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丹藥入口,不多時季紅霞已經恢復如初,聽罷杜天宇教誨,連忙作揖道:
“奴婢懂了!謝主人教誨!”
“能懂最好!對普通人,以善為本!對敵人,殺之後快!”
杜天宇背負雙手,對於嬌又說道:“於嬌!下一個應該是解決你的問題了!我說過幫你拿回魚形佩,就一定給你拿回來!”
說著看向不遠處的一個沙丘,朗聲招呼道:“朋友!躲在那裏看了這麼長時間,也該出來了吧!”
沙丘後頓時傳來一陣朗笑聲:
“哈哈哈!果然是不一般的人!竟然早就知道我在此!”
話音剛落,沙丘後一道身影高高躍起,飄然落在幾人身前不遠處,雙手負立。不知道哪裏吹來一股微風,衣襟飄擺,此情此景,甚是帥氣的一匹!
來人正是那個拍賣會坐在前排的帥氣青年。杜天宇咬牙心裏恨那!恨這些長得帥的,舉手投足竟他媽的耍帥了!
隻見帥氣青年伸出緊握的右手,一鬆手中指上懸掛著一塊玉佩,滿臉笑意對著於嬌輕輕晃了兩晃。
再看於嬌,立馬臉色蒼白,額頭隨即冒出豆大的汗滴,身體禁不住的開始發抖。
杜天宇眉頭一皺,抬手一揮,元力形成護罩,隔斷了於嬌與玉佩的聯絡。於嬌身形不穩,差一點栽倒在地,不過此時看起來已經好了很多!
青年一愣,不由得拍手誇獎道:“了不起!真是人不可貌相!我說怎麼找來找去尋不到這條魚?
原來是你讓它化形,現在舉手投足還能遮蔽魂魄聯絡,佩服佩服!
敢問這位朋友出自哪座仙山,是哪位高人門徒?”
杜天宇看向帥氣青年,淡淡的說道:“無門無派,散人一個!”
青年眉頭一蹙,隨即釋然。
“不說也罷!反正我也興趣不大!
這樣吧,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我乃通州人士,姓賈名光陰!”說著用手指了指杜天宇身邊的於嬌,嗬嗬一笑說道:“這條美人魚是我祖上所養,還望道友歸還!賈某不勝感激!
當然,物歸原主,我也不會吝嗇,可以給你一定的補償!”
“等一下!你叫賈光陰?那你認識齊州安全域性賈光明嗎?”杜天宇突然想起賈光明賈副局,與此人相差一個字,不會是同宗一族吧?所以才疑惑的問道。
賈光陰也是眉頭一皺,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
“哦!那就好!”杜天宇想了想可能隻是巧合,畢竟華夏這麼大,賈家不止一家。然後笑了笑說道:
“剛剛題外話!我還以為碰到熟人。算了,咱們言歸正傳!你說有補償?那你一定得說來聽聽!”
“嗯!”賈光陰摸了摸下巴,略微想了想說道:“這條魚還有那九顆蓮子!朋友可以留下三顆作為補償!你看可好!”
杜天宇聽罷仰天大笑!把帥氣的賈光陰笑的頗有些不自然。
“不知朋友為何而笑!”
“我笑你癡人說夢!無主之物,誰拿了便是誰的,有寫你的名字嗎?你叫一聲,她答應嗎?”
賈光陰也不急,頗有些謙謙君子的風範,很是自信灑然的說道:
“朋友!你這就有點強詞奪理了!你看我手裏這是什麼嗎?這是魚形佩,剛剛你也看到了,我搖晃魚形佩,她就有反應。
這難道還不夠證明嗎?朋友你也是同道中人,你不會不知道這是什麼吧?”
賈光陰又晃了晃手中的魚形佩,頗為得意的說道:
“這裏麵拘的可是這條美人魚的一魂一魄!也就是說她的魚命在我手裏攥著,我隨時都可以結果了她!
那青蓮也是我家族之物,每兩百四十年才成熟結成九顆蓮子!每一顆都是無價之寶!我說的可對否?
而且水潭邊的崖旁,三尺高的地方寫著我家老祖親筆,“無塵了道”四個字!又怎能說是無主之物?”
杜天宇努力回想,當時並沒有看到崖邊寫著字!不過既然人家說有,想必是有的,可能是自己沒太留意。
賈光陰接著說道:“況且水中還有隱匿陣法保護青蓮,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找到。”
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本小冊子,這小冊子已經發黃,四角磨損嚴重。
“朋友請看!這是我家老祖所繪草圖,上麵清晰記載著線路,時間,還有陣法以及青蓮外貌!”
杜天宇想耍賴,沒想到人家擺事實講道理,一時間找不到理由反駁,隻能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好了!就算是你們家的吧!”
賈光陰一聽,特別高興,連忙拱手道:“哎呀!沒想到朋友如此通情達理,在下在此先行謝過!”
