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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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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刺破天際時,宮城的硝煙尚未散盡。青石板路上的血跡被晨露浸得發暗,像一道道凝固的淚痕,黏著斷裂的箭羽、殘破的甲片,在朝陽下泛著冰冷的光。慕容玨勒住韁繩,玄色鎧甲上還凝著未乾的血漬,護心鏡凹下去一塊,是昨夜抵擋逆黨重擊的痕跡。他抬手抹過下頜的血汙,目光掃過宮門口跪伏的殘兵,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清點逆黨人數,活口全部押入天牢,敢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秦風單膝跪地領命,甲冑碰撞聲在寂靜的宮道上格外清晰:“屬下明白!已派人封鎖東宮與後宮所有出入口,凡參與宮變者,無一人漏網。”

慕容玨點頭,翻身下馬時腳步微頓——昨夜連番廝殺,肩骨被逆黨長刀劈中,此刻牽動傷口,疼得他眉峰微蹙。他卻渾然不在意,抬手將韁繩丟給親兵,徑直朝著東宮方向走去。蘇瑤應該還在那裏,守著剛穩住傷勢的蕭瑾,也守著那個困了兩代人執唸的囚室。

東宮囚室早已不是昔日模樣。雕花窗欞被亂兵砸得粉碎,地上散落著翻倒的桌椅,空氣中混著血腥氣與塵土味,嗆得人喉嚨發緊。廢太子被鐵鏈鎖在牆角,錦袍染滿血汙,髮髻散亂,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頰邊,卻依舊不肯低頭,那雙曾經溫潤的眼眸裡,隻剩瘋狂的偏執,像困獸般死死盯著門口的方向。

蘇瑤站在囚室中央,指尖捏著一枚銀針,銀針尖端泛著淡淡的銀光——那是她昨夜為蕭瑾施針後殘留的葯氣。她望著廢太子,眼底沒有恨,也沒有快意,隻剩一片平靜的荒蕪。從蘇家滅門時他暗中推波助瀾,到沈昭遠、蘇玲兒依附他構陷自己,再到今日宮變血染宮城,眼前這人的每一步,都走在慾望的泥沼裡,最終親手葬送了所有退路。

“蘇瑤?”廢太子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你是來看我笑話的?還是來親眼看著我死?”

蘇瑤沒有應聲,緩緩走到他麵前,蹲下身。鐵鏈被她的動作牽動,發出“嘩啦”的聲響,刺耳得很。她抬手,指尖懸在他頸側——那裏也有一道淺淺的血痕,是昨夜廝殺時留下的,和蕭瑾頸側的毒紋形成刺眼的對比。“你本可以做個閑散王爺,安穩一生。”她的聲音很輕,像落在地上的晨露,“為什麼非要執著於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不屬於我?”廢太子猛地掙動鐵鏈,鐵鏈摩擦著皮肉,滲出細密的血珠,他卻渾然不覺,眼底翻湧著癲狂的光,“這天下本就該是我的!先帝偏心,朝臣趨炎附勢,連蕭瑾那個病秧子都能壓我一頭!蘇家滅門又如何?宮變又如何?若不是你和慕容玨處處阻攔,我早已坐在龍椅上了!”

“你錯了。”蘇瑤收回手,指尖沾了點他鐵鏈上的銹跡,語氣依舊平靜,“你輸的不是我們,是你自己的貪念。我父親當年不肯為你製牽機引,不是怕你,是看透了你骨子裏的狠戾——為了皇權,你能犧牲任何人,包括你的妻兒、你的親信。這樣的你,即便登基,也隻會是個禍國殃民的昏君。”

“住口!”廢太子厲聲嘶吼,額角青筋暴起,“若不是你父親迂腐,若不是蘇家擋路,我怎會落到今日地步?蘇瑤,你別得意!我雖死,可這宮裏的恩怨,永遠算不清!蕭瑾他……”

