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三十日。
紐約前進報被聯邦調查局合圍,警車閃爍的車鈴,照的時報廣場彩光奪目。
美國數一數二的報社,此刻變成了其他報社的頭版頭條,跟了這個案子一路的尼爾探員,搭乘電梯直達默森的辦公室。
此時的默森正靠在皮椅上抽著香煙,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
見探員進來了頭也不回,品著陳年白蘭地,笑道:
“怎麼?禁酒法還沒解除嗎?我喝口酒也算犯罪?”
“喝酒不犯法默森先生,但....向他國兜售情報,是叛國!”
默森舉起手:
“別亂說,探員先生,我可有資格追究你的法律責任,我有幾位很懂法律的律師朋友,還有幾位在法庭說的上話的地方法官。”
“等被關進監獄,默森先生你就知道有沒有事了,帶走!”
將搜查令放在默森眼前,尼爾揮揮手,一眾探員開始搜查辦公室每一處角落
可因為默森提前得知資訊,他們的搜查註定無功而返。
望著自己的辦公室被翻的底朝天,默森不怒反笑:
“我賭一萬美元探員先生,最遲兩個月後,我就會重新站在這,完好無損的從聯邦調查局走出來。”
瞧見這個叛國罪狂妄的模樣,清楚美國前進報一定和德國有著聯絡的尼爾,壓著對方的手腕:
“你真的以為自己會沒事?我知道你關係網很龐大默森先生,我知道你和福特關係很好,但這次下令要查封美國前進報是羅斯福總統!”
“你關係再大,還能大過美國總統。”
默森微微一笑,沒有說話,望著鋪天蓋地的照相機悠然自得的比劃一個中指。
而在另一邊,
原定華盛頓舉行的總統就職演講,改道紐約中央公園。
因為前幾日才通過對貿易影響重大的兩項協議,前來圍觀民眾並不少,安保更可以用嚴格來形容。
每一個入場者都要審查武器。
勞裡斯將事先埋放好的武器地點記下後,穿著這輩子都沒穿過的昂貴西裝,走進公園。
比起其他身著廉價西裝、大衣的平民,勞裡斯顯然沒太被巡警關注。
粗略檢查一遍後,甚至都沒有要求脫下衣服,就揮手放行。
確認四下無人,勞裡斯快步來到一棵鬆樹下,摘下皮手套,撥去土麵的積雪,刨挖幾下,淺黃色的油紙清晰可見。
深吸兩口冷氣,
緊張使得勞裡斯手心漲滿了溫熱的汗液,抽出油紙袋,一併將那把銀亮的左輪塞進衣兜。
就在此時,
一個巡警發現了偏離人群的他,剛準備抬起槍口,望著那身昂貴的西裝大衣,威脅轉而變成問詢:
“先生?發生什麼事了嗎?”
勞裡斯搖搖頭:
“沒事,雪太滑讓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對了總統演講的地點在哪來著,能帶我過去嗎?”
瞧見被撥開的碎雪,和對方衣袖的和膝蓋處的水漬,意識到對方沒說謊。
巡警緊繃的神經,立刻放鬆下來:
“跟我來吧先生,就在湖邊。”
跟著巡警身後一路來到演講場地,
演講還未開始,放眼望去演講台上堆砌了薄薄一層細雪,台下擠滿了圍觀群眾。
靠近演講台邊的坐席都規劃好了銘牌,那些位置顯然是屬於大報社記者的。
除此之外,
演講台兩側,還架設了攝影機,顯然是想通過影像的方式,記錄這次雪中的演講。
因為不是所有人都有靠近演講台進行拍攝的資格,
部分小報記者和民眾混雜在一起,拚命朝警戒線前擠,想捕捉到來自總統的一手照片,一手新聞。
萊恩就是其中的一員。
揹著蔡司照相機的他,一隻手護住照相機,一隻手拚命朝前擠。
好不容易擠出一個靠前的空位,莫名搭上左肩的皮手套吸引了他的注意,望著後方投來的灼熱視線。
萊恩回過頭,在人堆中捕捉到了皮手套的來源,是個身穿定製西裝的成功人士。
因為鬍子遮住了大半張臉,萊恩分不清眼前的到底是那個人種,但他卻認識對方夾在指間的鈔票。
“朋友,建議讓個位置嗎?”
望著手中的五十美元,萊恩強壓下答應的念頭,裝作糾結的開口道:
“兩百美元,這位置是你的了。”
將皮包裡的鈔票悉數遞交到對方手中,勞裡斯問道:
“這些錢夠了嗎?”
“夠了!絕對夠了!您請您請!”
萊恩連忙讓出身位,比起貨真價實的四百美元,幾張角度不好的照片顯得無關緊要!
笑著填補空位,
勞裡斯插入衣兜的左手擺弄著左輪彈巢,確認沒有任何受潮跡象後,抬起頭同其他圍觀群眾一樣注視著台前。
比起民眾各異的想法和訴求,勞裡斯的目的簡單的多,直接的多。
他來到這就是為了殺人!
台後的總統專車中,
羅斯福進行著最後的演講準備,
這是他每次演講的習慣之一,調節語氣、讓民眾儘可能感覺親切是他從競選開始便一直執行的演講之道,也是他最有利的武器。
“一切都準備好了嗎?”
幕僚答道:
“都準備好了總統先生,所有人員都經過篩查,不會出現任何可能存在的安保問題,記者已經悉數到齊,攝影機架設完畢,這次演講會在幾大電視台實時轉播。”
“還有一件事總統先生,聯邦調查局傳來的訊息,他們完成了對美國前進報的查封,正詢問您下一步的安排。”
羅斯福笑著抿了一口熱茶,玩笑道:
“看來我們的默茲先生要取代我,成為明天的紐約的頭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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