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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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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科長“約談”後的半個月,“興安海上運輸貿易公司”在白沙港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碼頭上,原本偶爾能看到刷著“興安運輸”字樣的船隻進出,如今頻率大減,且多是半夜或淩晨悄悄靠泊裝卸。設在棧橋旁的臨時收購點也撤了,隻在倉庫區留下一個不起眼的小門臉,每天定點開門兩小時,收的魚貨量也銳減。

外人看來,這個曾敢跟“黑鯊”和“師爺”硬頂的東北公司,似乎真被官方敲打怕了,變得謹小慎微,甚至有些經營不善的樣子。

羅老歪手下的人趁機卡脖子,故意拖延“興安”船隻的靠泊許可,裝卸費也莫名其妙漲了價。港口幾個與羅老歪關係密切的魚販,也停止了從“興安”進貨。公司的賬麵開始出現小額虧損。

這一切,都被羅老歪的“師爺”和海閻王的眼線“黑鯊”看在眼裏,彙報回去,更讓羅老歪和閻彪確信,張學峰不過是個外強中乾的貨色,掀不起多大風浪。

然而,在“興安”那間破舊的紅磚倉庫深處,卻是另一番景象。

白天,倉庫寂靜,隻有幾個“留守”的年輕船員在修補漁網,或者跟著王海峰學習辨識魚貨品質、記賬算賬。可一到深夜,倉庫深處被油氈布隔出的訓練區便熱火朝天。

孫福貴和周建軍成了嚴厲的教官。他們不僅教授簡單的格鬥技巧、棍棒和魚叉的使用,更開始進行一些簡單的戰術配合訓練——如何分組掩護、如何交叉火力(用弓箭和投石索模擬)、如何在狹窄空間(如船艙)內快速製敵。訓練強度很大,但夥食也跟得上,從港口黑市買來的糧食、肉食,加上繳獲罐頭,讓這些原本麵黃肌瘦的年輕漁民,迅速變得精壯結實。

張學峰自己也沒閑著。白天,他帶著栓子,或獨自一人,頻繁出入港口那些不起眼的茶館、修船鋪、小貨棧,甚至漁民聚居的棚戶區。他穿著普通的舊工裝,臉上帶著和氣的笑容,見人就遞煙,坐下來就閑聊。他不談自己的生意,隻聊港口的閑事、海上的見聞、漁民的難處。

通過這種看似漫無目的的閑聊,他逐漸摸清了港口更底層的脈絡:哪些漁民最老實本分卻受欺負最狠,哪些小商販被羅老歪壓榨得最厲害,碼頭工人裡誰最有威望又最講義氣,甚至,港口派出所裡,哪個老警察看不慣羅老歪的做派卻無可奈何……

資訊,像涓涓細流,匯入他的腦海,逐漸形成一幅遠比官方圖表更鮮活、更真實的白沙港勢力格局圖。

更重要的是,他在這些最底層的民眾中,悄悄播撒著“興安”的種子。

“聽說‘興安’那個張老闆,人挺實在,收魚給現錢,價格還比別家高一點。”

“可惜啊,被羅閻王他們盯上了,現在生意難做。”

“唉,這世道,好人難當啊……”

類似的嘆息和議論,在港口最不起眼的角落悄悄流傳。同情,是一種微妙但強大的力量。

這天傍晚,張學峰從外麵回到倉庫,栓子立刻迎了上來,臉色有些不好看:“爹,王大爺剛才託人捎信來,說陳大爺那個表親家的孩子,就是上回幫咱們打聽訊息的那個,下午在碼頭被羅老歪手下的人找茬打了一頓,腿折了,現在家裏沒錢治,正發愁呢。”

張學峰腳步一頓,眼神冷了下來:“人現在在哪兒?”