“殿下!”慕容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打斷了他的瘋言瘋語。他快步走進囚室,目光先落在蘇瑤身上,見她安然無恙,才鬆了口氣,隨即轉向廢太子,眼底殺意畢露,“陛下有旨,廢太子蕭明宇,勾結後宮、私調兵力、發動宮變,罪連九族,賜毒酒一杯,即刻行刑。”

廢太子的臉色瞬間慘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掙紮的動作猛地停滯。他怔怔地望著慕容玨,半晌,忽然笑了起來,笑聲淒厲得回蕩在囚室裡,撞在牆壁上碎成一片絕望:“陛下?他到死都不肯見我一麵?哈哈哈……我是他的長子啊!他寧願傳位給蕭瑾那個外人,也不肯給我……”

傳旨太監端著毒酒走進來,朱紅托盤上放著一盞白玉酒杯,酒液呈暗紫色,散發著淡淡的苦杏仁味——是鶴頂紅,劇毒無比,沾之即死。太監將托盤遞到廢太子麵前,聲音平板無波:“殿下,請吧。”

廢太子的目光落在酒杯上,指尖微微顫抖。方纔的癲狂褪去,露出一絲深藏的恐懼,他猛地抬頭看嚮慕容玨,語氣裏帶著哀求:“慕容玨,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我一命!我願意去皇陵守墓,願意終身為僧,求你……”

慕容玨別過臉,不願再看他這副貪生怕死的模樣,語氣冷硬:“你發動宮變時,怎麼沒想過饒那些守城侍衛一命?你派人毒殺蕭瑾時,怎麼沒想過留他一條活路?今日之果,皆是你咎由自取。”

廢太子的哀求僵在臉上,眼底最後一絲光亮徹底熄滅。他緩緩抬起頭,看向蘇瑤,眼神複雜,有恨,有怨,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悔意:“蘇瑤,我欠蘇家的,今日還清了。隻是蕭瑾……你替我告訴他,我從未真心想過害他,我隻是……隻是太想得到那把龍椅了。”

蘇瑤沒有回應,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她知道,這句話或許是真的——廢太子對蕭瑾,有兄弟間的嫉妒,有儲位之爭的敵意,卻未必全是刻骨的恨。可這又如何?錯已鑄成,血已流盡,再無回頭之路。

廢太子深吸一口氣,伸手端起那杯毒酒。酒杯在他顫抖的手中晃了晃,暗紫色的酒液濺出幾滴,落在他染血的錦袍上,像綻開的暗色梅花。他仰頭,將毒酒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灼燒般的痛感。他猛地捂住胸口,身體劇烈抽搐起來,嘴角溢位黑血,眼神漸漸渙散。

蘇瑤下意識地別過臉,指尖緊緊攥著銀針,指節泛白。她見過無數生死,親手救過瀕死之人,也親手用銀針結束過惡人的性命,可此刻看著廢太子在眼前嚥下最後一口氣,心頭還是沉甸甸的——這不是復仇的快感,而是一種塵埃落定的疲憊。

慕容玨走到她身邊,輕輕按住她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帶著安撫的力量。“都結束了。”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我們該去看看蕭瑾了。”

蘇瑤點頭,跟著他走出囚室。晨光灑在東宮的庭院裏,照得滿地狼藉無所遁形。侍衛們正在清理屍體,拖拽聲、腳步聲交織在一起,襯得這座曾經繁華的宮殿愈發冷清。蘇瑤忽然停下腳步,看向庭院角落裏那株臘梅——那是蕭瑾小時候親手栽的,如今開得正盛,花瓣上沾著點點血漬,美得驚心動魄。

“慕容玨,”她輕聲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沙啞,“你說,權力真的有那麼重要嗎?能讓人不惜手足相殘,不惜血染宮城?”

