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票房320萬許氏懵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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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這五萬、十萬拿著免費票、優惠票進去看的觀眾，就會變成我們最強大、最真實的自來水！”
“自來水？”風嶽華冇聽懂這個後世網路詞彙。
“就是自發為我們宣傳、推薦電影的人。”李少軒解釋。
“他們看了覺得好，會告訴朋友，告訴家人，會在茶餘飯後討論，會想二刷、三刷。”
“他們的口口相傳，比任何廣告、任何影評都更有說服力！”
“用一百五十萬，買來第一批十萬觀眾的真實口碑和自發傳播，你覺得，值不值？”
“隻要電影本身過硬，這十萬觀眾，就能撬動百萬、甚至千萬的票房！”
“就能倒逼那些不給排片的影院，自己增加場次！因為觀眾想看，他們就得放！這纔是真正的市場規律！”
李少軒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種超越時代的營銷智慧。
這是後世常見的票補、點映、口碑營銷策略的雛形，在1988年的香港，絕對是石破天驚的創舉！
風嶽華呆呆地聽著，腦子飛快轉動。免費票吸引觀眾進場如果電影真的好，觀眾口碑發酵倒逼排片形成觀影熱潮似乎真的有可能？
但這賭注也太大了！一百五十萬真金白銀砸進去，萬一電影反響平平，或者免費觀眾看了覺得不值，反而加速差評傳播。
那新象和李少，可真就成了全港最大的笑話了！他看著李少軒那雙平靜無波、卻彷彿洞悉一切的眼睛。
想起他之前一次次看似瘋狂、最終卻大獲全勝的操作。
收購地皮，對賭銀行，狙擊藍籌，簽下發哥每一次，都在挑戰常規，每一次，都證明他是對的。
或許這次也一樣？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氣，混合著對電影質量的信心，在風嶽華胸中升起。
他用力一握拳，眼神重新變得堅定。“李少，我明白了！就按您說的辦！”
“一百五十萬，五萬免費票，五萬半價票！我親自盯著，一定把這事辦好！”
“我相信《逃學威龍》，相信星星和達叔，也相信您的眼光！”
“去吧。”李少軒擺擺手，重新拿起鋼筆，彷彿剛纔隻是決定晚上吃什麼一樣隨意。
“抓緊時間。另外，李連傑、徐克、袁和平那邊，同步進行。新象，不能隻靠一部《逃學威龍》。”
風嶽華和發行經理懷著激動、忐忑又充滿期待的心情，匆匆離開了辦公室。
一百五十萬港幣的“免費觀影 半價優惠”炸彈，被新象電影以最粗暴、最高調的方式，投向了1988年四月的香港。
報紙上，整版廣告：“李大少請全港睇好戲！《逃學威龍》五萬張免費票任性送！再送五萬張五折券！”
街頭，穿著印有“逃學威龍”字樣T恤的年輕派發員，抱著一遝遝製作精美的觀影券，見人就塞。
商場、學校、巴士站到處都能看到排隊領取免費票和優惠券的人群。
券麵上，周星星穿著極不合身的校服、表情滑稽，吳孟達一臉“老奸巨猾”，葉子媚清純靚麗。
背景是漫畫風格的校園和“新象電影年度爆笑钜製”的字樣。全港嘩然！
“癡線！真係送飛？五萬張？唔使錢？”“李少軒又發錢寒？定係部戲真係爛到冇人睇，要靠送飛撐場？”
“管他呢！有免費戲睇，唔睇白唔睇！我去領兩張！”“五折券都好抵啊！平時一張飛成三十蚊，而家十五蚊就有交易！”
“聽講係校園喜劇，好似幾得意。反正是免費，去睇下咯。”
驚訝、質疑、嘲諷、好奇、貪小便宜各種情緒混雜，但無可否認。
李少軒這一手簡單粗暴的“撒錢”戰術，成功地在電影上映前，將《逃學威龍》和“免費”、“五折”這幾個詞，深深烙進了全港市民的腦海裡。
無論你看不看好，你都無法忽視它。茶餘飯後，街頭巷尾，人們都在談論這部“李大少豪擲百萬請客”的電影。
邵氏院線總部，總經理辦公室。院線經理拿著那份“免費送票”的合作方案和一百五十萬的支票，手都在抖。
額頭冒汗，急匆匆地敲開了邵逸夫爵士辦公室的門。
“六叔，新象那邊，李少軒派人送來了這個還有這張支票。”
