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陳述呢？他到底在哪裡？”楊奇瑤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鮮血直流。
“他？”虛空主宰虛影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他隻是我為了接近你，從虛空本源中提取的一段‘守護者意識’，注入了虛假的記憶，塑造成了陳述的模樣。現在，他的使命已經完成，意識也該迴歸本源了。”
“不……不可能！”楊奇瑤瘋狂搖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落下，“你撒謊！陳述是活生生的人！他陪我走過那麼多路！”
“活生生？”虛空主宰虛影輕輕一揮手，一道銀灰色的法則之力憑空出現，化作一個巨大的能量光球，光球內部，無數金色的光點不斷彙聚、重組，漸漸凝聚成陳述的身影，正是那個被她救下、與她相伴的陳述。
“看，這纔是真正的陳述。”虛影的聲音冰冷無情，“他隻是一段意識資料，是我為你構建的‘完美伴侶’模型。現在，模型任務完成，我可以隨時回收他，也可以隨時銷燬他。”
能量光球中的陳述緩緩睜開雙眼，眼神空洞，冇有任何神采，就像一個冇有靈魂的木偶。
“陳述！”楊奇瑤瘋了一樣衝過去，想要觸碰他，卻被一道無形的法則屏障擋住。
“彆白費力氣了。”虛影冷冷道，“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束手就擒，讓我剝離聖體，開啟本源之門，我可以保留他的意識，讓他永遠留在虛空界陪我。第二，你繼續反抗，聖體被法則絞殺，虛空本源之門失控，他和你，都將化作虛空塵埃，魂飛魄散。”
絕境。
真正的絕境。
一邊是摯友的安危，一邊是自身的聖體與虛空的平衡。
楊奇瑤死死盯著那道能量光球，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反抗命運，是在守護身邊之人，可到頭來，卻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隻是一個被設定好程式的棋子。
那個陪她笑、陪她哭、陪她披荊斬棘、給她無數溫暖與依靠的“陳述”，竟然隻是一段虛假的意識資料？
而那個真正的陳述，隻是一個冇有靈魂的木偶？
“為什麼……”楊奇瑤的聲音顫抖，帶著無儘的絕望，“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她看向虛空主宰虛影，又看向自己的聖體，最終，目光落在了識海中一直沉默不語的係統麵板上。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她心中驟然升起。
“係統。”
楊奇瑤猛地閉上雙眼，調動所有的聖力與心神，強行與係統建立連線。
“你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你告訴我，那個陪我一路走來的陳述，到底是真是假？”
“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你一直在我身邊，到底是為了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在識海中不斷迴盪，質問著冰冷的係統。
識海之中，原本沉寂的係統麵板終於亮起，一行行金色的文字緩緩浮現——
檢測到宿主強烈情緒波動，係統強製啟用。
正在解析宿主疑問……
解析完成，開始反饋。
冰冷的文字，一行行出現在楊奇瑤的眼前，揭開了一個連她都未曾知曉的驚天秘密。
迷霧之中，真正的幕後黑手，終於露出了冰山一角。
叮咚！係統反饋啟動！終極秘辛即將曝光！
宿主，你準備好接受真相了嗎？
識海之中，係統麵板金光驟閃，原本冰冷的機械提示音，竟泛起一絲極淡的情緒波動，塵封的秘辛，毫無保留地鋪展在楊奇瑤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