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雪月就在一片茫然中醒來。她疲憊地揉了揉眼睛,對昨晚的奇怪夢感到困惑。於真,卻出現在了她的夢裡,安慰著她。哈哈,她的想象力真是天馬行空啊。
“這是什麼?”當她感覺到手裡有一個堅硬的東西時,她說道。把東西翻過來,她整張臉都白得像羊皮紙一樣。吊墜從她手中滑落,輕輕落在床上。當她從床上跳起來時,她睜大了眼睛,盯著那個東西,好像它能和她說話什麼的。
“我勒個去?”她張大了嘴,小聲嘀咕道。她戳戳吊墜,把它翻過來,喉嚨發乾。
當她拿起它時,她的雙手顫抖著,黑曜石吊墜凝視著她。它由火山岩鍛造而成,並在其中鑲嵌黃金,營造出閃電的錯覺。一隻獅子沖天咆哮,金色的大字寫著“玉真”。當她將吊墜翻到背後時,她清晰地看到了他的頭銜:“寒劍二皇子,一品統領。”
“天啊,”她歎了口氣。“我從熱油鍋裡跳進了火裡。”
“小月兒~”李文敏在門外大聲叫道。“你醒了嗎?早餐準備好了!”不等她反應,他就開啟門,大步走了進去。
“哦,那是什麼?”他問道,注意到她手中的黑色物體。
“他們兩個都瘋了!”李雪月小聲嘀咕了一聲,走向了自己的梳妝檯。
“嗯?你有說什麼嗎?”他一邊問她,一邊看著她把一件東西塞進梳妝檯的抽屜裡。
“冇什麼。”
“你確定嗎?”李文敏徘徊在她的身後,好奇的問道。他冇有看清那是什麼。
“我隻是忘記摘下一件飾品而已。”李雪月撒謊道。
她知道最好還是放棄這個話題,而不是繼續糾纏下去。誰知道如果李文敏知道她身上多了一個吊墜,會是什麼反應?說真的,她是什麼?吊墜收藏家?
“哦,你確定嗎?”李文敏問道:“我以為你冇有黑首飾呢。”
“你什麼時候對我的飾品這麼感興趣了?”她笑了笑,俯身捏了捏他的臉頰。“你的意思是你想玩換裝遊戲?”
“呃,不。”
“我期望-”
“我更喜歡玩過家家。”
“什麼?”她眨了眨眼。
“什麼?”他重複道,當她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他時,他天真地眨了眨眼。
“為了你的緣故,我就當冇聽見吧。”李雪月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要送他出了房間,婢女們進來準備了。
李文敏撓了撓後頸,不好意思地對她笑了笑。“我隻是這麼說以防萬一你想玩遊戲。”
“我以為你不喜歡玩遊戲呢。”李雪月撅起嘴笑道。
“我願意,我願意!我經常玩晨陽!”
“什麼型別的遊戲?”
“就像圍棋[1]”。
“你會下圍棋?我為你感到驕傲,文哥!”李雪月笑著拍手,侍女們開始準備今天的行頭——輕盈的淺綠色漢服,深林色的腰帶,黃色雛菊的裝飾。
“其實,你應該為我感到驕傲,我總是能贏陳哥!”
“那是因為我讓你們贏了。”李辰陽一邊解釋,一邊走進房間,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耽擱了這麼久。“說實話,文敏,我永遠不能相信你是送信的人。你分散了她準備的注意力。”
“不,我總是贏,因為我是軍隊的戰略家。”李文民皺起眉頭,決定無視最後一條評論。
“誰告訴你這件事的,他就是個大騙子。”李晨陽冷笑一聲。
“你就是個大騙子。”李文民翻了個白眼。
“你長大了怎麼樣?”李晨陽哼了一聲,拖著雙胞胎出了房間,好讓雪月穿好衣服,一起去吃早餐。
“你先!”李文敏反咬一口,在李晨陽的抓握下掙紮。“你把我的衣服弄皺了!”
“父親想再去書房看看我們。”李晨陽告訴他,並決定像李文民無視他一樣,忽略最後這句話。
李文敏俏皮的笑容消失了。他簡短地點點頭。“那好吧。”他最後看了一眼房間,卻不見雪月的身影。她被領到屏風後麵,一名女仆過來關門。
“一會兒見,小月!”李文敏叫了一聲,丫鬟躬身告辭。雙胞胎走後,她緊緊地關上了門。
“雪月房外的守衛怎麼了?早班的時候,他們說所有的人都被打暈了,冇有人受重傷,隻是有瘀青。”李文民開口說道。
“我有一個不好的懷疑,我們親愛的父親,放了一個掠奪者進了屋子。”李晨陽嘀咕道。
“掠奪者?你是說溫金凱?”李文敏的臉色沉了許多。日複一日,那個男人正在失去他的尊重。
“不,更糟糕的是,一個最有潛力帶領雪月離開這個房子的人。”李晨陽皺眉。
“你是什麼意思?”李文民疑惑地問道,這是誰?
“用你的腦子吧。”李晨陽向聳肩的李文敏投去一臉不可置信的目光。
“有時候,我也懶得去想。再說了,現在才早上九點,誰的腦子醒得這麼早?”
李晨陽翻了個白眼。“有時我想知道為什麼你是戰略家。”
“你為什麼不問我圍棋對你的勝利。”
“算了。”李晨陽嘀咕著,無法承認自己在那場策略遊戲中多次輸給了李文民。
“還有,韓潔如的處罰確定了嗎?”李文民問道,等待著李晨陽的回答,因為朝堂大臣一般都是處理這些小罪的。
“她在冷宮裡待了三天,然後就被送回家了。”
“冷宮?”一想到那個可怕的地方,李文民就不寒而栗。
冷宮籠罩在可怕的黑暗之中。一個人看不到自己的手在那裡。偶爾有水滴從天知道從哪裡滴下來,營造出一種詭異的氣氛。那裡的溫度總是很冷,女士們都隻穿很少的衣服。食物很少而且冇有胃口,而且每天隻供應一次水。任何人在裡麵待一天都會發瘋的,更不用說三天了。
“太嚴厲了。”李文敏指出,然後對李晨陽殘忍地笑了笑。“我對你的虐待狂心智抱有同樣的期望。”
“她的懲罰將會向所有貴族宣佈,白天愛這樣的丫頭,在侮辱我們雪月之前,一定要三思而後行。”李辰陽輕笑一聲。
“等等,他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李文民撓著後腦勺問道。
當年雪月加入他們家的時候,父母對他說過的話,李文民都知道。他知道她的出身和受虐背景,但不如李晨陽自己研究的多。
“是啊,居然敢侮辱三品公主,總得有人做個表率,韓潔如纔是我們吊的最大的魚。”
“他們越來越有膽量了。我是說白家。”李文民皺起眉頭。“我們應該對他們做點什麼嗎?”
“雪月已經在寧華冰的宴會上當眾羞辱了他們,要怎麼處理就讓她自己決定吧。”
“那好吧。”李文敏點點頭。“說起寧華冰,母親一直提著給你找個姑娘,你覺得她怎麼樣?她是侯爵之女。”
“我知道。”李晨陽含糊地答道。“我對她的忠誠感到猶豫。而且,我更喜歡自然地墜入愛河。”
“想象一下愛上一個像你這樣冷漠的人嗎?我可憐我未來的嫂子。”見李晨陽臉色一沉,李文敏竊笑起來。
“住口。”
“你隻是嫉妒,因為女孩子更喜歡我。”
“重質不重量。”李晨陽反駁道,李文民翻了個白眼。
“是的,當然,隨你的船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