“誒?”杜天宇擺擺手,說道:“你先別謝我!我還有些疑慮,或者說不得已的苦衷!”
“朋友請講當麵!”
“是這樣!蓮子我可以還給你,但是這條魚不行!”杜天宇指了指身後的於嬌說道。
賈光陰不解,疑惑問道:“朋友這是何意?”
“是這樣!我可是花費非常巨大代價才讓她化形,你說要就要,我損失未免太大了!”
“哦!原來如此!”賈光陰想了想,猶豫半天才說道:“朋友,你看這樣如何?
這條魚對於我來說也很重要,無論如何你要還給我。我家老祖曾經交代,待到青蓮成熟,便還魚蛟自由。
我不敢違背祖訓,要帶她回祖地拜祭,以了心願!
作為賠償……!”
賈光陰一咬牙,一跺腳說道:“我再讓你三顆蓮子如何?”
對於賈光陰來說,這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六顆蓮子,每一顆都是價值連城,這條魚有什麼用?就是圖好看嗎?好看的女人多了,有這六顆蓮子,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
杜天宇佯裝考慮,摸著下巴想了很久。不過結果讓賈光陰很失望。
“還是不行!我還是覺得損失太大!這九顆蓮子全部給我也不夠彌補我的損失!
再說你家丟的是條魚,而現在我這裏的是活生生的一個人!買賣人口可是犯法的,我遵紀守法,不能把人給你!
我還是堅持蓮子可以給你,你把魚佩給我,咱們兩清!”
賈光陰聽罷有些急了,什麼魚呀人呀!買賣人口犯法,都是強詞奪理,不想還就明說,當表子還他媽立貞潔牌坊!說的真好聽!
不過他還是把火氣強忍住,做最後的努力,勸說道:
“這位朋友!六顆蓮子那可是六個甲子的功力,普通人吃了立馬就可以成就武者!這種奇物怎麼就讓你吃虧了?
你說說你用了什麼寶物?隻要有價,我就可以補償給你!你看怎麼樣?”
杜天宇搖搖頭,毅然的說道:“不好意思,沒價!所以你賠不起!
現在最好的結果,就是我放棄九顆蓮子,你放棄魚形佩!咱倆各取所需!”
“不行!絕對不可能!這本就是我家之物,你現在強行掠奪,傳出去豈不讓天下人笑話!”
杜天宇無所謂的攤了攤手,聳了聳肩說道:
“笑話就笑話!反正沒什麼人認識我!你要是覺得談不攏,咱們就此打住,我還不想給你蓮子了!”
這種滾刀肉的說法,令誰也受不了!
賈光陰呼吸開始粗重,氣息也開始攀升。話語開始冰冷起來:
“小子!看這樣子你是要耍賴!那可怪不得我了!
本來咱們好說好散!你隻要把東西交出來,白白撿了六顆蓮子,對你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可你不識好歹,古話說得好: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杜天宇眉頭一皺,頗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怎麼?說不過,你這是要翻臉嘍?搶東西被你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你看你長得那個弱智樣!魚和人都分不清楚!你家丟的是魚,不去水裏找,來我這裏抖威風!
既然如此,來吧!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好,好,好!那就別怪我了!”
賈光陰說打就打,出手就是殺招,抬掌就劈。
杜天宇不慌不忙,一邊迎著對方的掌風而上,一邊還不忘叮囑身後兩女道:“你們二人退後,紅霞警戒,如有來犯者,一律先殺後究!”
賈光陰冷笑道:“先顧著你自己吧!今天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兩人“呼呼呼”的拳風裹挾在一起,頓時掀起三四米高的沙塵。
杜天宇暗自讚歎,這賈光陰拳法掌法精妙,一點不輸自己所知道的那些低階拳法。
賈光陰更驚訝!自己可是練的家族無上拳法,並且已經可以收發自如,天賦異稟都不為過。沒想到這個比自己小一點的年輕人,竟然就能把武道練成這般水平!
一轉眼就是二十多回合,杜天宇越打越有興趣,兩人一拆一解,一攻一防,猶如教科書式的比試打鬥。
就像是拍電影事先套好招式一樣,打的異常精彩絕倫!
賈光陰越打越著急,他本以為自己手拿板攥,幾下就應該能解決問題。
他可是躲在沙丘後麵偷看了半天,對杜天宇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沒成想自己還是低估了對手。暗道不出真本事是不行了!
“小子!確實不錯!這麼年輕能有這般修為,著實不易!
我奉勸一句,現在將東西歸還,我還可以不傷你性命!”
杜天宇抬手一拳,賈光陰輕鬆閃過。
“你是傻逼嗎?你說是你家的就是你家的嗎?我還說這是我們家的!我也在崖邊親筆寫了四個字——無塵了道!”
這句話可把賈光陰徹底激怒了,大喝一聲道:“小子!你真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