“他們他們說說要包下五萬張免費票和五萬張半價票的場次，在上映首周用。”
“這這合規嗎？會不會擾亂市場？其他電影公司會不會有意見？”
“而且，免費票這麼多，我們影院的爆米花飲料收入可能會受影響”
經理語無倫次地彙報著，他覺得這簡直匪夷所思。寬大的辦公桌後，邵逸夫放下手中的報紙，推了推金絲眼鏡。
報紙娛樂版頭條，正是李少軒那“豪擲百萬請客”的新聞。他冇有立刻回答經理的問題。
而是拿起那份方案，仔細看了看，又看了看那張一百五十萬的支票。
良久，他緩緩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彷彿看透了一切的笑容。
“這個李少軒，有點意思。”邵逸夫的聲音平和，卻帶著洞悉世情的智慧。
“他不是在撒錢，他是在買人心，買口碑。”“啊？”經理冇聽懂。
“你看，”邵逸夫指著方案，“他不是漫無目的地送錢。他是用真金白銀，買第一批至少五萬觀眾走進電影院，去看他的《逃學威龍》。”
“如果他對自己這部電影的質量冇信心，敢這麼玩嗎？這一百五十萬丟下去，電影不好看，罵聲會更多，死得更快。”
他頓了頓，眼中精光閃爍。“但他敢這麼玩，說明他極有信心。”
“他是要用這五萬免費觀眾的口碑，來撬動後麵五十萬、五百萬的票房！”
“免費看了覺得好，自然會口口相傳，會買票二刷，會帶動親友去看。這比任何廣告都有效。”
“而且，他這手‘免費’，姿態擺得低，觀眾得了實惠，天然會有好感。”
“就算電影有些瑕疵，看在‘免費’的份上，也會寬容些。高明，實在高明。”
經理聽得目瞪口呆，還能這樣解讀？“那六叔，我們接不接？”經理小心翼翼地問。
“接，為什麼不接？”邵逸夫毫不猶豫。“一百五十萬真金白銀的包場和補貼，對我們院線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觀眾多了，人氣旺了，其他消費自然跟上。至於其他公司有意見？讓他們也掏一百五十萬出來試試？”
他拿起筆，在方案上批註了幾句，然後遞給經理。
“回覆新象，邵氏院線全力配合。另外，以我的名義，給李少軒帶個話。”
“邵氏旗下所有影院，在上映首周，對所有持票觀看《逃學威龍》的觀眾，再額外給予全場小食、飲品九折優惠。”
“還有，邵氏自己，再追加五千張免費觀影券，一起發放。”
追加五千張免費券！再加全場九折優惠！經理徹底服了。
六叔這不僅接了，還加碼了！這明顯是看好李少軒的玩法，甚至有點“英雄惜英雄”、順手推一把的意思。
“是！六叔，我馬上去辦！”有了邵逸夫的鼎力支援和親自加碼，“李大少百萬請客”的熱度再上一個台階。
邵氏的聲望和渠道加入，讓這次免費觀影活動變得更加正規、聲勢更加浩大。
領取免費票和優惠券的隊伍排得更長了，媒體的報道也更加密集。
雖然不乏“錢多燒手”、“電影未映先認慫”的冷嘲熱諷，但毫無疑問，《逃學威龍》已經未映先火。
成為了四月下旬全港最受關注的娛樂事件。四月二十八日，晚。銅鑼灣，邵氏旗艦影院。《逃學威龍》首映禮。
影院門口，早已被聞訊而來的觀眾、媒體記者圍得水泄不通。
長長的紅毯從街邊一直鋪到影院大廳門口。雖然主演並非頂級巨星，導演也不是大名鼎鼎。
但“李大少”的名頭，加上“百萬請客”的噱頭，以及邵氏的大力支援。
依然讓這場首映禮星光不足，但人氣爆棚。拿到免費票和優惠券的觀眾們，早早排隊入場。
臉上帶著好奇、期待，也有一絲“反正不花錢/花錢少，看看何妨”的輕鬆。
媒體記者們長槍短炮，對準了紅毯入口。晚上七點整。幾輛黑色的豪華轎車緩緩駛來。車門開啟。
李少軒率先下車。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藍色禮服，冇打領結，襯衫領口隨意敞開。
少了幾分莊重，多了幾分不羈的貴氣。他神色平靜，麵對閃爍的鎂光燈和人群的騷動，隻是微微頷首，便轉身，紳士地伸出手。
葉子媚扶著他的手，優雅下車。她一襲簡潔的白色露肩長裙，長髮盤起，露出優美的脖頸和鎖骨。
妝容精緻，笑容溫婉，完全不見以往“豔星”的妖嬈，隻有清純與典雅。
她的出現，立刻引來一陣驚呼和相機快門聲的狂潮。不少男記者眼睛都看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