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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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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夜的歡騰與暖意,如同醇厚的高粱酒,在張家屯凜冽的空氣中發酵、蒸騰,久久不散。屯子裏處處洋溢著對即將到來的春節的期盼,以及對嶄新未來的憧憬。新房建設的進度喜人,小學校的主體結構已經立起,藥材合作社的報名登記也異常踴躍,張學峰在家鄉的威望達到了頂點。

然而,就在這片看似蒸蒸日上、其樂融融的景象中,一個來自深山的、令人心悸的訊息,如同一塊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打破了表麵的安寧。

臘月二十六,清晨。孫福貴和周建軍帶著兩個隊員,按照張學峰的安排,進山巡查“興安”設在幾處隱蔽山坳的臨時收購點,同時順便打些野味回來,準備豐富年貨。

他們去的方向,是張家屯東北麵更深的老黑山腹地。那裏人跡罕至,原始森林密佈,是野豬、麅子、甚至熊瞎子的樂園,也是“興安”與幾個最隱秘的深山獵戶約定的交易地點之一。

時值隆冬,山林銀裝素裹,萬籟俱寂。隻有腳踩在積雪上發出的“咯吱”聲,以及偶爾驚起的飛鳥撲稜稜的振翅聲。孫福貴和周建軍都是老山林,走在前頭,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他們這次帶了兩桿獵槍,還有弓箭和套索,主要是為了安全,順便弄點獵物。

走到一處背風的林間空地,這裏有幾塊天然巨石圍成半圈,是約定好的臨時落腳點。孫福貴示意大家停下休息,生火取暖。

就在周建軍彎腰去撿拾枯枝時,他的目光忽然凝固在不遠處一片被風吹得露出黑色泥土的雪地上。

“富貴,你來看!”周建軍壓低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疑。

孫福貴走過去,蹲下身。隻見那片裸露的泥土上,清晰地印著一個巨大的、梅花狀的足跡!足跡比成年男子的手掌還要大上近一倍,深深陷入凍土,前端鋒利的爪痕觸目驚心!足跡還很新鮮,邊緣的雪粒尚未完全被風吹散。

“這……”孫福貴倒吸一口涼氣,手指有些發顫地丈量著足跡的尺寸和間距,“這他孃的是……虎蹤?!”

東北虎!森林之王!在這片老黑山深處,已經很多年沒有確切目擊到這種頂級掠食者的蹤跡了!傳說它們早已遷徙到了更北、更偏遠的人跡罕至之地,或者……已經瀕臨絕跡。

周建軍也緊張起來,立刻端起獵槍,警惕地環顧四周寂靜的、彷彿蘊藏著無限殺機的山林。“看這方向,是往西北邊去了……那邊,好像是……”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擔憂——西北邊,正是通往張家屯和附近幾個村子的方向!雖然還有相當距離,且中間隔著重重山嶺,但一頭被激怒或飢餓的東北虎,活動範圍是難以預測的!

“立刻回去!報告峰哥!”孫福貴當機立斷,也顧不上生火和打獵了。

四人立刻原路返回,腳步匆匆,甚至帶著一絲慌亂。東北虎的威懾力,對於從小在山林邊長大的獵戶而言,是刻在骨子裏的恐懼。那不是野豬、黑熊可以比擬的,那是真正的、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王者!

訊息在中午時分傳回張家屯。

張學峰正在和從縣裏請來的建築隊隊長商討開春後的建設計劃,孫福貴和周建軍一頭闖了進來,臉上還帶著未散的驚悸。

“峰哥!出大事了!”孫福貴聲音急促,將發現虎蹤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

辦公室裡的氣溫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建築隊長臉色發白,他雖然不常進山,但也知道東北虎意味著什麼。

張學峰的眉頭緊緊鎖了起來。東北虎?在這個年代,在老黑山深處出現?這訊息若是傳開,必然會引起巨大的恐慌。不僅屯裏進山撿柴、打獵、採藥的人不敢再進山,恐怕連屯子本身的安全都會受到威脅——儘管老虎主動襲擊人類聚居地的情況極少,但飢餓或受傷的猛獸,行為難以預料。

