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德意誌第十六步兵師的師長,也不是蠢貨,從巷戰血狼中提拔出來的哈爾卡·瑞爾師長,洞悉了英軍的目的,知道薩拉曼卡即將遭遇一場奪城戰,必須保留所以有生力量。
得到曼施坦因授權的他,
迅速命令所有西班牙前進軍撤回了城內,避免了無用的傷亡。
用槍口半強迫式的要求西班牙民眾修建防守據點,沒有地雷儲備就,連夜在每一個小巷佈置詭雷、以及隱藏火力點。
許多民宅都被強製騰空。
民眾唉聲一片,但這就是他們要承受的代價,坐一條船的水手不可能一點傷都不留,隻想著打著德意誌盟國的旗號撈好處。
清晨,
就在曼施坦因對聖塔倫開展第二輪強攻時,英國第十二精銳步兵師開展了奪城戰。
不位元魯希略的輕鬆愜意,這次他們麵對了真正的硬骨頭。
嘭!
迫擊炮將臨時搭建的防守陣地濺的煙塵四起。
艾爾蒙咀嚼著口嚼煙,端著李恩菲爾德步槍,一點點從沙袋後探出頭。
幾乎是瞬間。
頭頂兩側,由MG-42通用機槍組成的交叉火力網,在他頭頂下起了名為子彈的小雨。
一枚跳彈擦傷了他的眼角,鮮血將他的眼前染成一片通紅:“真tm該死!!”
用後背緊貼沙袋生怕露出哪怕一點空隙,深吸兩口氣。
艾爾蒙抽出應急紗布,沿著眼角連纏幾圈,隨後對身側的電報員發令道道:
“先通知步兵坦克過來火力壓製!!”
話音剛落,
一輛步兵坦克沿著坑窪的公路開了過來,炮台上抬40毫米火炮正中火力點!
黑霧散去,
小樓的視窗早已不見,一個人體大小的窟窿同半截人軀出現在眼前。
“快快快!!趕緊把樓攻下來!!
瞧見步兵坦克緩緩轉向對右側德軍的最後一個火力點開展機槍壓製。
艾爾蒙端著步槍,帶隊來到小樓門口處,一個氣血上湧被腎上腺素沖潰了大腦的年輕士兵剛準備抬腿,被艾爾蒙一把拉住:
“法克!!你不要命了,要我重複多少次!!”,一根細小的絲線在太陽底下隱隱發光,艾爾蒙接著道:“給我滾過來!!”
佈滿老繭的手一把將年輕士兵拽到了身邊,
幾秒過後。
突突突——
子彈嵌入地板。
“手雷準備!扔!!”
數枚手雷在屋內齊爆,趁著這個空隙,艾爾蒙抽出手槍進行火力壓製的同時,示意一個經驗豐富的步兵迅速解開詭雷。
半分鐘後,
硝煙散去。
小隊緊貼在掩體後,沿著旋轉木梯往上望。
一枚黑漆漆的手雷跌落在地。
“散!!”
趁著手雷還沒爆炸的空隙。艾爾蒙鼓足勇氣一腳將手雷踢遠。
嘭!!
破片洞穿了小腿,映紅的鮮血止不住外流,強忍疼痛匍匐朝掩體處爬去,可下一秒,自上而下傾瀉的火力將艾爾蒙整條腿打的千瘡百孔。
鮮血隨著拖拽在滿是煙塵的地板上塗抹均勻。
“操!!法克!!”
炙熱的痛感焚燒著艾爾蒙的神經。
眼見班長被擊倒了,年輕士兵發了狂,扛起路易斯機槍對著樓道上一頓掃射。
彈殼落地發出響亮的滴答聲,艾爾蒙的視線隨著這宛如鐘擺的戰場樂曲,一點點模糊起來,等他再睜開眼已經是晚上了。
第一輪進攻已然結束,而在他身邊除了醫療兵外空無一人。
一股撕裂的疼痛從大腿側傳來。
不等他掀起被子檢視,醫療兵攔住了他:
“我不建議你掀開被子,你會接受不了的艾爾蒙班長。”
“我的兵呢?”
意識到什麼的艾爾蒙拖著沙啞的嗓音問道。
“都死了,他們的付出是值得的我們成功奪取了三號目標,但.....黃昏時分德國坦克進行了反撲,他們又將三號目標奪了回去。”
......
聖塔倫告危的電報堆疊在霍伯特的辦公桌上。
此時的他這才意識到了,有著十足攻城戰經驗的德軍,也積累了足量防守戰經驗,想短時間拿下薩拉曼卡基本不可能。
要不.....回撤?
這個想法僅在霍伯特腦中轉了一圈就被否決,不可能回撤,進攻一旦開始就沒有停下的可能。
不過.....他們或許可以換一個角度。
“通知所有步兵師繼續攻城,第一,第三裝甲師現在全部撤出薩拉曼卡!”
副官不解的問道:
“長官,這樣會讓薩拉曼卡的進攻速度進一步減緩,現在德軍在聖塔倫方向的進攻。”
“我不是要撤!而是要利用第一第三裝甲師的高機動性,進攻第二個目標!現在德國人和西班牙人的防守注意力完全在薩拉曼卡方向。”
“他們絕對想不到,在薩拉曼卡戰役剛剛打響之時,我們會對馬德裡開展另一個方向的進攻!”
做出這個決定霍伯特是評估過各方情報的,
薩拉曼卡周邊地區幾乎沒有敵方軍隊,這給了第一第三裝甲師進行快速戰的可能,進攻薩拉曼卡,德國軍隊沉得下心。
他就不信馬德裡告急,他們也能一門心思進攻裡斯本!
“給空軍發報,要求他們停止對薩拉曼卡城區的轟炸,而是配合裝甲部隊進行協同進攻,德國佬肯定被我們進攻薩拉曼卡的行為嚇了一跳,但他們不會想到,我的膽子和曼施坦因一樣大!”
霍伯特下定決心道。
“是長官!”
副官短暫思考後點點頭,這個命令讓他想起了德國人常用的手段,不過現在麵臨顧頭還是顧尾選擇的不再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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