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宇之所以拖延時間,就是想看看這個白色的毒霧到底能有多大的威力。
是僅僅用來困人的,還是時間長了人就嗝屁了。
一邊躲避著季紅霞的小片刀,一邊偷眼觀察劉和平的狀態。
不一會兒功夫,那劉和平掙紮的動作越來越小,呻吟痛苦的聲音也越來越弱。
見時機成熟,杜天宇伸出二指一夾就輕易夾住季紅霞的刀。季紅霞怎麼用力也掙脫不開。
趁著季紅霞不留神的功夫,一個大嘴巴子呼了過去。嘴裏還說道:“你呀!跟你師哥一人一邊,我做人公道!”
隻聽“啪”!一聲清脆的耳帖子聲,季紅霞連哼一聲都沒有。身體橫著在空中劃出一個小拋物線,正好落在劉和平身邊,頭一歪,暈死過去。
杜天宇拍拍手,然後背負身後一步一步悠然自得。
說實話,這是杜天宇重生以來,打架打的最沒技術含量的一次。
這藥王穀的人,聽起來挺唬人,功夫真不咋地。可能是專修醫藥,對於武道確實差點。
這時的劉和平已經不怎麼動了,隻能聽到微弱的呻吟聲。
杜天宇取出針匣,認真看了一遍,果然是一套不可多得的銀針。
這三十六根銀針,細看之下,每一根針身之上,都有銘文!這是煉製者花費極大的精力才刻上去的。
有銘文的法器,都是凡界的極品。已經能做到簡單的禦器,比如飛針收針,以針佈陣。當然還是需要有神識魂力掌控。
仙界煉器很少用銘文,多以陣法加持。因為銘文也是為了加固,聚元和操控!而陣法更優,器陣加持品階等級自然就提升了。比如杜天宇最早煉製的五行白玉鐲,那就是單以陣法加持煉製。
五行白玉鐲屬於低品階的寶器,凡界出寶器根本不可想像。法器不能認主,寶器可認主,認主後就是像李芷晴這樣的普通人也能用。
而且這套銀針法器,最讓杜天宇吃驚的是,其中十八根銀針竟然蘸過隱金!
隱金是什麼東西?那可是連仙家都極為懼怕的神物!
“蘸過隱金,又有銘文,回頭有時間再嵌入一些器陣,那這套針可就不一般了!
十八根隱金針可治仙人之體,另十八根銀針可治凡夫。
可醫死人,肉白骨啊!哈哈哈!我那兩個徒兒有福氣了,隻要有合適的肉身,不用那麼麻煩,也可以魂歸肉體!”
杜天宇滿意的收下針匣,這一趟真是太值了,還沒進沙漠就得此重寶。心裏真是美!
隔空在兩人身上點了幾下,杜天宇拿出黑菱珠朝著劉和平打了過去。
隻見黑菱珠剛一碰到白霧,立馬化作一團黑色霧氣將白霧包裹。
然後黑白兩團霧氣脫離劉和平身體,在空中凝結,一點一點縮小。最後變成一黑一白兩顆珠子。
杜天宇抬手抓在手中。別說,還挺好玩!
再看劉和平,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隻是身體比較虛弱。看來這一對珠子主要是困人的,並沒有大的傷害。
“醒醒了!別裝死,小爺我可脾氣不好,再不醒我可就卸胳膊剁腿了!”
杜天宇一腳踢在劉和平小腹之上,頓時把劉和平踢得“哎呦”一聲。
劉和平醒是醒了,可一動身體,立馬感覺到了不對,臉一下就白了。
不過這人倒是知道能屈能伸,哀求道:
“朋友!我有眼不識泰山,你放過我好不好,咱們無冤無仇,沒必要這樣!
我可是藥王穀外門大弟子,你也不想將來有一天,被藥王穀找上門……!”
“滾你媽的吧!還用藥王穀壓我?看你長得人模狗樣,沒想到是個衣冠禽獸!
本來見你在車上救人,對你還高看一眼。
可你串通這女的奪我丹藥,還敢窺視我的針法和丹方,就沖這些,你就該死!”
杜天宇絲毫不客氣,一語點破兩人陰謀詭計。
在車上他就感覺不對,這兩人就是唱了一出雙簧,把葯騙走了。又在自己身上下了標記,想要攔路截人劫財!
多虧自己有兩下子,要是沒兩下子,或者就一下子,那自己下場可想而知。
“掏吧!看看身上都有什麼?看能不能換你一條狗命?”
一聽這話,劉和平絕望的眼裏立馬有了光彩,討好的說道:
“有!我有幾百萬現在就能轉給你了,還有我那針匣就送你了!”
“停!停!停!送你媽!針匣是我贏的,不算!
你他媽纔有幾百萬?那你隻能死了!”
“等一下!我……,我……,我還有……!”