“抬回家了,在棚戶區那邊。”栓子低聲道,“王大爺說,羅老歪的人放話了,說這就是給‘多嘴多舌’的人一點教訓。”

殺雞儆猴。這是羅老歪在警告所有可能跟“興安”有牽連的人。

張學峰沉默了片刻,轉身對栓子道:“去拿一百塊錢,再帶上咱們上次備的那些傷葯和消炎藥,跟我走。”

“爹,這時候去,會不會……”栓子有些擔心。這擺明瞭是羅老歪的陷阱,去了很可能被盯上,甚至再次引發衝突。

“正是因為這時候,才更要去。”張學峰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咱們縮了半個月,別人都以為咱們怕了。今天這事兒,如果咱們不管,以後就再沒人敢跟咱們沾邊,咱們之前撒出去的種子就全白費了。羅老歪想用這招逼咱們繼續縮,或者逼咱們跳出來硬拚。咱們偏不按他的路子走。”

他看向栓子,眼中閃過一絲深邃:“咱們換個法子——用‘善’,破他的‘惡’。”

夜色初降,白沙港東南角的棚戶區籠罩在一片昏暗和雜亂中。低矮破舊的木板房擠在一起,道路泥濘,空氣中瀰漫著劣質煤煙、魚腥和垃圾混合的臭味。

張學峰和栓子提著東西,在王海峰一個遠房侄子的帶領下,七拐八繞,來到一處更加破敗的棚屋前。屋裏點著昏暗的煤油燈,隱約傳來女人的抽泣聲和男人的呻吟。

推門進去,一股黴味和血腥味撲麵而來。狹小的空間裏,地上鋪著草蓆,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躺在上頭,左腿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臉色慘白,滿頭冷汗。一個中年婦女守在旁邊抹眼淚,一個佝僂著背、滿臉愁苦的老漢蹲在門口悶頭抽煙,正是老陳頭那個表親。

看到張學峰進來,老漢慌忙站起來,手足無措:“張……張老闆,您怎麼來了?這……這地方……”

“陳老哥,別客氣。”張學峰擺擺手,徑直走到少年身邊,蹲下檢視傷勢。小腿脛骨明顯斷了,腫得老高,麵板髮燙,已經有些感染跡象。

“得趕緊送醫院接骨,不然這條腿怕是要廢。”張學峰沉聲道。

“醫院……哪有錢啊……”婦女哭出聲來。

張學峰沒說話,從栓子手裏拿過那個裝著一百塊錢和藥品的布包,塞到老漢手裏:“陳老哥,這錢你拿著,趕緊帶孩子去醫院。這些葯,等醫生處理完了,按說明吃、敷。”

厚厚一遝鈔票,足足一百塊!老漢和婦女都驚呆了,不敢接。

“張老闆,這……這太多了,我們不能要……已經連累您了……”老漢聲音顫抖。

“拿著!”張學峰語氣堅決,“孩子是因為幫我們打聽訊息才遭的殃,這錢,該我們出。治病要緊,別耽誤了。”

他又看了看這破敗的環境,對栓子道:“明天,你去碼頭,找幾個可靠的泥瓦匠和木匠,把陳老哥這房子給修一修,該補的補,該換的換。錢從公司賬上出。”

“是,爹。”栓子應道。

老漢一家已經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婦女就要跪下磕頭,被張學峰連忙扶住。

“陳老哥,嫂子,別這樣。咱們都是苦出身,互相幫襯是應該的。”張學峰語氣誠懇,“你們放心,這事不會就這麼算了。好好給孩子治傷,以後有什麼難處,儘管來找我張學峰。”

他沒有久留,囑咐了幾句注意事項,便帶著栓子離開了。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一夜之間傳遍了棚戶區,甚至開始向碼頭區擴散。

“聽說了嗎?老陳頭家那個被打斷腿的小子,是幫‘興安’的張老闆做事的!”

“張老闆親自去棚戶區看望了,當場掏了一百塊錢給孩子治腿!”

“何止啊,還說要出錢給他們家修房子!”

“我的天,一百塊!張老闆也太仁義了!”

“羅老歪的人打斷的腿,張老闆出錢治……這是較上勁了啊!”