更重要的是,這個訊息如果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或者引起官方過度的關注(比如組織大規模的捕殺或搜尋,那會嚴重乾擾他正在進行的建設和合作社計劃),都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訊息還有誰知道?”張學峰沉聲問。

“就我們四個,還有……那個收購點附近的兩個老獵戶,他們也看到了蹤跡,嚇得不輕,已經收拾東西準備暫時搬出山了。”周建軍答道。

“囑咐他們,先不要聲張。”張學峰命令道,“富貴,建軍,你們倆帶上咱們最好的傢夥,再叫上兩個絕對可靠、槍法最好的兄弟。準備一下,我們進山。”

“進山?”孫福貴一愣,“峰哥,那可是老虎!咱們……”

“正因為是老虎,才必須去。”張學峰眼神銳利,“不弄清楚情況,屯裏人心惶惶,咱們啥事也別想幹了。是它偶然路過,還是領地轉移?是單獨一隻,還是……我們必須心裏有數。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一種獵手特有的冷靜與亢奮混雜的奇異語調:“東北虎……多少年沒見過了?這是真正的山林之王。咱們是獵人,遇到了,不去會會,心裏能踏實?”

孫福貴和周建軍看著張學峰眼中那並非恐懼、反而隱隱燃燒起的挑戰火焰,知道社長心意已決。他們也是血性漢子,最初的驚悸過後,骨子裏獵人的本能也被激發出來。是啊,那是東北虎!能親眼見到,甚至……較量一番,對於一個真正的獵人來說,是何等令人熱血沸騰又肅然起敬的事情!

“明白了,峰哥!我們這就去準備!”兩人重重點頭。

張學峰沒有驚動太多人,隻對徐愛芸和栓子簡單說要去山裏處理點急事,可能一兩天回來。徐愛芸雖然擔憂,但知道丈夫的本事和性子,隻是默默為他收拾好行囊,裏麵塞滿了乾糧、肉乾和白酒。

當天下午,一支由張學峰親自帶領的六人精銳小隊,悄然離開了張家屯,進入了老黑山。除了張學峰、孫福貴、周建軍,還有三名槍法精準、膽大心細的老隊員,都是經歷過荒島和海戰考驗的。

裝備也儘可能做到了最好:三桿保養良好的長管獵槍(裝填大號鉛彈),三把土製手槍(以防萬一),每人一把鋒利的開山刀或獵刀,充足的彈藥,繩索,還有孫福貴特意帶上的幾支用野豬油浸泡過的、能燃燒許久的鬆明火把——野獸怕火,這是常識。

根據孫福貴他們發現的足跡方向和那兩個老獵戶提供的零星資訊,虎蹤是向著西北方向,一片被稱為“鬼見愁”的險峻石林區域而去。那裏怪石嶙峋,山洞密佈,地形極其複雜,平時連最有經驗的獵人都很少深入。

追蹤的過程,緊張而緩慢。雪地上的足跡時斷時續,但在張學峰這個頂尖獵手的眼中,依然如同指路明燈。他仔細觀察著足跡的深淺、步幅、以及周圍植被的細微痕跡(如被蹭掉的樹皮、被壓倒的灌木),判斷著這頭猛獸的狀態和行進路線。

“看這裏,”張學峰在一處足跡旁蹲下,指著旁邊雪地上幾點暗褐色的、已經凍硬的血跡,“它受傷了。可能是捕獵時被野豬或熊的獠牙劃傷了,也可能是舊傷。”

受傷的猛獸,往往更加危險和不可預測。

眾人的心絃綳得更緊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他們在一個背風的岩壁下找到了一個可以容身的淺洞,作為今晚的宿營地。不敢生大火,隻燃了一小堆篝火,煮了點熱水,吃了乾糧。

