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鮑裡斯,我們能拿到芬蘭內部芬共的支援,具備快速戰的條件。”
“如果我想讓德國介入芬蘭戰爭,那為什麼我不直接朝波蘭派兵呢?我是想搶在德國部隊趕到前拿下芬蘭,而你,隻需要製定一份完美的快速戰策略。”
話筒陷入一片死寂。
鮑裡斯雖然不是政治大師,也不是諜報大師,但他很清楚一點,如果一個政黨的行為,能影響一場決定兩個國家領土劃分的戰爭走向。
那麼就算沒有這場戰爭,他們也能通過這個政黨取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但支援快速戰的畢竟上斯大林同誌,處於對領袖的尊重,鮑裡斯沒有將話說的太難聽:
“抱歉斯大林同誌,我更瞭解持久戰和長期進攻戰,快速戰策略的製定,您還是找其他人吧。”
電話結束通話,
對於鮑裡斯這種踢皮球的行為,斯大林雖然很不滿意,但也沒多說什麼,畢竟對方並不瞭解他在芬蘭的部署,會產生這種錯誤的認知,倒也處於常理之中。
.....
就在蘇俄開始為蘇芬戰爭摩拳擦掌之際,
赫爾辛基市中心的總統府,
各級官員為即將到來的戰爭爭論不休,他們爭論的並不是對抗蘇俄這個統一的目標,而是內政。
打火機的火苗一次次擦著,熱茶上湧的水汽和煙氣混雜在一起,將整個會議室籠罩其中。
一個身著軍裝,留著短胡,身居前位卻仍未發表任何意見的中年人抿了一口鬆針茶,抬手道:
“各位,能讓我說幾句嗎?”
吵鬧的會議室一下平靜下來,包括總統在內的所有人都將發言權讓給了這位中年人,這位曾帶領芬蘭脫離戰爭泥潭的英雄——曼納海姆。
曼納海姆緩緩站起,用他那略顯沙啞的語氣開口道:
“首先俄國人的要求是無法接受的,我們可以為了不被裹挾讓出緩衝區。”
“但緩衝區的區域並不包括北冰洋的不凍港,更不包括整個卡累利阿邊界和漢科半島,更別提那份可恥的軍事同防條約。”
“讓俄國人的部隊進駐芬蘭,芬蘭算什麼?俄國人的保護國嗎?我們曾從紅色沙皇手裏奪得了自己的獨立地位,這次!我們也將在名為斯大林的巨熊麵前昂首挺胸,舉起步槍麵對一個全新的威脅,一個全新的挑戰。”
曼納海姆鼓舞人心的語句,激起了會議室內部的一致掌聲。
雙手下壓示意眾人安靜,曼納海姆接著說道:
“但我們更要認識到芬蘭和蘇俄切實的軍事差距,雖然幾年來,我們從德國採購了大量軍事武器。”
“可比起蘇俄龐大的工業體係,我們武器儲備相當不足,所以我認為,是時候全方位倒向德國了。”
“曼納海姆先生,如果我們全麵倒向德國,讓德國出人出力,那他們勢必會藉此機會要求我們加入他們的戰爭計劃,這並不符合芬蘭一直以來的中立政策。”
“而且您對國內的左派和芬共怎麼看,許多先生認為,一旦開戰,這些親俄分子勢必會成為我們的阻礙,”
一個外交官員質問道。
“戰爭一但打響,就沒有中立二字,不倒向德國,俄國人勢必會獲勝,德蘇戰爭已經近在咫尺,整個歐洲都清楚英國已經無法阻擋德國。”
“屆時我們必定還是會被捲入到一場更大的戰爭中,中立本就是一個偽命題。”
“至於那些左派,我的意見是左派也是芬蘭人,在戰爭麵前,在國家利益麵前,我對他們抱有一定程度的信任。”
“如果有機會我更想和他們聊聊,而並非趕盡殺絕,因為處決、囚禁反倒會將這些有生力量推向俄國人一邊,團結!隻有團結才能帶領芬蘭走出困境!”
曼納海姆雙手環胸接著說道:
“而且速度要快,冬季在四月結束,如果我是蘇俄人我不會在四月和積雪消融的五六月開展進攻,這意味著我們有三個月時間。”
“這三個月,我們最好能拿到足夠多的援助,拿到足夠多的支援!”
霍爾斯蒂抬手接過話茬:
“曼納海姆先生,目前正好有一座能讓我們溝通歐洲其他國家的橋樑。”
霍爾斯蒂從公文包中取出黑匣,按下旋鈕,一份通體黑色帶著金絲花紋的邀請函出現在眾人眼前:
“從俄國返回時瑞典外交官將這東西送到了我的手裏,他說德國準備組建一個歐洲同盟,這或許是我們最後的視窗期。”
取走邀請函,埃溫德總統俯身詢問曼納海姆的態度:
“曼納海姆元帥,您的意見是?”
接過邀請函曼納海姆也不推辭,畢竟沒人比他更清楚蘇俄的威脅程度:
“這是個好機會,總統先生不介意的話,我也想去親自看看,畢竟一個元帥親自出席更能讓歐洲讓德國感覺到事情的嚴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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