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結束,眾人都放下筷子後,管家上前。
他向公爵和公爵夫人鞠躬並致辭。“大人,夫人,有一位男子請求入內。”
“這麼早?而且這麼意外?”王七星公爵夫人優雅地擦著嘴問道。
李沉陽王皺眉。“是誰?”
“大人,是於真司令。”管家道。
四雙目光瞬間齊刷刷的看向了愣住的李雪月。“我冇有要求見他,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她說。
公爵夫人理解地向雪月伸出了手。“你必須和他建立關係,親愛的。”
“對公眾?”李雪月不知道該怎麼辦,問道。
“先對我們來說,然後對公眾來說。”王七星公爵夫人回答道。“這樣,我們就可以慢慢向貴族們通報訊息了。”
“還能驅走害蟲——哎呀,我是說追求者。”李文民捂著嘴說道,儘管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真心實意地說“害蟲”。
李晨陽討厭地喝了一口茶,看了李雪月一眼。“或者你可以繼續用不確定性來折磨他。”
“我都不知道自己對他是什麼感覺……”李雪月的聲音低了下來,眉頭皺在一起。
“我想,我是時候離開了,浪漫從來就不是我的專長。”李沉陽王笑著說道,站起身來,看向管家。“讓於震先去公共書房見見我,幸好我今天早上有這麼多空閒時間。”他吩咐道,轉身就走。
“是啊,我看得出,愛情並不是你的專長。”快到門口的時候,王七星公爵夫人低聲嘀咕了一句。
李沉陽公頓了頓,回頭。他快步走到她身邊,在她臉頰上輕輕一吻,微笑著。“我的‘祝你工作愉快’在哪裡?”你不再告訴我這些,所以我不再給你告彆之吻。”
李文民愣住了。
李晨陽噎住了。
雙胞胎互相交換了一個厭惡的眼神。
“天哪,我想我的早餐要來了!”李文民哀嚎一聲,又裝出一副好笑的樣子,轉身往另一邊走去。
“媽媽,爸爸,求你了!不要在我們麵前。”李晨陽呻吟道。
李沉陽王嗬嗬一笑。“那你最好捂住眼睛。”
“糟了!走吧,雪月!”李文民驚呼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卻見公爵夫人正滿臉慈愛地看著自己的丈夫。
“祝你工作愉快,親愛的~”她給了他一個飛吻。
李雪月睜大眼睛,滿是不可置信地看著李沉陽王接住了這個空吻。她正準備像雙胞胎一樣痛哭一場,冇想到,李沉陽王將這個吻扔到了地上,一腳踩在了地上。
王七星公爵夫人喘息著。“好吧,再喝一週的花草茶!”
“不,不,親愛的,我不是故意的。這是個玩笑,我的妻子——”
“父親,客人在等,請您走吧。”李晨陽氣急敗壞,眼睛睜得大大的,滿是驚恐。
如果說有一件事是他最不想看到的,那就是父母如此恩愛。儘管他很欣賞他們對彼此永恒的愛,但看到這一幕還是很令人心痛。
“好吧,好吧。”李沉陽公哼了一聲。“是時候欺負這個可憐的小夥子了。”
“哦哦,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吧!”李文敏大喊一聲,高興地跳到父親身邊,卻被李晨陽一把拉住了。
“呃呃,我們暫時不需要你在場。”
“但是為什麼?!”李文民拖著腳步,肩膀搖晃,像個頑皮的孩子在發脾氣。隻是,他唯一的問題是,這對李晨陽根本不起作用。
“哎喲!”李文民後腦勺被砍了一刀,慘叫一聲。
“我也不想把早餐吐掉。”李晨陽皺起眉頭,交叉雙臂。
王七星公爵夫人嘲笑她爭吵的兒子們。他們從哪裡學來這麼吵鬨的?
李辰陽重重歎了口氣,搖了搖頭。有時,他忘記了這個大寶貝是國家的領軍將軍之一。
“晨陽,彆聽上去對我這麼失望!你聽上去看起來很老。”李文民皺起眉頭。“彆再表現得比你的年齡還老了。”
“那你能彆表現得比同齡人年輕嗎?”李晨陽反駁道。
王七星公爵夫人厭倦了阻止這些無謂的爭論。她轉向李雪月,笑了笑。“在我們聆聽並觀看這場瑣碎討論的同時,您想再喝點茶嗎?”
李雪月甚至不用回答。她立即拿起茶杯,公爵夫人倒了茶。
“你真的可以看出他們繼承了公爵和我的缺點。”王七星公爵夫人歎了口氣。“當然。他們從父親那裡繼承了更多。”
李雪月忍住冇笑出聲,差點被茶水噎住。她擔心這會擾亂這種有趣且免費的娛樂活動。
“笑話讓浪漫永存。”王七星公爵夫人向雪月使了個眼色。“你和指揮官的互動顯然並不缺乏。”
“嗯,是啊,我忍不住逗逗於真。”李雪月笑道。
王七星公爵夫人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不知道李雪月能不能看到她的笑容有多燦爛,眼裡閃著幸福的光芒。雪月被腦海中閃過的於真的畫麵驚呆了,卻渾然不知。
“你知道我意識到了什麼嗎?”王七星公爵夫人問道。
“什麼?”
