜天宇一頭的黑線,臉色沉了下來,低聲道:
“別開玩笑了!小心我把你在戊戌仙鄉的醜事編成評書,給你散播出去!”
“呦?你還威脅我?我有什麼醜事?”
“哼!被人虐的跟死狗一樣,你一個神劍山莊少莊主,我相信江湖中必須有你的傳說……!”
孤獨修遠一把捂住杜天宇的嘴,說道:
“我靠!你來真的?我服了行了吧!打又打不過你,說也說不過你,還讓人活不?
得得得!反正我是告訴你了,你就等我老姑找你吧!”
孤獨修遠臉上掛著一抹狡黠的笑容,轉過身來對著眾人拱了拱手,然後開口說道:
“在下代表神劍山莊在此宣告一下,這位乃是我結拜的好兄弟,他與古家之間的恩怨情仇我們實在不便插手。
因此,我在此鄭重宣佈,我們神劍山莊就此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