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為天賜君主唱響讚歌的同時,莫斯科天空籠罩的烏雲,並沒有被漸近的初夏消融。
埃及戰場脫身的德意誌,已經宣告了芬蘭戰爭的死刑。
春雨攻勢一開始進行的格外猛烈,彌補上的物資和增多的部隊甚至一度打穿了曼納海姆防線。
但也僅此而已了,他們無法拿下維堡這個關鍵城市。
畢竟斯大林的軍事理念雖然不算高超,但有一點他想對了,那就是越拖下去戰爭將進行的越發困難。
連續組織了三次進攻,進攻將領從鮑裡斯到鐵木辛哥再到崔可夫,一連換了三任,毫無例外都被芬蘭逼退。
而且因為反蘇風的狂吹。
許多歐洲國家乃至美國的民間都組織了誌願軍隊,當初馳援馬德裡的縱隊以另一種形式在芬蘭重演了一遍。
不過蘇聯麵對的壞訊息並不止這一個,托洛斯基雖死,蘇聯的權威依舊在被挑戰,和日本的交好更使得他們失去了遠東的部分支援。
不過也有好訊息,
美國收縮了對蘇聯的佈防,雖然明麵嚴防死守,但私下貿易已然大開方便之門。
德意誌的過分強盛是好處,也是壞處。
當然現在困難斯大林的不是這些以後的問題,而是當前的問題。
克裡姆林宮,
斯大林辦公室內,聽著赫魯曉夫彙報的玉米產量,斯大林緊皺的眉眼終於迎來了一抹喜色。
不等這抹喜色持續多久,眉眼再次浮現一抹憂慮,放下彙報斯大林轉而問道:
“赫魯曉夫同誌,我交給你的另一個任務完成了嗎?”
赫魯曉夫原本還以為斯大林在和他商討經濟問題,但睹見對方緊皺的眉眼,這才反應過來是葉諾夫的問題:
“當然斯大林同誌,葉諾夫並沒有自殺,他這段時間給您寫了五封信。”
斯大林沒有說話,短暫沉默片刻後,喃喃道:
“不用再寫了,叫他多給自己寫寫吧,這件事你不用管了,交給貝利亞來負責吧。”
他原本是打算讓葉諾夫來承擔進攻不利的責任,現在對方明顯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不過一個人明顯不夠,軍隊也得為芬蘭戰場上的失利負責!
赫魯曉夫手一顫,點頭道:
“我明白了斯大林同誌。”
看見斯大林望向窗外的側臉,赫魯曉夫知道對方已經不需要自己了,恭敬點頭後,起身告退。
明明時近六月,
莫斯科的太陽依舊冷的嚇人....
辦公室內,
將半滅的煙鬥重新點燃,斯大林拿起話筒:“讓貝利亞同誌進來。”
.....
莫斯科郊外,軟禁木屋內。
幾個月還風光無限的葉諾夫,在連番的變故中顯得有些神經質,鬍子邋遢,加上那副矮小的身軀看上去就像剛從地溝中鑽出的老鼠。
不過外表的邋遢,依舊沒能影響葉諾夫的美夢。
現在葉諾夫仍抱著可以再被任用的幻想。
當然這並不是沒有原因的在被軟禁初期,他還以為會被就地處決,赫魯曉夫的到來又讓他看到曙光。
不過....他的幻想隨著埃及戰爭的結束,迎來了徹底的破滅。
咚咚咚——
門被敲響,一個警衛走了進來。
正寫信的葉諾夫回頭掃視了一眼,確認是負責自己起居的警衛後將警惕性放在了一邊,繼續一門心思的寫著信。
怎不料對方卻遞來了一封信:“葉諾夫同誌,這是克裡姆林宮的回信。”
“克裡姆林宮的回信?”
葉諾夫瞬間從萎靡中抽離,取走信件,絲毫沒有發現對方後撤半步的動作。
拆開信件。
葉諾夫原以為信中會是斯大林同誌的安撫,但...幾張照片露了出來,最令他感到詫異的一份寫著德文的嘉獎信。
“不對!”
葉諾夫立刻明白對方想幹什麼,剛將嘉獎信往嘴裏塞,早已埋伏在周邊的貝利亞派人闖了進來。
哢哢哢——
照相機閃出耀眼的白晝。
貝利亞抬了抬眼鏡,望著眼前這位老長官,嘴角掛著輕蔑的微笑:
“尼古拉·伊萬諾維奇·葉若夫,我代表蘇維埃內務部肅反委員會,宣佈你因叛國罪,被判處死刑,立刻執行!”
兩側的契卡成員一把將葉諾夫架了起來。
“我沒有叛國,這是誣告!我是斯大林同誌欽點的執行者,我是蘇聯最忠實的守護者!你纔是叛徒,你纔是!!!”
葉諾夫拚命扭動身軀,大口將嘉獎信吞嚥進肚。
但貝利亞隻是揹著手,像當初的他般將皮手套扔在書桌上,冷笑道:
“沒有叛國,那你為什麼要銷毀德國給你傳遞的物證?沒有叛國你為什麼要掙紮,沒有叛國為什麼斯大林同誌連麵都不給你見。”
“原本斯大林同誌準備給你一次機會的,要你在這好好反省,但你卻又一次背叛了蘇聯,背叛了你的國家,和德國眉來眼去!”
被自己的部門,扣上自己曾扣給別人的帽子,這種反差,這種起落讓本就處於精神崩潰邊緣的葉諾夫像個瘋子一樣大喊道:
“你完蛋了貝利亞,這個職位是個短命的職位!你會像我一樣完蛋的!這個職位....被神詛咒了,被神詛咒了!!!”
瞧見對方不像假瘋,貝利亞招招手,示意契卡成員將他的嘴堵起來後開口道:
“不僅和德國人有勾結還是個潛在的宗教分子,將他拉去樹林裏,槍決處理。”
葉諾夫被架走,短促的槍聲在樹林中回蕩。
貝利亞戴上手套,不屑的瞥了幾眼信件後將其掃進了火爐,接著說道:
“將所有葉諾夫和斯大林同誌的合影修改好,一週時間內我要葉諾夫消失在同斯大林同誌一起的影像資料中。”
“軍部方麵的抓捕準備好了嗎?”
副手點點頭道:
“都已經準備好了貝利亞同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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