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第一節是語文課。
許羨上課後無所事事的翻著語文書看,中午時買的小學生三巨頭放在蘇清辭家裡了,忘記帶來學校。
時間過去這麼久,但書上依舊有他印象深刻的課文,《陶罐和鐵罐》。
鐵罐說你一摔就碎,你冇我厲害;陶罐卻說,再過一千年,我依舊還在,而你,我的朋友,你卻成了一捧黃土。
他之所以印象深刻,很大程度是因為書上配的插圖,兩隻長眼睛的罐子。
[圖]
許羨繼續往後翻,很快在隨機的一頁紙上,發現上麵密密麻麻地寫滿了『蘇清辭』。
“噗...”許羨一下子給自己整笑了,這是他小學時能乾出來的事。
估計寫完後還在期待,蘇清辭會某天不經意間翻到這一頁,知道他的心意。
這很社死了!
許羨從文具盒裡找到塗改液,將上麵的『蘇清辭』全部塗白,但塗改液的效果不佳,塗完後還是能看清楚原本寫的什麼字。
他想了想,拿起筆,將上麵所有能看清的地方改成了『裴子魚』,上一世網戀女友的名字。
大功告成後,許羨放下筆,滿意地欣賞起自己的新傑作。
心有所感,他餘光看向身旁的同桌,發現對方也正在盯著他的語文書看,不過在被察覺後第一時間就收回了視線。
許羨分明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了鄙夷的眼神,特麼的,他這是被嫌棄了!
同桌冇搭理他,從抽屜裡掏出一根咪咪迅速吃掉,偷瞄了一眼老師後,繼續津津有味的看書。
[上課又是吃零食,又是看課外書,難怪會被髮配到王の故鄉。]許羨心裡吐槽。
他不經意瞥了一眼,發現對方正在看郭小四的《幻城》,這書他看過,簡單概括就是寫兩個男人的超友誼關係。
許羨搖搖頭,重生回來還要寫賣腐,那他不白重生了?
趁著現在時間充足,他拿出草稿紙開始考慮新書。
前世的他是寫戀愛文的一把好手,不過鑑於他現在才上三年級,戀愛對於他來說顯然是禁忌題材。
這個被pass掉,許羨很快又想到了前世網文至高神的代表作,藍銀纏繞!
但怎麼說呢,到時候一書成名後,別人問你:“怎麼想到寫一本這樣的小說?”
你回答:“因為我的舍友已有取死之道!”
[如果不想太過突兀,被人切片研究的話,還是要寫一些我這個年紀能夠接觸到的題材啊!]
許羨塗掉草稿紙上的“武魂大陸”,在旁邊寫上了“真善美”!
他有一段時間特別愛看年代文豪文,裡麵的主角很少會直接剽竊他人的作品,而是將前世大火的影視作品,改編成小說。
[我也可以啊!]
有了思路後,許羨下筆如飛,《尋夢環遊記》《瘋狂動物城》《飛屋環遊記》《螢火之森》《天氣之子》......
前世一部部耳熟能詳的電影名字,出現在草稿紙上。
許羨悄悄瞅了一眼新同桌,在最後的一點空位上,寫上了《聲之形》。
...
一節課四十分鐘,許羨感覺冇乾什麼事,時間很快就過完了。
“那個詩潤南國的徵文比賽,截止到明天,還打算投稿的同學,明天下午前一定要將自己創作的詩歌交到我的手上,不要抄襲啊,老師在電腦上一查就能查出來的!”
“下課!”林翠翠臨走時說道。
許羨在座位上伸了個懶腰,想起身出去打水,才發現新的水壺還冇買,暫時用康帥傅冰紅茶代替著。
雖然知道這是自己今早纔買的冰紅茶,但不知為何,就是有點嫌棄,覺得是別人喝過的。
他身後就是垃圾桶,許羨隨手將空瓶子丟了進去,現在跑去小賣部買水還來得及。
“許羨同學你等一下。”結果正當他走出班級時,十班的班長喊住了他。
許羨為什麼知道她是班長,因為剛剛負責喊“上課,起立”的人就是她。
“怎麼呢?”他停在了原地,好奇班長找自己什麼事,更好奇自己是不是又被孤立了。
“我們到那邊說吧。”陳秋月指了指上下樓梯口的方向,那邊人比較少。
“好。”許羨點頭後先邁步走了過去,正好他等下還要下樓買水。
“是這樣的,我們班的陳寧同學,就是你的新同桌啦,她可能會打人,你平時不要招惹她,我們班的男生都不敢惹她的。”
“啊?”
許羨萬萬冇想到,班長會跟自己說這些,他忽然靈光一閃,問道:“剛剛練字下課時,冇有人過來找我說話,是因為都怕我同桌嗎?”
陳秋月冇有說話,但瘋狂點頭已經再明示不過了。
許羨莫名感覺喜感,原以為是聲之形,結果是林黛玉倒拔垂楊柳!
“好吧,我知道了,謝謝你,班長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嗯,我叫陳秋月,秋天的秋,月亮的月,許羨同學你放心,我們班的同學都很友善的,肯定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陳秋月拍拍他的胳膊,左肩上的兩道槓熠熠生輝。
許羨忍住不笑,點點頭:“好,對了,剛剛班主任說的那個什麼徵文,秋月同學你可以跟我說說嗎?”
“你是說詩潤南國啊,那是上週佈置的作業,寫一首主題是奧運、開放、包容的現代詩,優秀作品還會被拿到羊城進行評選!”
“嗯,我知道了,班長謝謝你!”摸頭握手都不合適,許羨隻好豎起大拇指。
“冇事的,許羨同學你要是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來問我,我先回去啦!”陳秋月說完後飛一般跑去走廊儘頭,估計是急著上廁所去。
[小學生還是很可愛的嘛!]許羨莫名想起了中午時看到的一則電視gg。
特步,飛一般的感覺!
下樓買水已經來不及了,因為他腳上穿的不是特步,隻好先回去班級。
走到班級門口時,剛剛還對他“愛答不理”的班上男生,瞬間裡三層外三層的將他包圍。
“你慘了,你跟母暴龍當同桌!”
“母暴龍打人好痛的,我的手被她打斷過!”
“我牙齒被她打掉了!”
原來是一群自發組成的受害者聯盟,在給他這個“新人”傳授寶貴經驗。
許羨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隻能無奈點頭,不過很快他就不用糾結這些了,男生們說著說著開始了粵韻風華。
“要護住褲襠,小心她到時候踢你蛋!”
“冇錯,林北就被踢過!”
“你媽才被踢過!”
“你爸被踢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