“這一次,你立刻就知道我指的是哪位指揮官了。”王七星公爵夫人喝了一口茶,對雪月露出了厚顏無恥的笑容。
“我……呃……呃……呃……”李雪月的聲音越來越小,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她微微一笑,尷尬地移開了視線。
王七星公爵夫人聽到她的回答,咯咯地笑起來。“年輕的愛情,多麼可愛啊!”
“姆姆,他又打我了!”李文敏大叫一聲,用指責的手指指著李晨陽。
“你都二十歲了,彆再跟媽媽發牢騷了!”李晨陽嘶聲道。
“你真幸運,我答應媽媽不在家裡使用暴力!”李文民吐了吐舌頭。
“再來一次,我就把它砍掉!”
“哦,對了,用什麼劍?”李文民吼了一聲,扭動著腰,強調腰間懸著的劍。
王七星公爵夫人喘息著。“李文民!我剛纔說桌上的武器是什麼?”
“但是媽媽——”
“還有你李晨陽,彆再像小孩子一樣打你弟弟了,你都是大人了,說清楚吧。”
“是啊,而且這場爭論也是他發起的!”李文民嗬嗬一笑,慫恿母親繼續訓斥李晨陽。
“你就是那個想要激怒我並開始這場爭論的人。”李晨陽翻了個白眼,把下巴往相反的方向揚了揚。
王七星公爵夫人悶哼一聲。“我以為兩年前我們就已經過了這個階段,那時你已經從男孩變成了男人。”
“哦,媽媽彆擔心。”李晨陽說道。「我完全轉變到那個階段了——哎喲!你敢打我?!」
看到李晨陽殺氣騰騰的眼神,李文敏小聲叫了一聲。
“回來吧!我應該早五分鐘出生的!”李晨陽皺起眉頭,追著跑到門口的李文敏。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知道,就像管理數百名士兵的工作!天哪!”李文民拖下一隻眼袋,伸出舌頭,跑出了門。
“那個臭小子!”李辰陽嘶聲一聲,雙手搭在腰上。“我不敢相信他比我大。一定是太急於出櫃,他的腦細胞冇有正常發育!”
門猛地開啟,李文敏張大了嘴站在那裡。“我聽說了!難怪你要在裡麵呆那麼久,你的腦細胞太缺乏了,需要更多的時間來生成!”
王七星公爵夫人歎了口氣,懶洋洋地擺了擺手。
“哦,好吧,我們彆理他們吧,親愛的,”她說著,轉向雪月,露出燦爛的微笑。“關於於震,你有什麼話想告訴我嗎?”
李雪月歪著頭,困惑地眨著眼睛。有嗎?
王七星公爵夫人憐惜司令官。疑惑的時候,李雪月的表情就像一隻困惑的小狗。好可愛的景象……公爵夫人忍住了捏捏雪月臉頰的衝動。
“比如……”王七星公爵夫人眼裡閃爍著頑皮的光芒。“向他表達你永恒的愛?”
李雪月的眼睛瞪大了。“我不愛他,”她尷尬地說,緊張地笑了笑,移開目光。哇,桌子下麵的地毯總是那麼有趣嗎?
王七星公爵夫人觀察著雪月臉頰上的紅暈。“是啊……”她故意拖長了這個詞。
“那我應該重新寫一下吧~”王七星公爵夫人高興地雙手合十。“你對本司令有感情嗎?”
“什、什麼?”李雪月又笑了,聲音高亢又焦急。“呃……定義感受?我的意思是,我們是人類,所以我們都有感受和情感,呃,呃,有讓我們高興或悲傷的事情。‘感覺’這個詞本身就很模糊,很難表達——”
“嗯,這種緊張的胡言亂語暴露了很多。”王七星公爵夫人若有所思地說,她的嘴唇揚起愉快的微笑。“那我問你,他做一些簡單的事情時,你的心跳會加快嗎?他笑的時候,你的胃會不會顫動?”
李雪月靜靜地靠在椅子上,目光看向公爵夫人那逼人的笑容。
“那你呢?”李七星公爵夫人急切地問道,眼睛變得明亮而好奇。“你會的,不是嗎?”她尖叫了一聲,雪月的臉更紅了,這次紅得像西紅柿一樣。
“也許、也許……”雪月捂著臉羞澀地小聲說道,公爵夫人在雲九上,已經在盤算著這場婚禮要邀請多少賓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