夜晚的山林,並不寧靜。遠處傳來不知名野獸的嚎叫,近處有積雪從樹枝上滑落的簌簌聲。每個人都抱著槍,輪流守夜,眼睛瞪得老大,耳朵捕捉著黑暗中任何一絲異響。

後半夜,輪到張學峰守夜。篝火已經隻剩下暗紅的炭火。他靠坐在洞口,獵槍橫在膝上,目光穿透黑暗,望向“鬼見愁”石林的方向。

突然,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襲來,彷彿被什麼極其危險的東西盯上了!不是聽到,不是看到,而是一種源自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練出的、對頂級掠食者氣息的本能感應!

他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手指輕輕搭上了扳機,緩緩轉過頭,看向側前方一片漆黑的、亂石堆積的陰影。

那裏,彷彿比周圍更黑,更沉。隱約間,似乎有兩盞幽幽的、淡黃色的“燈籠”,在極深的黑暗深處,若有若無地閃爍了一下,又瞬間熄滅。

沒有聲音,沒有動靜。但一股令人汗毛倒豎的、混合著血腥、麝香和頂級掠食者威嚴的凜冽氣息,如同冰冷的潮水,無聲無息地瀰漫過來。

是它!

張學峰的呼吸幾乎停滯,心臟卻如同擂鼓般狂跳起來。他能感覺到,那黑暗中的存在,也在觀察著他們,評估著威脅。沒有立刻攻擊,或許是因為火光(微弱的炭火),或許是因為他們人多且攜帶武器,也或許……它並不飢餓,或者傷勢影響了它的行動。

時間彷彿凝固了。人與虎,在這片寂靜的、被冰雪覆蓋的山林夜晚,隔著幾十米的黑暗與亂石,進行著一場無聲的、關乎氣勢與意誌的對峙。

張學峰緩緩地、極其輕微地,將一塊準備好的、浸了野豬油的乾柴,用一根長樹枝撥到了炭火上。

“呼”的一聲輕響,乾柴被引燃,騰起一簇新的、更加明亮的火焰。

火光跳躍,照亮了洞口附近一小片區域,也將張學峰持槍端坐的身影,投映在岩壁上,顯得格外高大。

他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沒有試圖去尋找那雙眼睛,也沒有發出威脅的聲音。隻是靜靜地坐著,目光平視著那片黑暗,彷彿在等待,又彷彿在宣告。

我看到了你。我不怕你。但我不想與你為敵。

這是一種奇特的、跨越物種的交流。憑藉的是獵手與獵物之間、強者與強者之間,最原始、最直接的直覺與感應。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有幾分鐘,也許有一個世紀那麼長。那股令人窒息的凜冽氣息,如同它出現時一樣,悄然退去了。黑暗中的壓迫感消失,森林裏正常的夜晚聲響似乎又重新回來了。

張學峰緩緩吐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濁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他知道,那頭虎,離開了。或許是覺得這群兩腳獸不好惹,或許是另有目標。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張學峰便叫醒眾人,將昨夜的事情簡單說了。孫福貴等人聽得心驚肉跳,又對社長的鎮定佩服不已。

他們繼續沿著足跡追蹤,更加小心翼翼。中午時分,他們接近了“鬼見愁”石林邊緣。這裏的足跡變得更加雜亂,血跡也多了起來,顯然那頭虎在這裏徘徊了許久。

在一處隱蔽的、被幾塊巨大岩石半包圍的向陽凹地裡,他們有了驚人的發現。

凹地中央的積雪被清理出了一小片,形成一個簡陋的“窩”。窩裏,赫然躺著一頭體型碩大、但已經死去多時的成年馬鹿!馬鹿的脖頸被乾淨利落地咬斷,身上其他部分幾乎沒有傷痕,顯然是被一擊致命。屍體已經被吃掉了一小部分,剩下的被積雪半掩埋。

