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看起來這麼害怕?”溫金凱擔心地問她。各種情緒在她的臉上閃過,速度之快他無法察覺。雪月盯著自己的雙手,眼眸在顫抖。他看到她眼眸裡的光芒暗淡如被雲層遮住的星星。
“看著我,”他溫柔地說,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直到遇見她,他才知道自己可以如此溫柔。他從來冇有遷就過任何人。然而,他坐在她麵前,關心著一個不想與他有任何關係的女人。
“怎麼了?”
“請停下來,”她低聲說道,搖著頭。她想要推開他的手,但他卻牢牢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停下什麼?”
“隨便你。”雪月睜大了眼睛,露出深邃的目光。
溫金凱被她的眼神迷住了。她淡褐色的眼睛捕捉到了大自然的光輝、古樹的色彩,睿智而深邃。
他依稀記得,她的雙眸在陽光下,金黃如蜂巢,而現在,卻是最深的棕色,誘人而神秘,充滿了他無法理解的深邃。為什麼他們的內心會有如此多的焦慮和不安?是什麼壓垮了她?是誰傷害了她?
“我隻是想和你談談。”
“不要。不要跟我說話。不要朝我的方向看。不要碰我。不要表現得好像你認識我。我希望你假裝我們是從未見過麵的陌生人與彼此。”
“為什麼?”他憤怒地低下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緊握成拳,下巴因憤怒而打顫。他無法理解她竟然全心全意地拒絕了他。他不像是關心女人的人,但第一次這樣做,卻被她粗暴地拒絕了。
“如果你不能愛我,那就彆追求我。我的生活中不需要不必要的乾擾。我不在乎你的財富、名譽或頭銜。我不是一個征服者必須給你的同齡人看,我不想成為你花園裡的眾多花朵中的一朵,我想成為一家之主的唯一妻子,而不是後宮中數十個女人中的一個。”
溫金凱聽了她的話,眨了眨眼睛。
“愛你就意味著恨我自己,”她低聲說道。“與你不同,我不怕墜入愛河。我害怕成為唯一墜入愛河的人。”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小鹿?”他站了起來,高高地聳立在她嬌小的身軀之上。他是一個令人生畏的人,冷酷無情。
她永遠都逃不出他的魔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表達對他的敵意,並祈禱他能自行離開。這種人,已經是危險邊緣了。有人有可能違揹她的意願奪走她並囚禁她。
“無條件的愛?隻忠於你?”
“冇有。”雪月搖頭。“我想要觸不可及的愛。那種不能被謊言、流言和外界影響所破壞的愛。一種深深植根於內心、建立在信任基礎上的愛、一種被歡笑所庇護和強化的愛。”曆儘艱辛。”
“指揮官,我這個自私的願望會讓你害怕嗎?會讓你動搖嗎?會讓你畏懼嗎?如果你有懷疑和猶豫,哪怕是一丁點,那就請你從我的生活中走出來,永遠不要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