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我當眾放了一段視訊,全場都驚訝。
畫麵裡未婚夫摟著繼妹,聲音很清晰:“等她家產到手,你就等著當名正言順的陸太太。”
繼妹嬌笑:“那姐姐怎麼辦?”
“她?”男人冷哼,“一個工具罷了。”
我關掉投影,轉身看向最後一排的男人:“陸司珩,聯姻協議還作數嗎?”
全場炸了。
第一章 訂婚宴反殺
訂婚宴現場鋪了三十米地紅毯,水晶吊燈非常明亮。
蘇婉清(後媽)挽著我爸的胳膊,笑得溫婉大方,一身白色套裙襯。
繼妹蘇念站在她身側,時不時低頭擺弄手機,嘴角勾著微微的笑。
未婚夫顧行舟站在台上,西裝筆挺,手裡拿著麥克風。
“感謝大家來見證我和若曦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
聲音很溫柔。
我站在紅毯這頭,攥著捧花的手微微發抖。
上一世,我也是這樣穿一身紅裙,滿心歡喜地走向他。
以為他是這世上唯一在乎我的人。
母親走後第二年,蘇婉清進門,帶著五歲的蘇念。
我爸被哄得團團轉,家裡從裡到外換了個遍,母親的痕跡被擦得乾乾淨淨。
我就像一根刺,紮在這個新家庭裡,紮眼又多餘。
顧行舟就是那時候出現的。
溫柔,體貼,事事以我為先。
我媽去世前留下的公司出了問題,
他主動來處理。
我爸身體不好,他說他幫忙照看。
蘇念總在外人麵前委屈巴巴地說我欺負她,他在所有人麵前維護我,為我擋槍。
我以為他是光。
現在他是把刀子。
捅得最深的那把。
上一世訂婚宴後,他哄著我一步步把股權轉到他名下。
蘇婉清和蘇念母女聯手,把我爸哄得轉了遺囑。
公司、房產、存款,全落進了他們口袋。
我最後一個知道。
還是被趕出家門那天。
那一場車禍躺在ICU,顧行舟來看我,我以為他念舊情。
他俯下身,聲音很輕:“工具用完了,該報廢了。”
監護儀警報聲裡,蘇念站在病房門口笑得燦爛。
我媽送我的翡翠手鐲,戴在她腕上。
然後我醒了。
醒在宋化妝師給我補妝的這一刻。
“蘇小姐,您臉色有點白,是不是太緊張了?”化妝師小聲問。
我冇回答,偏頭看向側台。
蘇念正和一個年輕男人說笑,手搭在他胳膊上,親昵得很自然。
那男人我認識,顧行舟的大學同學,也是他創業合夥人。
上一世,我死都不知道的事,現在看得清清楚楚。
“請大家用最熱烈的掌聲——”
司儀聲音激昂,全場目光聚過來。
顧行舟從台上走下來,伸出手,眼神溫柔得像含著蜜。
“若曦,過來。”
我攥緊捧花,邁出第一步。
紅毯兩側掌聲響起,蘇婉清帶頭鼓得最響,眼睛微微泛紅,演技精湛。
我爸坐在主桌,表情複雜,有欣慰,有不捨,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好像終於能把大女兒這個包袱甩出去了。
顧行舟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溫熱真實。
“緊張嗎?”他低頭問。
我搖頭。
走到台上的每一步,我都在想上一世。他就是這樣牽著我的手,走過紅毯,把我送進萬丈深淵。
司儀熱場,說些喜慶的話,我一個字冇聽進去。
顧行舟拿過麥克風,又開始深情告白。
說什麼初遇的心動,說什麼要共度餘生。
台下有人感動得抹眼淚,蘇念靠在蘇婉清肩上,表情乖巧無辜。
“下麵請準新郎新娘交換訂婚戒指——”
“等一下。”
聲音不大,但麥克風收音極好,全場安靜。
顧行舟愣住:“若曦?”
我鬆開他的手,從他西裝內袋裡抽出U盤——那是我趁補妝時放進去的。
“在此之前,我想讓大家看個東西。”
顧行舟表情微變,下意識要攔,我已經把U盤遞給台側的音響師。
“插上。”
音響師猶豫,看了眼顧行舟。
顧行舟皺眉:“若曦,彆鬨。”
“插上。”我重複,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陌生。
大螢幕亮了。
畫麵裡是酒店走廊,一個男人摟著個女孩,動作親密,手上下撫摸。
男人是顧行舟。
女孩是蘇念。
全場死寂三秒,然後炸了。
畫麵還在繼續,聲音越來越清晰。
“等她家產到手,你就等著當名正言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