慕容玨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他抬手,輕輕拂去她發間的塵土,語氣溫柔卻堅定:“對有些人來說,權力是執念;但對我們來說,守護想要守護的人,比什麼都重要。”他頓了頓,補充道,“蘇家的仇報了,宮變平息了,以後,我們再也不用過提心弔膽的日子了。”

蘇瑤望著他眼底的溫柔,心頭一暖,輕輕點了點頭。是啊,仇報了,亂局快定了,她終於可以放下心中的執念,好好守護蕭瑾,好好經營瑤安堂,好好和身邊這個人相守。

二人快步走向蕭瑾的寢宮。蕭瑾昨夜被轉移到這裏,避開了宮變的主戰場。蘇瑤推門進去時,蕭瑾正靠在床頭,臉色依舊蒼白,卻比之前好了許多,頸側的青紫色毒紋淡了不少,眼神也清明瞭些。見他們進來,蕭瑾微微抬手,語氣帶著一絲虛弱:“明宇他……”

蘇瑤走到榻邊,為他把脈,指尖搭在他腕間,感受到脈象雖依舊虛弱,卻平穩了許多,才鬆了口氣:“陛下賜了毒酒,他走了。”

蕭瑾的目光暗了暗,輕輕嘆了口氣,眼底滿是複雜的情緒。他和廢太子自幼一起長大,雖有儲位之爭,卻也並非毫無兄弟情誼。如今對方落得這般下場,他心中沒有快意,隻剩無盡的唏噓。“是我沒做好。”他低聲道,“若我當初能退讓一步,若我能早點察覺他的心思,或許……就不會走到今日這一步。”

“與你無關。”慕容玨開口,語氣堅定,“他的執念,不是你能退讓就能化解的。你能守住本心,護得宮城安穩,就已是最好。”

蘇瑤也點頭,取過桌上的湯藥,用銀勺舀起,吹涼後遞到他唇邊:“殿下,先把葯喝了。你如今身子還弱,不能思慮過多。宮變雖平,後宮還有不少參與其中的人等著處置,朝中也需要你主持大局。”

蕭瑾接過葯碗,一飲而盡。苦澀的藥液滑過喉嚨,他卻渾不在意,目光看嚮慕容玨:“後宮那邊,你打算如何處置?”

“我已讓人查清,參與宮變的後宮之人,以李貴妃為首,還有三名妃嬪、十餘名宮女太監。”慕容玨沉聲道,“李貴妃私離冷宮、勾結廢太子、意圖謀害殿下,罪加一等,理應賜死;其餘妃嬪,削去封號,打入冷宮終身監禁;宮女太監,凡動手者斬,盲從者流放三千裡。”

蕭瑾沉默片刻,輕輕點頭:“就按你說的辦。隻是……太後她已死,後宮不可無主,等陛下病情穩定些,再商議立後之事吧。”他頓了頓,補充道,“處置後宮時,盡量體麵些,別再添殺戮了。”

“屬下明白。”慕容玨應道。

蘇瑤看著蕭瑾眼底的疲憊與悲憫,心頭微微一動。蕭瑾自幼體弱,卻始終心懷仁善,即便經歷了宮變、兄弟相殘,也未曾磨滅心中的善意。這樣的他,若能登基,定是百姓之福。

安撫好蕭瑾後,蘇瑤與慕容玨轉身前往後宮。此刻的後宮,早已沒了往日的繁華,各宮妃嬪閉門不出,宮女太監們噤若寒蟬,連走路都不敢發出聲響。唯有李貴妃被關押的偏殿,氣氛凝重,侍衛們手持利刃,守在門口,不許任何人靠近。

蘇瑤推開門,李貴妃正坐在地上,頭髮散亂,素色宮裝沾滿塵土,眼底沒有了往日的陰鷙,隻剩一片死寂。見他們進來,她緩緩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是來送我上路的?”

“你私離冷宮,勾結廢太子,謀害三皇子,罪該萬死。”慕容玨語氣冷硬,“陛下有旨,賜你白綾一條,全你體麵。”

李貴妃忽然笑了起來,笑聲淒厲,回蕩在空曠的偏殿裏:“體麵?我從被打入冷宮的那一刻起,就沒什麼體麵可言了!蕭明宇死了,我也活不成了,倒是成全了你們!蘇瑤,你贏了,蘇家的仇報了,蕭瑾也快要登基了,你滿意了?”

