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月感覺臉上的血色消失了。她簡直不敢相信他穿著那件輪廓分明、棱角分明的長袍是多麼英俊。'太棒了,太棒了。你正在盯著那個把你綁架到他房間的人。太過分了,白癡!她責備自己。
男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一手梳理頭髮,對她眨了眨眼睛。她假裝堵嘴,結果他又捏了捏她的臉頰。她想要打他,但他已經從黑白螢幕中走了出來。
“多麼可愛的闖入啊。”他的語氣很愉快,但臉上不滿的表情卻很不愉快。
“真是可愛啊。”法東帝笑道。他走進去,檢查了指揮官的大客房。四個房間被連成一個巨大的房間,可以滿足一個人可能有的各種需求。
“我剛剛路過,就聽到外麵有喧鬨聲。你的侍女們正在鬨騰。”
“我的侍女們?”男人強忍住臉上快要爆發出的笑容。她的侍女們和她一樣活潑。
“那我道歉了。”
“無意冒犯。”法東帝的目光在黑色的螢幕上停留了片刻,便移開了視線。“現在你已經穿好了,為什麼不和你的朋友一起去王座室呢?候選人就在那裡。”
男人簡短地說:“我很快就到。”
法東帝緩緩點頭,笑容不顯眼。他又邁進了房間,似乎對裡麵的佈局感到好奇。男人緊張起來,但仍保持著熱情的微笑。
“有問題嗎?”
“是的,我正在尋找一位穿著春天色彩的年輕女子。你不會知道她偷偷溜到哪裡了吧?”
男人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這個皇帝真是個狡猾的混蛋。他知道她是故意被送到他身邊的,無論是通過誤導的方向還是隻是迷路了。而現在,皇帝卻故作忸怩作態,隻是為了戲弄她的名聲。如果是寒劍,他一定會要求皇上離開,但他是客人,這會被認為是無禮的。好吧,不像一個願意玷汙女人名譽的男人那麼粗魯。
“為什麼一個女人會躲在我的房間裡?”他笑了一聲,打破了緊張的氣氛,儘管笑聲冷酷無幽默。
李雪月被他笑得渾身發抖。這和他之前的不同。苦澀而冰冷,她想知道這是否是真正的他。
“你問得真有趣。”法東帝說著,舉起簪子,一撚,懸垂的桃花就旋轉成了迷人的圖案。“我在入口附近發現了這個髮夾。它很適合春天的主題,你不覺得嗎?”
說到髮夾,李雪月的手飛到了自己的頭髮上,果然,她感覺到頭髮上有一處鬆動了。那是她的髮夾。
“當我從我的寶座上俯視這位年輕女士時,我注意到她戴著它。”
男人伸出手,“嗯,可以讓我看看嗎?”
法東帝將簪子戴在了男子伸出的雙手上。那人立刻雙手合攏,用蠻力將簪子捏成兩截,然後將花和中間的部分毀掉。他不在乎金屬刺入他的手掌,也不在乎即將流下的血液。
“哦天哪,”男人假裝驚訝。“它很脆弱。”
法東帝的笑容變得僵硬,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他不喜歡在自己的遊戲中失敗。“於震司令,這是什麼意思?
“我正在測試這簪子的質量,因為它很容易折斷,所以我斷定這是我的一個婢女的。”
“你正在銷燬證據。”
“什麼證據?”於震司令挑眉。他的嘴角掛著狡猾的微笑。
法東帝不滿的眯起了眼睛。當然,這個人是一名指揮官。他很敏銳並且具有很強的態勢感知能力。或許,他不該迎他入宮。
皇帝以為他可以愚弄韓劍見過的最優秀的統帥。這個人將被載入史冊,讓許多人驚歎不已。
法東帝無奈道:“那是毀壞財物。”
“是嗎?”於震司令搖頭。“不過是一根簪子而已,等我認清是哪個婢女的,我就會派一個婢女來代替它。”
當皇帝唇邊露出一絲冷笑時,他的笑容加深了。皇帝輸了。
“如果僅此而已,皇上,”於真統領像毒藥一樣吐出這兩個字,“在我穿好衣服之前,我想安靜一下。”
“哦?你自己穿衣服?這真是聞所未聞。”
“是的,漢建的男人都是被養大來完成基本任務的。我們不喜歡成為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的被養尊處優的傻瓜。”
皇帝額頭上青筋一動。在這個令人生畏、無所畏懼的男人麵前,他努力保持著鎮定。但他卻無法對作為兩國和平聯盟象征的於真統帥下手,這讓他很惱火。
“我希望你儘快到達王座室。我不想讓你的朋友們久等。”
“他們不介意。”於震司令嗬嗬一笑。“不過為了你的緣故,我很快就會趕到。”
法東帝雙眼眯成一條縫。他後悔一開始就站在這個人一邊。本來他是想嘲笑指揮官,說他的房間裡有女人。如此傑出的人物,竟然在異國他鄉胡鬨,實在是太不禮貌了。這會讓韓健難堪,他將被迫背棄指揮官。不幸的是,對於皇帝來說,他的計劃慘遭失敗。
那個李雪月在哪裡?他指示皇後直接前往宮殿的這一部分。
法東帝冷笑一聲,大步走出房間,像個孩子一樣把門關上。
當卑鄙男人離開後,於真司令緊繃的身體才鬆了下來。他之所以踏足五邑,是因為候選人拒絕了她的職位。
有傳言,她本該是他的妻子,但在最後一刻,據說她逃脫了。當然,他對有人拒絕擔任指揮官唯一妻子的偉大職位感到憤怒和好笑。
在漢建,擁有兩個以上妻子的情況較少見,但隻娶一個妻子的習俗更為普遍。他對與多個人分享自己的心感到厭惡。如果一個女人背叛了另一個女人,那麼娶她還有什麼意義呢?
“公主,你要永遠躲在後麵嗎?”
聽到這個標題,李雪月渾身一僵。“他一直都知道我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