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上,
特意鴿了場國際會議,
就為了來見這位‘伐木皇帝’一眼的羅曼半靠在車邊,
窗中
定製的黑西裝在他的加持下顯得修身又得體,紐扣由雕刻著印花的寶石製成,顏色和他瞳孔一樣呈現深邃至黑的幽藍。
在旁人眼中奢華無比的西裝,
在羅曼身上,
他自認為沒什麼特別感受,前世小說中看到過的不同更是一點沒感受出來,完全沒有那種一穿上就脫胎換骨的感覺。
可能是因為自穿越以來,他就沒穿過廉價西裝的原因吧。
端坐在羅曼身旁的興登堡倒是顯得格外滿意,
渾濁的眼神時不時在羅曼刀削如雕塑般的臉上掠過:
“禮物準備好了嗎?”
羅曼點點頭,
知會開車的伊森一個眼神後,一個長方形由黑檀木打造的木匣沉入羅曼手中。
“別緊張,皇帝陛下很友好的.....我保證他見到你第一麵就會認可你的。”
汽車微微停穩,
羅曼點點頭臉上充斥著雲淡風輕的平靜,絲毫不覺得緊張,倒是緊攥著手杖的興登堡憧憬的臉上徘徊著一抹揮之不去的緊張。
這是前半生的君臣榮辱帶來的,植入血脈無法更改。
換做之前那個羅曼或許也會對這位曾經一言定生死的皇帝陛下感到忐忑,畢竟從退位到現在也才過去幾年時間。
威廉二世的名號,依舊在他們血脈徘徊。
但現在的羅曼,早就不是那個有些缺心眼連個下屬都搞不定的落魄貴族羅曼。
他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主導德意誌大方針的魏瑪國防軍副總司,完成造船業協定的外交部執行官員,前進黨魁首約得·馮·羅曼。
而他對威廉二世更多是好奇,而並非緊張。
走進多倫莊園,
威廉二世的退位生活,並不像某大國末代皇帝般成為人民的一部分。
坐落在樹林中莊園顯得格外靜謐,
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和零星的鳥叫組合在一起,形成的樂章在莊園外回蕩,而其中摻雜了幾聲破壞美感的噪音。
見賓客來到,
侍從快步走到兩人麵前,腰間微傾做出一個標誌性問候姿勢後,將兩條溫熱的毛巾遞到兩人手上問候道:
“興登堡先生歡迎您的到來,這位就是約得·羅曼先生吧,如果不是興登堡先生提前通知過我,以您的氣質和相貌,我絕對會以為是某位從畫中走出的古王子。”
“來,請,皇帝陛下在那邊等著您。”
見羅曼擦洗完畢,
兩個女僕重新接過毛巾,領頭的侍從主管左手前驅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走在前麵帶路。
這還是羅曼第一次在這種正規場合麵見一位真正的皇室,
當初在艾伯特總統葬禮時雖然見過一位王子,但那時候怎麼看怎麼有些不倫不類,現在倒是讓他感受到了幾分宮廷之風。
沿著灑著秋日午陽的碎石小徑,一路向前。
那破壞樂章的哢哢聲越來越大,
再往前走幾步,羅曼立刻明白了噪音的來源是......利斧的揮舞聲。
堆積的樹木可見,
威廉二世又在重新整理著自己的伐木記錄,哪怕他個人目前對於樹木的傷害已經超過了全世界皇帝相加的總和。
見人到了,
留著八字鬍的威廉二世放下利斧,接過侍從遞來的毛巾,擦去身上的汗漬扭頭饒有興趣的盯著一身西裝的羅曼:
“小子,過來!靠近點,讓我仔細瞧瞧。”
隨著羅曼前踏幾步,
威廉淌著汗液的臉上露出一抹認可的笑意:
“果然和你父親長得一樣,雖然我隻在授勛儀式上見過約得一次,但他那對瞳孔我記憶尤深幽邃如海底你們約德家族都一個樣。”
“性格也都一個樣,將國家的利益看的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當初要是所有人都和你們約得家族一樣,那場戰爭或許就不會敗。”
“但可惜,沒有那麼多如果。”
喝了口水,
威廉頗有些懷唸的說道。
儘管往事如煙,但當初調兵遣將的德意誌皇帝歲月依舊恍如昨日,退位時的詔書更是他揮之不去的夢魘。
“我們沒有敗皇帝閣下,妥協不代表失敗,我能站在這就代表德意誌並不會就此沉淪。”
羅曼頗為自信的說道。
這種語氣在興登堡麵前是不敬的表現,但威廉倒是欣賞的很,他就喜歡這份自信:
“有底氣!我就不誇你了,興登堡和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兒子已經把你誇了個遍,會砍樹嗎?”
說到這裏,
羅曼猛地想起來自己的禮物還沒給。
將木匣轉交到威廉二世手中,開啟一看,一把細刻著黃金線條的如同藝術品般的短柄斧出現在威廉視野中。
從對方那波動的瞳孔中,羅曼能明顯感覺到對方喜歡這把斧頭。
接過掂量幾下,
威廉二世搖搖頭道:
“太輕了,用來當掛件還湊合,用來砍樹長度不夠也就算了,就這種重量不得把你骨頭振痛,普爾去挑把好斧子過來。”
受到命令,
侍從主管趕忙拿來了一把伐木斧遞交到羅曼手中。
“把衣服脫了,穿的西裝革履可砍不了樹,來!我們來比個賽,一下午時間誰砍的多,誰就贏,輸了的人必須答應贏的一個要求。”
“來不來?”
接過斧頭羅曼遲疑片刻,瞅見興登堡對他投來照做眼神後連連點頭道:
“來!”
褪下衣服,雖然沒怎麼鍛煉,但係統賦予的好體格依舊讓羅曼的身材如古希臘雕塑品般勻稱。
該有的肌肉一點都不會少。
哢哢哢——
伐木聲此起彼伏,不遠處的一個身著獵裝的年輕女子騎著馬,默默圍觀著這場別樣的競技。
饒有興趣的眼神從威廉二世身上打量片刻後,立刻轉移到了羅曼俊俏的臉上,而後又轉移到了胸腹間:
“那個人是?”
侍從見狀趕忙回話道:
“是約德·羅曼,就是那個二十五歲的副總司令。”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