杜天宇又一腳踢在他肚子上。
“你還有個屁,等死吧!”
……
這時,季紅霞悠然轉醒。支撐著身體想要起來,可四肢無力,試了幾下都以失敗告終。
劉和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喜道:“朋友,我還有,我還有師妹!我把她抵給你,換我一命,怎麼樣?
我這個師妹可是騷的很,功夫了得,你隻要讓她來一次,我告訴你,絕對忘不了……!”
季紅霞吃驚的看著自己崇拜的師哥,她對他千依百順,可以說掏心掏肺,現在這種情況竟然要把自己送給別人享樂?
“師,師哥!你說什麼?別開玩笑好嗎?我怎麼可能……!”季紅霞還是不信,想要親口得到一句哪怕是騙她的話。
“閉嘴!你個賤貨!要不是你,我會落的今日下場嗎?
跟誰不是睡?這位少俠年輕有為,你享福了,你把他伺候好了,你好我也好!”
“你……!”季紅霞兩眼一紅,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落的這麼一個下場。
說實話,她可以為這個男人犧牲一切,包括自己,但絕不能是送出去。
如果到最後,沒有其他辦法,她可以犧牲自己,站出來換師哥一條命,當然她一定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她寧願死也不會玷汙了屬於自己師哥的身體。
可萬萬沒想到,這一天來的如此之快。平時溫文爾雅,甜言蜜語的大師哥,竟然如此這般,隻是把自己當做玩物而已。
“這就是我追求的愛情嗎?”季紅霞淒厲的臉龐滑落兩行熱淚!
哪知道劉和平根本沒有在乎自己這個師妹的想法,怒斥道:
“愛情?愛情個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上我的床是為什麼?還不是看上我大師兄的身份?
這幾年你也得意夠了吧!你家族也算是得到了不少好處。也該為我犧牲一下,再說,你還真以為我就你一個女人嗎?那些女人那個都比你強,你跟一個死人一樣,這次本來打算回去把你踹了……”
季紅霞聽了太多甜言蜜語,哪裏受得了這些,咆哮道:
“你給我閉嘴!好!是我季紅霞眼瞎,竟然崇拜你這麼一個衣冠禽獸!
自己的女人不護著,反而要讓自己女人出賣肉體換你小命!
我現在覺得自己好臟,我好噁心!”
季紅霞淚眼婆娑,把目光看向杜天宇,沒有了嬌蠻,沒有了囂張,有的隻是絕望。
“先生!我季紅霞在此懇求,隻要將這個人殺掉,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一聽這話,劉和平立馬就急了!
“媽的!季紅霞你個騷貨,你居然要老子死,我他媽先弄死你!”
可一使勁,劉和平才發現身體根本沒有力氣,別說殺人,就連動一下身體都很艱難。
杜天宇極其鄙視劉和平,男人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做什麼男人!
真是天意弄人,這兩人剛剛還在一起纏綿,現在卻如同仇人一般,可悲,可嘆!
所謂人心難測,就連杜天宇也一樣看錯。本來對於這個動車上,能夠挺身而出,救人的劉和平,杜天宇還是頗有好感。
甚至有一點小心思,以後如若有緣,一定將九死一生的針法傳授與他,也好結一個善緣。
對於這個女人,那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現在反過來了,反而特以的同情季紅霞,不僅因為她癡情,更為她能為自己心愛的男人獨守貞潔。可以看得出她是有必死的決心的。
而這個男人,太過無情無義!這種人的心是黑的,他還沒到那一步,真要把醫道學到一定的高度,他還真不見得救人一命,所以更談不上一個好的醫者。
“季紅霞!”杜天宇冷冷的說道。
“先生!”季紅霞麵如死灰,已經對生死看的極其淡薄。
“我觀你心地並不壞,隻是被世間情事迷惑雙眼。今日,你本必死。念你幡然醒悟,我給你一次機會,望你好生珍惜。
日後,不可欺壓良善,不可蠻橫造次!多行善義之舉,方可不愧我一番善念!”
劉和平一聽,立刻喜上眉梢,對著季紅霞說道:
“紅霞!還不快謝過這位小兄弟,我們以後一定多做好事!”
季紅霞回頭冷冷的看了一眼這個曾經讓自己無比崇拜的大師哥,然後艱難的撐起身體,對著杜天宇磕了一個頭。
“哈哈哈!小兄弟,快解開我身上的禁製,我們這就走……!”
杜天宇很是玩味的笑了笑,抬手對著季紅霞隔空點了幾下。季紅霞立刻感覺身體內的氣息開始恢復通暢,片刻之後便能起身。
抱拳拱手恭敬施禮道:“謝先生指點迷津,紅霞願追隨先生左右,望先生成全!”
“紅霞!你幹什麼?這個小兄弟都願意放了我們了,你還不快過來將我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