蘇瑤走到她麵前,目光平靜地望著她:“我從沒想過要贏誰,我隻是想為蘇家討回公道,想讓那些作惡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你若當初沒有依附廢太子,沒有參與謀害蕭瑾,或許還能安度餘生。”

“安度餘生?”李貴妃冷笑一聲,眼底翻湧著怨毒,“你以為我想依附他嗎?我是被逼的!我家世普通,若不抓住蕭明宇這根救命稻草,在這後宮裏,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蘇瑤,你比我幸運,你有慕容玨護著,有蕭瑾信任,可我呢?我除了自己,什麼都沒有!”

蘇瑤沉默了。她或許無法理解李貴妃的選擇,卻也明白後宮女子的身不由己。隻是身不由己,從來都不是作惡的藉口。“事已至此,說再多也無用。”她輕聲道,“你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或許我可以幫你。”

李貴妃的目光暗了暗,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我有一個妹妹,在宮外做綉娘,我從未對她說過我的身份。求你,別牽連她,讓她安安穩穩過一輩子。”

蘇瑤點頭:“我答應你。我會讓人暗中照拂她,絕不會讓她受到牽連。”

李貴妃眼中閃過一絲釋然,她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髮髻,語氣平靜:“多謝你。動手吧。”

慕容玨示意侍衛上前,遞上白綾。李貴妃沒有掙紮,隻是望著窗外的天空,眼神空洞。她想起自己剛入宮時的模樣,那時她還是個天真爛漫的少女,渴望得到帝王的寵愛,渴望一朝成名,可最終,卻落得這般下場。或許,從她踏入這深宮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悲劇的結局。

蘇瑤別過臉,不願再看這一幕。慕容玨輕輕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安撫著她的情緒。片刻後,侍衛上前稟報:“侯爺,醫女,李貴妃已歸天。”

蘇瑤點頭,語氣低沉:“按她的意願,厚葬吧。派人去宮外找到她的妹妹,暗中照拂。”

“屬下明白。”

二人走出偏殿,後宮的風帶著寒意,吹得人渾身發冷。侍衛們正在挨宮處置參與宮變的人,偶爾傳來女子的哭聲、嗬斥聲,卻很快被淹沒在宮牆的寂靜裡。蘇瑤望著那些被押走的宮女太監,心頭五味雜陳——他們中,有些人或許是被迫的,有些人或許是貪慕權勢,可無論如何,都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了代價。

“我們去看看陛下吧。”慕容玨輕聲道。宮變平息後,皇帝的病情又加重了,此刻正昏迷在養心殿,太醫院的太醫們守在床邊,束手無策。

蘇瑤點頭,跟著他前往養心殿。養心殿內氣氛凝重,太醫們跪在地上,神色慌張。見他們進來,為首的太醫連忙上前,語氣急切:“侯爺,醫女,陛下他……他脈象越來越弱,恐怕……”

蘇瑤快步走到榻邊,為皇帝把脈。指尖搭在他腕間,隻覺得脈象虛浮無力,氣若遊絲,顯然是油盡燈枯之兆。她眉頭緊鎖,取出銀針,快速刺入皇帝周身關鍵穴位,試圖維繫他的氣息。可銀針刺入後,皇帝的脈象依舊沒有好轉,隻是眼皮微微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陛下!”慕容玨與蕭瑾(聞訊趕來)同時開口,語氣急切。

皇帝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終落在蘇瑤身上,眼神複雜,帶著愧疚與歉意:“蘇……蘇丫頭……”他的聲音微弱,幾乎聽不清,“當年……當年蘇家的事,是朕……是朕糊塗,沒能明察秋毫,讓你們蒙冤多年……朕對不起你們蘇家……”

蘇瑤的眼眶微微泛紅,心頭一酸。這麼多年,她隱忍、復仇,就是為了讓先帝和那些作惡的人,承認自己的過錯。如今聽到皇帝的道歉,積壓多年的委屈與憤怒,忽然就消散了大半。她輕聲道:“陛下,都過去了。蘇家的冤屈快要昭雪了,您安心吧。”

皇帝輕輕搖頭,目光轉向蕭瑾,語氣帶著一絲囑託:“明……明軒(蕭瑾字),朕……朕要走了。這天下,就交給你了。你要做個好皇帝,勤政愛民,不要再讓……不要再讓兄弟相殘、冤假錯案的事,再發生了……”

蕭瑾握住皇帝的手,淚水在眼眶裏打轉,用力點頭:“兒臣遵旨!兒臣一定不會辜負父皇的期望!”

