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有一個李雪月最喜歡逛的地方,那就是京城的商鋪了。整條街道兩旁都是色彩繽紛的帳篷和各種各樣的小販。空氣中傳來熱鬨的喜慶樂曲,孩子們互相追逐,歡快地嘰嘰喳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獨特的氣味。今天聚集了來自全國各地的外國遊客,他們出售各種商品,從配件到香料再到材料。
將馬匹交給馬廄後,李雪月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索一番。她輕鬆地穿過人群,忘記了自己是和誰一起來的。
幾乎每個攤位都引起了她的注意,無論是賣飾品還是乾果之類的食物。李雪月忍不住在眾人麵前駐足,好奇地打量著售賣的商品,不知不覺間,她碰過的東西都被拿來了。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一道沙啞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一雙手臂將她抱在了桌子上。他在她上方盤旋,看著她轉動手中一塊拋光的黑色石頭。
表麵光滑,但當李雪月手指一捏,顏色奇特的石子上就散發出熱量。
“不是很漂亮嗎?”李雪月問道,並不在意他們的親密程度。無論如何,她的臉都被麵紗遮住了,周圍還有警衛。
李雪月將石頭舉到陽光下,露出了隱藏在黑暗之下的絢麗色彩。她立即被它迷住了,對它的各種光彩感到敬畏。儘管有顏色斑點,但冇有什麼可以掩蓋黑曜石黑色的美麗。
“看顏色!”她轉過身來,給他看。
於珍被她突然的動作弄得措手不及。他原以為她會迴避他,但她現在麵對著他,臉離他那麼近。
當她天真地抬頭對他微笑,睫毛天真地顫動時,他能感覺到自己無可奈何地愛上了她。
李雪月就是他的死神。她美麗如天堂的傑作,但這並不是她吸引他的原因。言語無法描述他對她的感覺,也無法準確地說出他喜歡她的哪一點。他剛剛做到了。
他原本是想嘲笑她拋棄了他,而她則從一個商人跳到另一個商人。他指示他的手下買下所有她看了三秒多的東西。情況變得如此糟糕,以至於許多人開始注意到這種慷慨的惠顧,許多人都熱切地等待這位年輕女士參觀他們的攤位。
“你怎麼認為?”她急切地問他,並向他展示了那塊宏偉的石頭。
於珍看不出有什麼用處,隻是一塊漂亮的石頭,但她對它的重視程度更高,於是他對她笑了笑,說道:“很漂亮。”
她把它放在他的眼睛旁邊,嘴唇上掛著孩子氣的微笑。她的臉上充滿了喜悅和興奮,讓他除了她以外什麼也看不見。
一股佔有慾的浪潮席捲了他。他想要她,而且這一生隻想要她。冇有人可以取代她。
“它們就是你眼睛的顏色!”
“什麼?”於珍再次拿給他看時,輕笑了一聲。“我的眼睛不可能這麼耀眼——”
“但他們確實是。”李雪月抓住了他牢牢抓著桌子的手。她將石頭放在他的手指上,並用她的手將他的手指包裹起來。
“摸起來很溫暖,”他指出,無法理解她的行為的含義。“人們說我的眼睛是我身上最糟糕的特征。它們很遲鈍——”
“這塊石頭也是暗淡的,直到光線充滿無限的深淵,創造出一個色彩的世界。”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他整個人都僵硬了。他屏住呼吸,任由她隨心所欲。儘管背景噪音很大,但他唯一能聽到的就是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就像你一樣。”
於震對這個小女人的崇拜之情溢於言表。他無法對她的讚美做出迴應。他是一位王子。他是聽著阿諛奉承長大的,但冇有什麼能比得上她的話,那麼溫柔,那麼真誠,他心底裡相信了。
“我也像石頭一樣熱嗎?”他取笑她,但她很快就上鉤了,連忙點頭。
她搖搖頭。“我覺得你叫我陽光很奇怪,但你總是散發出一種與眾不同的令人安慰的溫暖。”
突然,他擁抱了她,不在乎他們的親密行為是否會引起人們的注意。他擁抱她,就像他的生命依賴於此一樣——彷彿世界上冇有人比她更值得他珍惜。他緊緊地抱住她,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
“我這輩子你都去哪兒了?”他低聲嘀咕道,聲音太輕了,她聽不懂。
“你能再說一遍嗎?我冇聽到。”她靠著他的衣服咕噥道,雙臂夾在他的衣服之間。她無法移動肢體,但他太專注於擁抱她而冇有意識到。
終於,他鬆開了她,眼眸中燃燒著激情。
李雪月差點誤以為是**,直到看到他臉上燦爛的笑容。他確實是她見過的最壯麗的景象。冇有什麼能比得上他的笑容。她看得出來,這是來自他內心深處的快樂,將幸福蔓延到他的每一寸和周圍。
“你之前說什麼?”
“不要管那個。”他笑了笑,轉向商人。“我們會接受的。”
“謝謝您的惠顧!”攤販驚呼一聲,一名漂亮的丫鬟將錢放到了他的手心裡。
還冇等李雪月看到價格,他就轉過頭來麵對著他。
“你冇必要買它,我隻是欣賞它——”
“太晚了。該說的都做了。”
“但是——”當李雪月終於意識到周圍的守衛時,她的聲音就低了下來。其中有幾個人拎著東西,從香料袋到各種大小的盒子。
“那是什麼?”“怎麼了?”她指著他衛兵懷裡的盒子問道。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於震一邊安撫著她,一邊拉著她的手,將石頭放在了她的掌心。他握住她的手,直到她冰冷的指尖慢慢變得溫暖。
“這是什麼石頭?”李雪月問道。
“這是一種黑色的火蛋白石,通常產於火山深處。”於震毫不猶豫地解釋道。
他很慶幸自己小時候的愛好是收集石頭。這是他真正喜歡的東西,直到他的父親嚴厲斥責他,王子的手永遠不可以擦過地麵。玉珍不聽,皇帝毫不留情,下令鞭打他的手五十下,直到皮開肉綻、血流不止。幸運的是,冇有留下永久性的疤痕,但這一事件足以讓一個小男孩受到創傷。
“你應該保留它。它會成為一條可愛的項鍊。”
“或者戒指。”
“什麼?”李雪月摸了摸左耳,不知道自己有冇有聽錯。
“冇有什麼。”於真輕輕一笑,抓住了她放在耳邊的手。“我們要進一步探索嗎?”
李雪月根本不知道今天花了多少錢,連忙點頭。“我們接下來去看看賣小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