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禮結束,
圍觀者響起一片掌聲,各個國家派來的代表都在朝羅曼頷首致敬。
“感謝您的到來教皇閣下。”
庇護十一世訕笑著搖搖頭:
“為新生的生命洗禮,這是我的榮幸羅曼先生。”
羅曼笑著禮貌回復幾句後,抱起福爾馬克捏著他細嫩的小臉,前來參加洗禮儀式的岡特小跑湊了過來剛要經歷卻被羅曼打斷:
“岡特,在這我不是總統,而是你叔叔,在軍校學習的怎麼樣了?你父親呢?”
“學到了很多羅曼叔叔。”岡特瞥了眼和曼施坦因分食聖餐的古德裡安,“在那,我還是第一次見我父親,沒有在和另一個軍官談論軍事,而是在討論家庭。”
古德裡安像是察覺到了有人在看他,
轉過身,
發現是羅曼微微點頭以表祝賀。
他的班底幾乎都到齊了。
隆美爾和他的妻子正端著葡萄汁細聲說著遊玩計劃。
卡多蘭緊盯著奧莉維亞,這位全球經濟真正意義上的掌舵人,難得流露出了一抹發自內心的笑意。
羅曼甚至能看見他默默攥緊十字架,向自己已逝去的父親宣讀喜悅。
戈培爾摸著自己妻子的孕肚,眼中滿是慈愛。
執掌警察以及內部治安的維多攥著自己妻子的手,為兩個嬰兒祈求平安。
這些人中,維多是除卡多蘭外唯二的死忠。
畢竟從一個警察成為德意誌排行前列的實權人物,給他帶來的影響堪稱夢幻。
另一邊各皇子、公主難得齊聚一堂,用威廉二世的話來說,他們小時候都沒來的這麼整齊過。
環視人群,
羅曼忽然頓了頓,他這才發現穿越至今,已經過去瞭如此之久。
久到甚至他有些忘了自己前世的模樣。
望著水麵中倒影,羅曼臉色變得有些恍惚,露西湊了過來,察覺到自己丈夫情緒波動的她,柔聲說道:
“約德?你沒事吧?”
羅曼露出一抹微笑:“我隻是想起了一些事,想到了一些人,等洗禮結束我們一起去艾伯特總統的墓前獻束花吧?”
露西肯定的點頭,她清楚艾伯特總統對於自己丈夫的意義。
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氣提拔一個二十餘歲的年輕人,不是所有人都敢將德意誌的未來賭在一個年輕人身上。
艾伯特和興登堡敢。
所有他們贏得了一個自己想要的未來。
話音剛落,
一聲熟悉的問候從羅曼身後響起,
道威斯帶著他的女兒走了過來,穿著一身公主裙的安娜·道威斯一把抱著羅曼的腳久久不願撒手。
因為道威斯和羅曼私交不錯,
安娜一向很喜歡這個長相英俊,會給她買糖的大哥哥。
“安娜?別抱著羅曼叔叔的腳,這次說什麼我也不會給你買糖了。”將安娜拉開,道威斯臉上閃過一絲嚴肅,“羅曼,建議私人聊聊嗎?”
從對方的語氣,羅曼知道。道威斯這是想和他聊正事,點頭道:
“去外麵聊吧。”
兩人走進花園,各自端了杯葡萄汁開始閑談。
“羅曼我還沒向你祝賀埃及戰爭的勝利呢,蘇伊士運河可是筆不小的財富!”
道威斯笑著說道。
“那也得等我將那些沉船的殘骸撈起來,英法簡單大不了一走了之,那些爛攤子可都推給了我。”
閑聊兩句,羅曼將話題拐入正題:
“道威斯別繞圈子了,說吧總統先生又給你下什麼艱巨的外交任務了?”
“是這樣羅曼,你應該知道蘇聯停止了在芬蘭進攻,他們想和你聊聊和平,聊聊怎麼解決芬蘭問題,聊聊領土劃分。”
道威斯喝了一口酸澀的葡萄汁說道。
羅曼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開了個玩笑:“他們想在美國談?怎麼?歐洲對於斯大林先生,對於莫洛托夫先生來說就這麼危險?”
道威斯訕笑道:
“不僅僅是危險,我看在斯大林眼中,你和撒旦的距離隻剩下改一個名字,我們會安排在華盛頓會麵。”
“斯大林會不會來我不敢確定,但莫洛托夫一定會到。”
“如果斯大林不來,那我也不去,會麵總應該是平等的,對了道威斯你們國內的戰事進行的如何?”
道威斯從羅曼的話語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知道德國有和平意向這點就已經夠了。
“已經進入談判事務了,戰爭進展的很快,也不知道那些墨西哥人抽了什麼瘋喜歡對總統下殺手,天知道這次戰爭墨西哥人搭了多少條人命進去。”
道威斯的回答讓羅曼微微一笑:
“接下來呢,橫掃北美,讓加拿大人和英國人也嘗嘗總統府邸被火燒的滋味?”
知道羅曼是在開玩笑的道威斯搖搖頭:
“這你可就問錯人了羅曼,我在政府內的地位你還不清楚嗎?美國就沒把我當成自己人,而是當我成了傳話筒。”
“一些訊息我能知道,像這種機密我又不會魔法,不能給你變出來,不過有資訊顯示,政府確實很關注加拿大,同時也很關注東亞的局勢。”
將葡萄汁喝完,羅曼喃喃道:“東亞啊?確實很值得關注。”
談到東亞,
道威斯一改口風追問道:“羅曼,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讓你的艦隊開往東亞?開往印度?”
羅曼笑著搖搖頭:
“這是秘密道威斯,儘早學會魔法把它變出來吧。”
(晚了點,勉強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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