皇帝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眼神漸漸渙散,手緩緩垂落。太醫院太醫連忙上前探查,片刻後,跪地稟報:“陛下……駕崩了!”

養心殿內瞬間一片死寂,隨即響起蕭瑾壓抑的哭聲。慕容玨與蘇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沉重。皇帝的駕崩,意味著一個時代的結束,也意味著蕭瑾即將扛起整個大靖江山的重擔。

慕容玨上前,輕輕扶住蕭瑾的肩膀,語氣堅定:“殿下,節哀。陛下駕崩,國不可一日無君,您要儘快穩定朝局,主持陛下的葬禮,安撫民心。”

蕭瑾深吸一口氣,擦乾眼淚,眼底的悲傷漸漸被堅定取代。他點了點頭,語氣沉穩:“你說得對。慕容玨,你立刻調動兵力,封鎖皇宮與京城,嚴防有人趁機作亂;蘇瑤,你帶領太醫院的人,照料好宮中眾人的身體,同時準備陛下的葬禮事宜;其餘人,各司其職,不得有誤!”

“臣遵旨!”眾人齊聲應道。

養心殿外,晨光正好,卻照不進眾人心中的沉重。皇帝駕崩,廢太子賜死,後宮肅清,這場席捲宮城的風暴,終於漸漸平息。可蘇瑤知道,這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蕭瑾即將登基,朝堂需要整頓,百姓需要安撫,蘇家的冤屈需要徹底昭雪,瑤安堂的事業還需繼續。

慕容玨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溫柔:“別擔心,有我陪著你。無論以後遇到什麼事,我們都一起麵對。”

蘇瑤望著他眼底的堅定,心頭一暖,輕輕點頭。她抬頭望向宮牆外的天空,陽光明媚,白雲悠悠。這麼多年的隱忍與掙紮,這麼多的血與淚,終於換來了今日的塵埃落定。她想起父親臨終前的囑託,想起母親溫柔的笑容,想起蘇家上下的期盼,眼眶微微泛紅。

“爹,娘,”她在心中默唸,“蘇家的仇報了,冤屈快要昭雪了。你們可以安息了。”

宮道上,侍衛們正在佈置警戒,宮女太監們忙著打掃宮城,朝臣們陸續趕來,神色凝重地前往養心殿。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朝著新的方向發展。蘇瑤與慕容玨並肩走在宮道上,身影被晨光拉得很長,緊緊依偎在一起。

忽然,蘇瑤停下腳步,看向瑤安堂的方向。她想起瑤安堂裡的葯香,想起那些被她救治過的百姓,想起自己畢生的心願——讓醫術惠及更多的人,讓天下再無冤假錯案,讓百姓安居樂業。她轉頭看嚮慕容玨,眼底閃爍著光芒:“慕容玨,等蕭瑾登基,等一切穩定下來,我們把瑤安堂擴建一下,開設醫女培訓班,讓更多的女子有機會學醫,好不好?”

