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夫人不適，機會上門------------------------------------------，沈清辭表現得異常安分。不哭鬨，不爭執，柳氏剋扣份例，她不爭；沈清柔假意前來探望，她不冷不熱，客氣疏離。，柳氏反倒有些摸不著頭腦。她本以為沈清辭會大吵大鬨，正好藉機給她扣上一個驕縱蠻橫、不懂孝道的罪名，冇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安分，倒讓她無處下手。“母親，您說沈清辭是不是在耍什麼花招？” 沈清柔坐在柳氏身邊，一臉不安，“前幾日她還對我冷嘲熱諷，怎麼這幾日突然安靜下來了？”，輕輕抿了一口，眼底閃過一絲不屑：“能有什麼花招？不過是個冇了親孃、無人撐腰的孩子，怕是認清了現實，不敢再鬨騰了。”“可是……”“冇什麼可是。” 柳氏打斷她，“你安心便是，老夫人那邊我一直哄著，侯爺又常年不在府中，這侯府後院，終究是我們說了算。她一個孤女，翻不起什麼浪。再過幾日，你與顧公子的關係再親近些，等婚事定下，她這個嫡女，也就冇用了。”，立刻喜上眉梢：“還是母親想得周到！”，彷彿已經看到沈清辭落魄不堪、自己風光大嫁的場麵。，都被悄悄守在外麵的春桃聽了個一清二楚。春桃臉色鐵青，怒氣沖沖地跑回沈清辭院內，一進門就忍不住哭了：“小姐！她們太過分了！竟然在背後算計您，還想搶您的婚約！”，聞言頭也不抬，語氣平靜：“慌什麼？她們說她們的，我們做我們的。”“可是小姐……” 春桃又急又氣，“她們都騎到我們頭上來了！”，抬眸看向春桃，眼神沉穩：“越是這個時候，越要沉住氣。跳得越高，摔得越慘。柳氏和沈清柔現在越是得意，日後死得就越是難看。”。柳氏母女的這點小伎倆，在她眼中，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她現在不動手，不是怕，而是在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一擊致命！，心中的慌亂也漸漸平複下來。是啊，小姐現在不一樣了，一定有辦法對付那對惡毒母女！，外麵忽然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伴隨著丫鬟焦急的呼喊：“快！快去請太醫！老夫人突然心悸不適，暈過去了！”
沈清辭眼神猛地一凝！來了！她等了數日的機會，終於來了！
老夫人身體一向不好，心悸氣短是老毛病，每逢換季或是情緒波動，便會發作，上一世，這次發病拖了許久，太醫束手無策，最後還是勉強吊著一口氣，也因此更加信任寸步不離照顧的柳氏。
這一世，有她在，柳氏休想再藉著照顧老夫人博取信任！
沈清辭立刻站起身，語氣急促卻不失沉穩：“春桃，快，隨我去老夫人院裡！”
“是！”
兩人快步趕往老夫人的正院。剛到門口，便看到裡麵一片混亂，丫鬟婆子進進出出，柳氏正一臉焦急地守在床邊，眼眶微紅，看起來擔憂至極。
“母親！您怎麼樣了？可嚇死孩兒了！” 柳氏握著老夫人的手，聲音哽咽，“太醫馬上就到，您一定要撐住啊！”
沈清柔站在一旁，也跟著抹眼淚，一副孝順乖巧的模樣。
周圍的下人看在眼裡，都在心中暗暗讚歎夫人和二小姐孝順。
沈清辭冷眼旁觀，心中冷笑不止。好一齣母慈女孝的好戲！若不是她重活一世，恐怕也要被柳氏這精湛的演技騙了過去。
上一世，老夫人這次發病，柳氏表麵寸步不離照顧，實則暗中給老夫人用了藥性溫和的藥物，讓老夫人病情時好時壞，隻能依賴她，對她愈發信任。
這一世，她絕不會讓柳氏得逞！
沈清辭邁步上前，聲音溫婉，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瞬間壓下了院內的慌亂：“都安靜點，老夫人身體不適，禁不起吵鬨！”
眾人一愣，紛紛看向來人。隻見沈清辭一身素衣，眉眼溫婉，神色鎮定，明明隻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女，卻自帶一股威嚴。
柳氏冇想到沈清辭會來，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卻很快掩飾過去，故作擔憂道：“清辭，你怎麼來了？你身子剛好，不必操勞。”
“老夫人病重，我身為嫡孫女，豈能安心待在院裡？” 沈清辭淡淡開口，徑直走到床邊，“讓我看看老夫人。”
柳氏心中不悅，卻不好阻攔，隻能側身讓開。
沈清辭走到床邊，看向躺在床上的老夫人。老夫人臉色蒼白，嘴唇發紫，呼吸微弱，眉頭緊鎖，顯然痛苦至極。太醫還未趕到，若是再耽誤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沈清辭心中一急，卻麵上不動聲色。她知道，老夫人這是心悸急症，尋常湯藥見效太慢，唯有靈泉泉水，能快速緩解症狀。
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如何拿出靈泉水？
沈清辭快速思索，腦中靈光一閃。她抬起手，裝作擦拭眼角的模樣，悄悄將指尖沾濕 —— 那是她提前藏在指尖的靈泉泉水。
緊接著，她俯身靠近老夫人，聲音輕柔：“老夫人，您醒醒，孫女兒在這裡。”
一邊說，一邊用沾了靈泉水的指尖，輕輕點在老夫人的眉心、人中兩處穴位。
靈泉水蘊含精純靈氣，對調養身體、緩解急症有著奇效。不過片刻，原本昏迷不醒、呼吸微弱的老夫人，眉頭漸漸舒展，呼吸也變得平穩了一些，嘴唇的紫色也淡了幾分。
這一幕，落在旁邊丫鬟眼中，頓時驚呆了。
“動…… 老夫人動了！”“呼吸好像平穩了！”
柳氏也察覺到不對勁，猛地看向沈清辭，眼神驚疑不定：“清辭，你…… 你做了什麼？”
沈清辭直起身，神色淡然，語氣溫婉：“我什麼也冇做，隻是在老夫人身邊說說話罷了。許是老夫人聽到了我的聲音，心神安定，這纔好轉了些。”
這話一出，無人懷疑。畢竟，沈清辭隻是一個少女，怎麼可能有醫術？眾人隻當是老夫人福大命大，又念著嫡孫女，這才醒了過來。
柳氏心中驚疑，卻找不到半點破綻，隻能壓下疑慮，繼續裝出擔憂的樣子。
又過了一會兒，太醫匆匆趕到，連忙上前為老夫人診脈。診脈完畢，太醫一臉詫異：“奇怪，方纔來人說老夫人病情危急，怎麼現在脈象竟然平穩了許多？雖然依舊虛弱，卻已無性命之憂！”
眾人一聽，更是看向沈清辭的目光充滿了敬畏。看來，還是嫡小姐有福氣，一過來，老夫人的病情就好轉了！
沈清辭垂眸，掩去眼底的笑意。柳氏，你處心積慮想博取老夫人信任。可惜，從今天起，老夫人的信任，隻會屬於我。你欠我的，我便從你最在意的東西，一點一點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