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日本高層對再次落下的原子彈惴惴不安時,
柏林國會大廳,
得到授權的戈培爾以德意誌的名義召開了新一輪記者招待會。
台下的閃光燈照的人奪目,而台上瘦高的身影,卻顯得越發筆直,
“下午好,現在亦或者以後關注這篇新聞的世界各國民眾,所有流淌著德意誌血脈,並為其自豪的德意誌人們。”
“我代表德意誌,代表德意誌前進黨正式宣佈,德意誌於今日早晨朝名古屋投下了第二枚,名為聖靈的核武器!”
“這不是屠殺,而是德意誌秉持基本道德的最後一點仁慈,更是數個民族強壓下憤怒的妥協、”
“有人可能會說德意誌是毀世的惡魔,但你瞧瞧我們的敵人呢?瞧瞧日本那些癲狂的武士,瞧瞧他們在東亞釀造的一個又一個慘劇。”
戈培爾停了停,
數張擷取日本報紙,亦或者在東亞拍攝的照片出現在眾人眼中。
各式各樣的酷刑在眾人眼中上演,戈培爾的語氣也隨之加重,
“比起他們所做的一切,核爆以是再寬容不過的仁慈,也是日本政府,蘇俄抵抗政府,以及東南亞法國抵抗政府的最後一次機會。”
“至此我代表德意誌政府,向最後的敵人下發最終通牒,以上所有國家必須在五天內放下武器無條件投降。”
“否則,不會有第三次機會,德意誌已經失去耐心了。”
撲麵而來的閃光燈隨之停下,撥動的快門聲隨之歸於平淡。
不同於美利堅的記者提問環節。
在德意誌舉行的記者招待會,沒有提問,也沒有反駁。,
而戰爭中的德意誌,不需要反駁,隻需要聆聽。
......
東京底下防空洞中,
遠渡重洋的演講隨著鐘錶的噠噠聲不斷重複。
一眾內閣高層,
有的撐著頭哀嘆,有的低著頭,目光不自然的掃視著地板。
無論是之前的電報還是現在的演講,都動搖了他們抵抗的意誌。
主位的近衛文沒有說話。
從他那滿是愁容的臉上,就能分辨出,剛從天皇寢宮回來的他,得到的口諭並不算好。
或者說,已經不能用不算好來形容了。
聽到如果不投降,自己的民族,自己國民,文化將成為無人可知的歷史,種族將淪為保護區中的動物時。
裕仁以近乎請求的態度表達了自己的訴求。
他不想死,內心深處的那點責任感,讓他不想看到德意誌描繪的一切。
這種態度影響了近衛文,本就身體不太好的他,頭疼的厲害。
投降的念頭如野草般滋生。
見他落座,海軍高層豐田副武起了個頭,
“近衛桑,天皇怎麼裁量?”
近衛文沉默的態度讓兩個陸軍軍官摸不清天皇的態度,
“近衛桑,帝國的陸軍還可以戰鬥,我們不會滅亡,德國人吹噓的滅亡機會隻不過是他們自大的笑話!”
“他們....”
陸軍軍官越說越心虛,最後,主和派接過了話茬,
“笑話?現在到底誰是笑話,當初你們說德意誌沒有第二枚核彈,而現在名古屋引爆的是什麼?你們的腦子嗎?”
“失敗並不可怕,但如果一整個民族都被屠戮,所有文化存在過的痕跡被轟炸絞殺,那我們哪裏還有從頭再來的可能?”
“人和動物沒有本質區別,活著纔是第一要務!”
陸軍軍官還想爭辯,卻被主和派政客打斷,
“別在自欺欺人了,你們不過是懦弱,害怕自己投降後會被壓上斷頭台,想方設法想讓自己的死期來的更晚一點。”
“但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的做法是在拉整個民族陪葬!”
“你們有沒有看見部隊中哀嚎的少年兵,有沒有看到那些退卻的民眾,海域中一艘接著一艘沉入海底的軍艦?”
“有沒有注意到我們的儲備糧已經到達了危機線,有沒有注意到沒有人在同情我們,連美國人都在退卻主動沒收日裔的財產意圖撇清關係?德意誌的計劃不是空穴來風!”
“夠了......”
主和派政客的話語揭露了某些人骯髒的表皮。
近衛文同時下定了決心,沒有篡改,一字不落的彙報了天皇的指示,
“天皇陛下,選擇投降......”
此話一出,主戰派眾人相繼離去,他們腿腳酸軟,走路的姿勢就像一具抽離絲線的木偶。
主和派臉色也沒好到哪去,他不敢想像華國會如何雪恥。
更不想想像今後曾執掌東亞,世界第二的帝國會走向何方,他們雖然挽救了民族毀滅,但接下來的結局也僅此而已了。
相繼給近衛文鞠躬後,主和派一個接著一個離去。
他們中,隻有部分一直堅守和平的人,才能避免處刑的命運,但這未必是件好事。
目的一個軍事強國逐漸崩解成奴隸的過程,纔是最痛苦的。
死亡不過是一瞬間的解脫。
很快,防空洞中隻剩近衛文一人。
他手捧清酒,一口接著一口吞嚥進腹。
沒有人比近衛文更清楚自己的結局,他不是抱有一線希望,以為德意誌亦或者華國能放過自己的蠢貨。
相反他明白,自己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渡邊桑,你去通知外交部給德國擬電,就說我們可以考慮接受投降提議,但日本也需要有尊嚴的延續下去,這是我們所剩不多的要求,也是唯一的懇求。”
親信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隻剩近衛文一人坐在椅子上,抬頭望著那如旭日般耀眼的燈泡,好似凝視著日本過去的輝煌。
他們曾擁有半個東亞,近乎奴役了半條紅龍。
就在近衛文遐想時,忽然間。
哢嚓——
燈泡摔碎了。
.......
柏林,羅曼享受著難得的家庭時光。
威廉國王在荷蘭獵到了一隻熊,藉此便趕了過來,兩隻毛茸茸的熊毛手套,正掛在福爾馬克和奧莉維亞脖子上搖晃呢。
兩個小傢夥笑盈盈的。
奧莉維亞倒是和威廉很親,用臉貼著他的鬍鬚,福爾馬克則歪著頭,像是想將剛到手的玩具分享給爸爸。
羅曼摸了摸福爾馬克的腦袋。
接過秘書遞來的電報,嘴角揚了揚,低聲道,
“告訴日本政府,他們沒有選擇的權力,我也從未給過他們選擇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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