慕容玨笑著點頭,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寵溺:“好。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援你。就算你想把瑤安堂開到全國各地,我也陪著你。”

蘇瑤笑了,笑容明媚,像晨光中的臘梅,帶著歷經風雨後的堅韌與溫柔。她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或許還會有新的挑戰,新的困難,但隻要身邊有慕容玨,有蕭瑾這個知己,有瑤安堂的牽掛,她就有勇氣麵對一切。

宮牆內的血與淚,終將被時光掩埋。而新的希望,正在晨光中悄然綻放。蕭瑾即將登基,開啟新的王朝;蘇瑤將以仁心傳醫術,護佑百姓;慕容玨將以鐵血守山河,穩固邊疆。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在這大靖江山的土地上,書寫著屬於他們的傳奇。

傍晚時分,京城的百姓漸漸得知了皇帝駕崩、廢太子宮變失敗被賜死的訊息。街頭巷尾,議論紛紛,有人悲傷,有人慶幸,有人擔憂,卻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期盼。大家都知道,三皇子蕭瑾仁善寬厚,有慕容玨輔佐,有蘇瑤護佑,定能帶領大靖走向太平盛世。

三皇子府內,蘇瑤正在為蕭瑾調配湯藥。經過連日的診治,蕭瑾的身體恢復得很快,頸側的毒紋幾乎消失不見,脈象也平穩了許多。慕容玨坐在一旁,看著蘇瑤認真的模樣,眼底滿是溫柔。桌上放著一份密函,是秦風送來的——張承業的殘餘勢力已被全部肅清,沈氏家族被抄家,貪腐所得充作軍餉,蘇家舊案的證據鏈已全部集齊,隻等蕭瑾登基後,便可昭告天下,為蘇家平反。

“蕭瑾的身體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再喝幾副湯藥,就能徹底痊癒了。”蘇瑤將葯碗遞給慕容玨,語氣輕鬆了許多。

慕容玨接過葯碗,起身走向蕭瑾的寢宮,笑著道:“好。等他痊癒,登基大典就能如期舉行了。到時候,蘇家的冤屈就能徹底昭雪,你也能了卻一樁心願。”

蘇瑤點頭,跟著他走進寢宮。蕭瑾正坐在案前,翻閱著朝臣們遞上來的奏摺,神色專註。見他們進來,他放下奏摺,語氣輕鬆:“怎麼樣?我的身體是不是快好了?”

“是啊,殿下恢復得很好。”蘇瑤笑著道,“再安心休養幾日,就能主持登基大典了。”

蕭瑾拿起桌上的一份奏摺,遞給蘇瑤:“這是為蘇家平反的奏摺,我已經擬好了,等登基後,就昭告天下,追封蘇伯父為忠惠公,恢復蘇家的名譽。另外,我還想授予你‘護國醫女’的稱號,讓你執掌太醫院,不知道你願意嗎?”

蘇瑤接過奏摺,看著上麵工整的字跡,眼眶微微泛紅。她輕輕搖頭:“多謝殿下的好意。我不想執掌太醫院,我更想留在瑤安堂,繼續行醫救人。‘護國醫女’的稱號,我愧不敢當。”

蕭瑾笑了,語氣理解:“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沒關係,你想留在瑤安堂就留在瑤安堂,太醫院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護國醫女’的稱號,你必須收下——你救了我的命,平定了宮變,護得宮城安穩,這個稱號,你當之無愧。”

蘇瑤看著蕭瑾真誠的眼神,又看了看身邊的慕容玨,輕輕點頭:“那我就多謝殿下了。”

夜色漸深,三皇子府內燈火通明。蘇瑤、慕容玨與蕭瑾坐在庭院裏,聊著未來的規劃,聊著朝堂的整頓,聊著瑤安堂的發展。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柔而靜謐。曾經的恩怨與仇恨,曾經的血與淚,都在這月光下,漸漸沉澱為過往。

蘇瑤望著頭頂的明月,心中一片平靜。她知道,復仇的路已經走到了盡頭,而新生的路,才剛剛開始。她將以仁心為刃,以醫術為盾,護佑這天下百姓,也守護著身邊的人。慕容玨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溫度傳遞著堅定的力量。他們相視一笑,眼中都充滿了對未來的期盼。

宮牆的暗影漸漸褪去,晨光終將照亮每一個角落。大靖江山,即將迎來新的篇章;而蘇瑤與慕容玨的故事,也將在這新的篇章裡,續寫更多的溫暖與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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