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柏林,
嘈雜的廣播聲伴隨熱水沸騰的滋滋聲傳入羅曼耳畔。
“我!溫斯頓·丘吉爾不會放棄法國!不會接受投降派的妥協,我們曾代表歐洲,曾代表正義.....”
沏一杯紅茶,
溫暖的壁火燒的鬆木哢哢作響,距離聖誕不到兩個星期,換在以前他會給自己放一個月的長假。
現在他站在國際棋盤後挑戰英格蘭這位垂暮的皇帝。
“總統先生,外交部詢問您,要不要改變對英外交關係?”
伊森低聲問道。
羅曼抿了一口紅茶,
張伯倫以身體原因退出首相競選是愚蠢的笑話,丘吉爾不按規則緊急上台絕對抽調了軍隊,也就代表內外情報部真的差一點就改變了未來。
差一點就避免了一場犧牲無數人才能換來的勝利!
他還是低估了丘吉爾的果斷。
放下酒杯,
可能是前世普通人情愫的影響,哪怕他已經登臨這個位置,但仍然會對普通人抱有一絲同情。
同樣他也沒忘記興登堡提醒他的一句話,
要狠的下心!
錯誤無法避免,那就用大炮更正。
“更改,特別說明是英國首先對我們宣戰。”
伊森點頭告退。
參謀員走了過來,細聲闡述了曼施坦因的第二裝甲集團軍即將抵達法國邊界的情報。
不過羅曼並沒有立刻詢問此次戰事的重點,而是轉而問道:
“意大利邊界方麵的情況怎麼樣?”
“意大利沒有任何動作,沒有主動進攻,總參謀部猜測是因為希臘方麵的抵抗程度大大超出了意大利的想像。”
“他們無法接受投入如此多成本依舊無法拿下希臘,所以全麵將寶壓在了巴爾幹,對了魁首博克率領的集團軍已經推進了二十公裡,航母作戰群在和法意聯合艦隊的作戰過程中,炸毀了對方兩艘驅逐艦,潛艇方麵付出了四艘潛艇的代價擊沉一艘意大利戰列艦,一艘法國巡洋艦。”
“法國方麵,盧森堡軍隊已經投降了,政府部門逃到了英國。”
參謀恭敬彙報道。
“意大利沒有動作不用採取主動進攻,拿下法國,意大利自然會崩潰,吩咐曼施坦因朝色當前進,古德裡安,全線朝馬奇諾防線佯攻,等曼施坦因突破色當立刻重點進攻凡爾登,不要吝嗇炸彈!”
羅曼命令道,
另一邊,
清晨
法國阿登森林。
道路被細雪鋪滿,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被履帶壓爆。
急行兩天多隻休息了四個小時不到的第三裝甲師,終於望到了森林邊緣農場懸掛的法國國旗。
瞧見一眾車手腫脹的瞳孔,和因過久緊繃而發脹發紫的手指。
第三裝甲師師長卡索·拉爾森在指揮坦克探出頭,望著身後蒼白的雪林,拍打手掌帶頭唱起了軍歌。
齊整的歌聲驚得幾隻渡鴉,朝北方飛去,而後又被一眼望不到邊的轟炸機驚的,停靠在色當駐防部隊的枯樹樹梢。
因為主力都被抽調支援馬奇諾防線,
色當部署的都是二線部隊。
幾個新入伍的士兵圍著篝火閑聊自己是怎麼走進軍隊的:
“說實話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一週前和朋友打賭,一週後稀裡糊塗就到了這。”
“我?軍隊那群人說隻要來戰場就給我減刑。”
“盧卡斯你呢?”
一個抱著機槍個子稍小的年輕人取下手套,臉色泛出一抹苦笑。
在場的士兵雖然在戰場上隻算是個新人,但在處事上早已個老兵,而這抹笑在軍隊有著一個代號叫做被鼓動的苦笑。
露出這抹笑的人十有**,是被巴黎某個自以為獨立的時尚女郎一束白花送來的邊界。
不過他們隻猜對了一半,
盧卡斯是被自己的未婚妻送上戰場的。
嗚——
尖銳的防空警報聲讓原本祥和的氛圍陷入了良久的沉寂。
“集合!全體集合!!!”
校場中央大聲命令的軍官,不等他多說兩句。
咻——嘭!
一枚炸彈在校場中央炸響。
一個人在自己眼前被炸成碎片的慘狀,激起了盧卡斯的發自本能恐懼,所有士兵都慌了神。
防空警報和炸彈的轟鳴讓人本能的想要逃竄,
班連一級的軍官也明白,他們隻是二線部隊完全沒有和德軍主攻部隊戰鬥的可能,大聲命令道:
“撤退!全體撤退!離開城內,去河對岸!”
下一刻,
數輛四號s型坦克將牆壁撞的破碎,機槍如雨般傾瀉在白雪中,每落地上,泥土猶如被重鎚砸擊般激起一陣由泥土和雪花組成的黑白粉塵。
正當盧卡斯愣神間,
嘭!
炮彈出膛將旗杆炸斷,三色旗落入雪地,染上了一抹枯燥的雪白。
“你tm在看什麼!!跑!肯!拉爾其給我拉上他,跑!!!”
班長連續兩個巴掌才讓盧卡斯從人體被炸彈整個炸裂的驚悚中緩過神,已經將作戰準則遺忘一空的渾身發軟。
但還好他有兩個好戰友。
臉上帶著一道疤因殺人入獄的拉爾其,拎起他的左胳膊,一邊狂奔一邊罵道:
“操nm盧卡斯,整個班就你結婚了,上了戰場還和一個小孩子一樣!操操操!!”
子彈雨貼著拉爾其的腳踝掠過,
肯則端起FM-24輕機槍,一邊朝後開槍掩護,一邊推搡著盧卡斯壓的他拚命往前走。
而近乎是被兩人拖著走的拉爾其,
回頭望去。
屹立在雪花中的坦克不斷傾瀉著子彈,將所有肉眼可見的生命收割一空。
“小心右邊!!”
嘭!
右邊鄒然出現的坦克在街道上轟出一個碩大的炮坑,落後半個身位的肯腿被炸斷了,右腿隻剩下焦黑的皮肉和慘白的人骨。
輕機槍摔落在地,整個人發出痛苦的哀嚎道:
“啊——操!走啊!!快tm走!!”
隱藏在牆後的盧卡斯並沒有跟上拉爾其的腳步,深吸兩口氣,一把將肯背上肩,就連一枚跳彈將他的鋼盔擊落了都渾然不知。
拉爾其也迎了上來,往路口傾瀉著手雷做掩護。
終於他們趕上了最後一艘渡河船。
而這也代表著短短一個上午不到時間,最先抵達色當的第三裝甲師,已經完成了奪城工作。
到中午,
曼施坦因親率的裝甲集團軍四個師三個師已經在城內集結完畢。
疲憊交加下的軍隊自然沒那麼多素養,幾乎闖進居民房間倒頭就睡,而曼施坦因的指揮中心也在城內的一間教堂搭建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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