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這裏的六號車組,我們發現有大批坦克正在朝卡爾裡亞村逼近,請求支援!”
拉爾鑽進坦克,快速彙報目前情況。
因為優化了車組通訊裝備,
新出廠的四號s型坦克取消了機槍手兼任通訊員的職務,改而讓車長進行實時通報,雖然加強了資訊傳輸體係,但也加大了車長的責任。
“收到六號,我們在距離你們五百米的......”
話音未落,
轟!
一枚炮彈將為數不多的房屋掩體炸塌,飛舞的煙塵中四號s型坦克即將暴露在一大批重坦克麵前。
沒時間回話,
意識到煙塵散去,
車組所有人就死定了的拉爾。
一邊示意駕駛員一併跳下坦克,一邊將衝鋒槍扔給巴布斯朝先頭步兵部隊開展回擊:
“步兵撲上來了!!回擊!!別讓他們靠近!”
衝鋒槍子彈噴吐著火光,掃射著煙塵外,連綿的彈雨將幾個率先靠近的法國士兵掃倒,同時坦克的位置也被P1重坦定位。
轟!轟!
兩發出膛的炮彈,一枚擊穿了四號s的履帶,讓這個二十餘噸重的鐵疙瘩因為慣性微微左傾,另一枚則擊穿了側翼處的薄弱裝甲處,露出一個黑漆漆的缺口。
嘭——
片刻後,坦克殉爆,前壓的法國步兵朝火光處傾瀉子彈,躲閃不及的坦克機槍手成了一堆佈滿槍孔的血屍。
來不及逃脫的駕駛員,成了趴在炮台上的焦屍。
原本五人的車組隻剩下,拉爾、巴布斯,以及留著一身腱子肉和大鬍子,剛去上廁所的裝填手。
“操!!”
拉爾握著魯格手槍,巴布斯則將拉爾扔來的衝鋒槍轉遞給裝填手,比劃一個手勢,趁著法國士兵還未突破煙塵。
扒去大衣,披上法國軍裝偽裝起了死屍,低頭緊握著從法軍士兵手上繳獲的手槍想發動偷襲。
下一刻,
塵煙被微風吹散,
靠在木屋後的拉爾,側身一槍。
砰!
子彈打歪了,僅在地麵濺起一朵泥花,眨眼間瞬....P1重坦上的機槍朝著他傾瀉彈雨。
“蹲下!!!”
拉爾本能下蹲,
木屋本就不堅固,
一輪掃射後已經可以用搖搖欲墜來形容,木屑打在他的臉上,雖然刺痛但好歹躲過一劫。
裝填手就沒那麼好運了,
擊穿木牆的子彈,擊中了他的脖頸,溫熱的鮮血向上冒著白氣。
“該死!!”
聽著稀疏的腳步,已經那聽不懂的法語投降命令。
拉爾扒附著重新將衝鋒槍擁入懷抱,左右打量喘著粗氣,應激下破口大罵道:
“來啊畜生們,老子就算死,也得拉上你們和我一起下地獄!!”
法軍士兵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見拉爾沒有接受投降,
P1炮塔的47毫米火炮輕易轟碎了木屋,將還想抵抗的拉爾掩埋進廢墟。
五人車組隻剩下巴布斯一人,
此時的他連大口吸氣都不敢,感受有人在自己身上摸索,一個扭身將檢測屍體的法國士兵挾持住,大聲說道:
“都給我滾!!”
望著P1重型坦克的炮口,巴布斯手心冒著冷汗,一個勁的後撤。
嘭!
下一刻。
88高射炮的炮彈,掀翻了眼前的P1重坦,殉爆引起的碎片,將前壓法國步兵震倒,擊傷。
挾持人質的巴布斯幸運躲過一截,
被當成人質和肉盾的法國士兵就沒那麼好運了,一枚破片陷入了他的眼窩顯然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愣神間,
兩輛四號坦克配合高炮掩護壓了過來,機槍手探出頭一個勁的示意巴布斯躲在他們身後。
意識到德國部隊開展反擊的剩餘P1重坦果斷放棄了步兵,拖著笨重的身軀撤出了村莊陣地,準備組織第二次進攻。
愣神許久的巴布斯,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活下來了,摸著滿臉的血汙,像是想到了什麼拚命朝廢墟處跑去,想挖掘出那個嘮叨的車長。
而五號車車長直接攔住了他,厲聲道:
“快跑!md!偵查兵說有超過十輛坦克正在朝我們這逼近,這個村莊被放棄了,上麵命令我們去二號村莊組織側翼防守最少堅持到下午!飛機都被調派去支援左右進攻線了!”
“這裏太靠近法軍主力部隊了!”
話音剛落,
嘭!
法軍的炮擊在地麵上造出一個又一個深坑。
巴布斯被拖拽在前往二號村莊,這個村莊稍大但情況也不容樂觀,幾處都是法軍坦克的殘骸。
顯然經過了一場進攻戰。
“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多坦克,我不是聽說,法國人的坦克部隊都被打光了嗎?抵抗意誌為什麼還這麼強?”
巴布斯剛提問,叼著煙的五號車長說道:
“根據俘虜的口述,組織進攻的是法國的第一裝甲師,他們是坦克質量和數量絲毫不落於我們,可不是那群看到坦克開過來就會尿褲子的步兵。”
藉著話茬五號車長繼續道:
“你是炮手對吧,一號車組正好損失了一個炮手和一個機槍手,你走運了,他們開著的為數不多的五號中坦。”
說著,
五號車長指了指正在村邊修整的十六號車組,隨之望去,那輛被拉爾垂涎已久的豹式坦克出現在巴布斯眼中。
隻可惜那位熱愛坦克,時不時會縱容組員觸犯規矩的車長,變成了,一個帶著軍帽,不苟言笑的中年人。
“你好士兵,我是約其亞,歡迎來到第一車組。”
瞧見對方伸出的右手,巴布斯愣了片刻伸出左手:
“拉爾先......不不不抱歉,我是巴布斯,第六車組的炮手。”
......
正麵戰場的進攻,吸引了法國的全部注意力,加上呼叫了所有精銳部隊進行佈防,左右翼的戰事反而無人問津。
到下午,
也就是德國正麵部隊收縮排攻線的時候,德意誌空軍掌握了左翼進攻地區的製空權。
在斯圖卡的轟炸下,
脆弱的防線很快被撕開了一個口子,接著就是屢見不鮮的招數,曼施坦因的裝甲集群破開了一個缺口,朝諾曼第地區魚貫。
兩天後,
這個訊息才被巴黎法軍總指揮部獲知,而這個時間,曼施坦因已經對諾曼第幾大港口城市發起了進攻。
戰事失利產生的懈怠讓法軍整個作戰體係變成了一隻遲緩的蝸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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