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瑞士洛迦諾,
比起荷蘭的輕鬆愉快,會議的氛圍要緊張的多。
沒羅曼帶隊,轉而帶隊參與會議的是斯特雷澤曼,這位外交部長,雖然對羅曼的某些風險外交不太贊同。
但在有蘇俄外交勝利的支撐下,
他也開始認可羅曼外交的大多數觀點,加上越發高漲的年紀和隨之而來病痛,越發對外交有心無力的他,開始將權力逐步下放給羅曼和利婭。
自己僅是充當外交招牌。
而這次同樣如此,
本來應該是由利婭帶隊,可考慮到女性選舉法案剛通過不久,政治權利尚未穩固,利婭帶隊很可能引人口風的緣故。
斯特雷澤曼隻能拖著剛做完手術的身體,啟程奔赴瑞士。
而會議與其說是會議,
倒不如說是大型吵架現場,距離閉幕還有不到三天時間,這次終於吵出了點結果。
“安靜!請德方代表利婭小姐發言。”
端坐在副手位置的利婭,念著提前準備好的手稿:
“各位,既然波蘭方麵聲稱無法將東部邊界問題恢復到戰爭前的邊境線,那我方可以退一步,即但澤接觸國聯武裝控製,從自由市變成德意誌市。”
“這是我們的底線。”
麵對這個可笑的訴求,和一個可笑的女性外交官。
波蘭代表雷茲·卡·科爾的輕視達到了頂峰,
在他眼中德意誌就是一隻斷腿的老狗,要不是有美國這個主人撐腰,連叫都叫不出來。
而他們擁有數十萬人常備軍,擁有歐洲前三的軍事力量。
德國呢?
就那可笑的十萬陸軍,夠幹嘛,野餐嗎?
要不是有英、法需要一個和平的歐洲,那頭母狗提出這個要求的那一刻,邊界的部隊就已經往柏林開拔,將選帝侯大道夷為平地報滅國之仇了。
“底線?哈哈哈哈!!”
“抱歉,我剛纔是想到了某些好笑的事,我們不會接受這個無理的要求,一個戰敗國我們沒駐軍柏林就已經算是寬宏大量了,現在居然要求歸還領土。”
“不好意思,我是沒睡醒嗎?還是是你們威武的威廉皇帝打贏了戰爭?真是可笑!”
科爾轉著鋼筆嘲弄道。
“科爾先生請注意你的語氣,但澤的歸屬問題是國聯決定,而並非波蘭的一言堂,法赫蘭先生您的意見呢?”
奧斯汀開口道。
因為提前通過氣,
法赫蘭雖然對德國進入國聯不滿,但還是要給美國和英國的麵子,畢竟他們還仰仗德國償還賠款:
“法國沒問題。”
英法兩國都點頭,其他小國自然選隊站在了兩大強國一側,挨個表示了自己沒有意見。
這下雷茲更坐不住:
“我不同意,如果魏瑪想要回但澤,除非.....你們拿整個東普魯士來換!”
雖然感到氣憤,
但利婭還是清楚目前國內最大的依仗是什麼,直接將未受邀請的美國拉下水:
“那就沒得談了,但澤是德國民眾的一至訴求,如果滿足不了這點,那.....經濟混亂和民族混亂沒有本質區別。”
好不容易將德國經濟維穩,看到賠款苗頭和美國資本投資的奧斯汀坐不住了,站起身拉住想繼續出言嘲諷的雷茲,將他帶進一個小房間:
“雷茲先生,我建議您答應德方的訴求,這對歐洲的穩定極為重要,再說同意歸還不代表領土割讓,你們可以以各種理由後延歸還時間。”
“立刻歸還也是歸還,兩年後歸還也是歸還,十年後歸還也是歸還,但澤和德意誌又沒有實際接壤,他們隻能選擇妥協這一條路,他們需要的也隻不過是讓民眾看到波蘭政府的稍微退讓。”
“武裝衝突是不可能發生的,而且就算髮生,您認為德國能在戰爭層麵獲勝嗎?”
奧斯汀丟擲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但雷茲並不滿足:
“可波蘭政府並不想讓民眾看到我們的退讓,哪怕是名義上的也不行,奧斯汀先生我們付出了無數條的生命纔拿到了戰勝國的地位。”
“現在您以和平的理由邀請德意誌進入國聯,我可以理解和容忍,但將但澤交出去,憑什麼?”
明白波蘭想要更多的奧斯汀開口道:
“這樣吧雷茲先生,隻要您退讓,作為回報我會向議會申請一份英波法軍事同防協定,恕我直言雷茲先生,你們的軍事實力固然強大,但蘇俄遼闊的領土讓他有著近乎無限的發展潛力。”
“如果他們發展起來,你們的強大又能維持多久呢?這份協定就能讓波蘭不用一個人直麵蘇俄帶來的風險。”
“當他們揮舞利爪,我們會同波蘭站在第一線,您看如何?”
良久的沉默後
雷茲點點頭,但沒有完全同意對方的觀點:
“蘇俄的威脅可能存在,但也可能不存在,畢竟外交這種事誰也說不好。您說是嗎奧斯汀先生。”
“我們可以給英國政府的麵子,但盟軍撤出但澤的時候,波蘭的軍隊需要同步接管,我們也隻會給名義上的退讓成交?”
“成交”
既滿足羅曼要求,又將波蘭拉入己方陣營。
一箭雙鵰的奧斯汀點點頭,
他察覺到了這其中可能蘊含的隱患,
但現在政府給予他的唯一目標是將公約通過,以完成歐洲穩定進而促進金本位的穩定,加強英鎊的影響力。
這些以後的事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再說了,
就算出現意外,他們在德國又不是沒有培養能為英國服務的政黨,完成現在的事纔是當務之急。
僅是猶豫片刻,
奧斯汀伸手道:
“成交。”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