“這張老闆,看著不像壞人啊……”

第二天,張學峰做了一件更大膽的事。

他通過老主任的關係,聯絡上了白沙港唯一的一所小學——校舍破舊,師資匱乏,很多漁民的孩子根本上不起學或者早早輟學幫家裏幹活。

張學峰以“興安海上運輸貿易公司”的名義,向學校捐贈了五百塊錢,指定用於修繕校舍、添置桌椅板凳和圖書。同時,他還宣佈,公司將設立一項“興安助學金”,每年資助十名品學兼優但家庭困難的漁家子弟完成小學學業。

五百塊!在這個年代,對於一所破敗的鄉村小學來說,無疑是一筆钜款!校長激動得熱淚盈眶,拉著張學峰的手連連道謝。

捐贈儀式很簡單,就在學校破舊的操場上。張學峰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表示:“我也是窮苦人出身,知道沒書讀的苦。孩子是咱們的未來,再窮不能窮教育。這點錢不多,是我和公司的一點心意,希望孩子們能有個好點的環境讀書。”

沒有鑼鼓喧天,沒有領導講話,但這件事的影響,卻比任何高調宣傳都來得深遠。港口管委會那邊很快得到了訊息,那位趙科長得知後,臉色變幻不定。而更多的普通漁民、碼頭工人、小商販,則對“興安”和張學峰的印象,發生了微妙而積極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興安”給他們的印象是“有錢”、“敢打”、“不好惹”,那麼現在,又多了一層“仁義”、“厚道”、“心善”的色彩。

緊接著第三天,又發生了一件事。

港口一個老實巴交的老漁民,兒子得了急病,急需一種價格昂貴的西藥,家裏掏空了也湊不齊錢。老漁民走投無路,在碼頭邊哭。正好被路過的栓子看到,回去告訴了張學峰。

張學峰二話沒說,讓栓子拿著錢,跟老漁民一起去縣城買回了葯,救了孩子一命。老漁民感激涕零,非要給張學峰立長生牌位。

這幾件事,一件比一件“小”,一件比一件“不起眼”,但累積起來的效果,卻是驚人的。

“興安”和張學峰的名字,在港口底層民眾中的口碑,迅速逆轉。人們開始覺得,這個東北來的張老闆,跟羅老歪、海閻王那些欺壓百姓的惡霸不一樣,他是個“好人”,是個“善人”。

甚至,開始有膽大的漁民,悄悄繞開羅老歪控製的魚販,直接把魚送到“興安”那個不起眼的收購點。雖然量不大,但這是一個訊號。

羅老歪很快察覺到了這種變化。當“師爺”把外麵流傳的訊息告訴他時,這個老狐狸第一次皺緊了眉頭。

“媽的,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啊!”羅老歪在茶樓包廂裡煩躁地踱步,“他不跟我們硬拚,也不服軟交錢,反而跑去收買人心?搞什麼慈善?修學校?幫窮鬼治病?”

“師爺”小心翼翼道:“羅爺,這一手……有點厲害。現在下麵不少人都在誇他,說他是‘及時雨’,是‘活菩薩’……咱們以前那些手段,好像……有點不好使了。”

“屁的活菩薩!”羅老歪罵道,“他就是裝!花錢買名聲!可他媽的他哪來那麼多錢?”

這正是羅老歪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據他瞭解,“興安”的生意明明在萎縮,在虧損,他張學峰哪來的錢又是捐學校又是幫人治病的?那可是一百、五百地往外掏!難道他東北老家有金山?

他當然不知道,張學峰花的,大部分是從烏賊灣繳獲的、尚未完全“洗白”的贓款。這些錢來得“容易”,花在收買人心、塑造形象上,價效比極高。

“不能讓他這麼搞下去!”羅老歪眼中閃過陰狠,“再讓他這麼搞幾個月,港口那些窮鬼還不都向著他了?到時候咱們說話還有人聽嗎?”

他沉吟片刻,命令道:“去,跟趙科長再打個招呼,就說這個張學峰,打著慈善的幌子,籠絡人心,圖謀不軌,恐怕不是什麼正經商人!讓管委會好好查查他的賬,查查他錢的來源!還有,跟碼頭那邊說,從明天起,‘興安’的船,一律不準靠港!我倒要看看,他船不能靠,貨不能運,還怎麼做他的‘善事’!”

釜底抽薪!羅老歪這一招更毒,直接要切斷“興安”的經營命脈。

訊息很快傳到張學峰耳朵裡。

倉庫裡,氣氛凝重。孫福貴氣得一拳砸在木板上:“媽的,這老狐狸太毒了!不讓咱們的船靠港,這不是要逼死咱們嗎?”

周建軍也是怒目圓睜:“峰哥,跟他們拚了!老子帶人,去把碼頭管理處的門砸了!”