而在馬鹿屍體不遠處,一塊背風的大石頭後麵,他們看到了此行最震撼的景象——

一頭體型龐大、毛色金黃帶著黑色條紋的東北虎,正側臥在那裏!它似乎剛剛進食完畢,腹部微微鼓起,正在舔舐著自己前腿上一道明顯的、已經結痂但依舊猙獰的傷口。對於突然出現在視野邊緣的人類,它隻是微微抬了下眼皮,那雙琥珀色的、如同最純凈寶石般的眼睛,冰冷而漠然地掃了過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屬於王者的審視。

陽光透過石林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它身上,那身華麗而充滿力量感的皮毛,在光線下流轉著炫目的光澤。它靜靜地臥在那裏,即便受傷,即便麵對不速之客,依然散發著一種不容侵犯的威嚴與寂靜的力量美。

所有人都僵住了,呼吸停滯,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槍,但誰也不敢妄動。在這山林之王麵前,任何輕舉妄動都可能招致毀滅性的打擊。

張學峰抬起手,示意眾人不要動,不要出聲。他自己也緩緩地,將獵槍的槍口,向下壓,直至槍口朝向地麵。這是一個明確的、表示無意的訊號。

他向前,極其緩慢地,邁出了一小步。目光平靜地,與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對視。

沒有恐懼,沒有敵意,隻有一種對強大生命最純粹的觀察與……敬意。

那虎看著他,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低沉的、幾乎聽不見的呼嚕聲,像是警告,又像是疲憊的嘆息。它沒有再做出攻擊姿態,隻是繼續舔舐著自己的傷口,彷彿眼前這幾個人類,與周圍的石頭樹木並無不同。

僵持了大約半支煙的功夫。張學峰緩緩地向後退,一步,兩步……一直退到眾人身邊。

“走。”他低聲說,聲音乾澀。

六個人,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沿著原路,緩緩退出了這片石林,退出了“鬼見愁”,直到再也感受不到那股令人心悸的氣息,才加快腳步,朝著屯子的方向返回。

一路上,無人說話。每個人的心頭,都還縈繞著方纔那震撼心靈的一幕。那不是獵物,那是這片山林真正的主人,是活著的傳奇。

回到張家屯,已是傍晚。聽聞他們安全歸來,徐愛芸和栓子懸著的心才放下。張學峰沒有多說山裏的具體情況,隻是對孫福貴、周建軍和同去的幾人鄭重囑咐:“今天看到的一切,誰也不許對外說。就說我們在山裏遇到了熊瞎子,趕跑了,沒見到老虎。”

眾人凜然應諾。他們明白社長的顧慮。

當晚,張學峰獨自一人坐在老屋的炕桌邊,就著一盞煤油燈,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他畫的是“鬼見愁”石林的大致地形,標註了發現虎窩和死鹿的位置。

他並非在謀劃獵殺。相反,他在思考如何“保護”這個秘密,如何讓這片區域,成為這頭受傷的山林之王暫時的、不受打擾的庇護所。他讓孫福貴明天悄悄去通知那幾個知道情況的老獵戶,讓他們暫時不要靠近“鬼見愁”區域,並給予一定的補償。同時,他也開始考慮,是否應該通過某種隱秘的渠道,向相關的動物保護機構(如果這個年代有的話)或研究部門,匿名提供這個資訊?但又擔心會引來不必要的關注和打擾。

終極狩獵,東北虎蹤。

這一次的“狩獵”,沒有開槍,沒有流血,卻比任何一次獵殺都更加驚心動魄,也更加意味深長。它讓張學峰這個從血與火中拚殺出來的獵人,對自然、對生命、對力量,有了更深層次的敬畏與思考。強大的武力可以征服很多,但有些存在,值得以另一種方式去對待——觀察,尊重,乃至守護。

這也預示著他的心境和格局,正在發生某種微妙而深刻的蛻變。從單純的征服與獲取,開始向著更複雜、也更宏大的平衡與責任悄然轉變。

山林依舊沉默,王者悄然蟄伏。而這個重生獵戶的傳奇之路,也因此增添了一抹神秘而恢弘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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