王海峰和老陳頭則是一臉愁容:“社長,船不能靠港,咱們的魚收不了,貨也運不出去,公司可真就完了……”

張學峰坐在那裏,手指輕輕敲著桌麵,臉上卻不見多少慌亂。

“慌什麼?”他淡淡道,“羅老歪以為掐住碼頭,就能掐死我們?太天真了。”

他看向眾人:“碼頭不讓靠,咱們就不靠。富貴,建軍,咱們手裏現在有幾條船?”

“連上繳獲的,一共四條能跑的船,兩條快艇,兩條機帆船。”孫福貴答道。

“好。”張學峰站起身,走到牆上那張簡陋的海圖前,“從明天起,咱們的船,不走白沙港碼頭了。”

他手指點向海圖上白沙港北麵大約十五海裡處的一個小點:“這裏,叫‘燕子磯’,是個天然的小避風灣,水淺礁多,大船進不去,但咱們的快艇和小機帆船沒問題。以前有走私船在那裏偷偷裝卸。王老大,你熟悉那邊嗎?”

王海峰湊過去看了看,點頭:“知道那地方,荒得很,沒人管。”

“以後,那裏就是咱們的秘密碼頭。”張學峰沉聲道,“收購的魚貨,通過快艇轉運到那裏,裝上機帆船,直接運往鄰縣甚至更遠的市場銷售。需要的物資,也從那裏卸貨,再用快艇運回來。雖然麻煩點,成本高點,但安全,不受羅老歪控製。”

“可是,銷路呢?”老陳頭擔心,“以前咱們的魚主要是賣給港口幾個魚販,現在羅老歪打了招呼,他們肯定不敢要了。”

“銷路?”張學峰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咱們不是剛做了‘慈善’,交了新朋友嗎?”

他看向栓子:“栓子,明天你去棚戶區,去找陳老哥,還有那個咱們幫忙買葯救了他兒子的老漁民,告訴他們,咱們‘興安’想跟他們長期合作。他們,以及他們信得過的親戚、鄰居打的魚,咱們全部收購,價格比市麵高一成五,現錢結算。收上來的魚,不用送到港口,直接送到‘燕子磯’附近約定的地點,咱們的快艇去接。”

他又看向王海峰:“王老大,你以前跑船認識的那些外地老客戶,也該重新聯絡聯絡了。告訴他們,咱們‘興安’有穩定優質的漁貨供應,價格優惠,送貨上門(指運到他們附近的港口)。隻要他們敢要,咱們就敢送!”

“另外,”張學峰眼中閃過精光,“咱們的‘運輸’業務,也可以換個思路。不運普通貨物,專運那些……羅老歪不敢運,或者運不了的東西。”

孫福貴眼睛一亮:“峰哥,你是說……”

“沒錯。”張學峰點頭,“富貴,建軍,你們訓練了這麼久,也該實戰檢驗一下了。以後,咱們的船隊,白天是運輸船,晚上……就是護航隊!專門為那些受海匪騷擾、不敢跑遠海的漁船提供有償護航服務!收費標準嘛,就按漁獲價值的一成來收。”

他環視眾人,聲音鏗鏘:“羅老歪想用碼頭卡死我們?我們就繞過碼頭,直接從海上建立咱們的收購和運輸網路!他想用官方和地頭蛇的身份壓我們?我們就用‘慈善’贏得民心,用‘實惠’團結漁民!他想逼我們硬拚或者滾蛋?我們就偏偏要在這白沙港,用他想不到的方式,活下來,並且……活得更滋潤!”

低調轉型,慈善開路。

張學峰用一連串看似“軟弱”甚至“賠錢”的善舉,不僅成功扭轉了“興安”在底層民眾中的形象,贏得了寶貴的同情和支援,更藉此悄然鋪設了一張脫離港口傳統勢力控製的、由最底層漁民構成的新型供貨網路。同時,他將公司的業務重心,從依賴港口的傳統貿易,轉向了更靈活、更隱蔽、也更具有武裝色彩的海上直接收購、遠端運輸和有償護航。

這是一次漂亮的戰略轉身。當羅老歪還在為自己掐住了碼頭而得意時,張學峰已經悄然將根須伸向了更廣闊、也更不受控製的海域和民間。

風,似乎開始轉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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