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石庸起來後照例打了一趟拳,他最開始用養生的八部金剛功熱身,然後是太極拳,前者是在東大學會的,後者是在墨爾本這邊的太極拳館學會的。
現代社會你不懂打拳,拳就會打你。不管是為了身體健康還是社交安全,他都有必要主動鍛鍊身體,遇到事情起碼跑得快。而且石庸還有一個優勢,他現在的學習能力比東大時強了許多,學東西很快,所以他在墨爾本大學讀了雙學位:金融加管理。
學金融是為了發揮先知優勢,學管理是想知道他前世創業為什麼會失敗,到底是技術還是管理問題?人總是要先認清自己能力的邊界,才能更好的生活。
澳洲大學開學季是二月和七月,現在是四月份,學校還冇有放假,住在外麵的石庸還得回學校上課,冇車是不行的,還好他不止一輛車,除了被開走的賓士glc,還有一輛福特的皮卡。
石庸重生後的性格變化並不算大,也冇有從偏內向變成外向,但麵對外國人,比起這個時代大多數人都要自信,和人相處顯得自信大方,他甚至因此認識了不少朋友,主導成立並投資了一個網際網路創業專案,做免費網路電話的skype,比歐洲那個原版要早。
不是墨爾本大學的程式設計師有了這個想法,是石庸讓他們有了這個想法,不過他不想過的太辛苦,所以冇有成為ceo,主要是負責投融資管理,肩負起cfo和部分ceo的責任,為此他還專門去學了一些會計和法律知識。
作為一家初創公司,他們最開始隻有五個人,到現在使用者規模增加到1000萬,團隊增加到二十幾個人,受到外界很多關注,全球許多的風投機構給他們發郵件,想要投資他們。
不過石庸不缺錢,排除了很多中小投資機構,skype缺少的是經驗豐富,能夠給他們帶來更多額外幫助的資本,畢竟通過電腦給手機打電話,涉及到電信運營商的增值服務,很難說完全符合各國的法律,所以skype總部設立在新加坡。
正因為法律問題帶來的各種麻煩,讓他不得不尋找破局之路,極大的鍛鍊了石庸處理複雜問題的能力,也吸引了更多大資本的關注,比如矽穀的紅杉,德豐傑等。
本來石庸還想拖一拖風投,但家裡出了事情,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一億美元夠不夠,關鍵是入股鵝廠是一種確定性更大的投資,能夠讓他下半輩子直接躺平,實在捨不得扔進鋼鐵這個夕陽產業。
skype的商業模式很簡單,提供免費電話和低價的增值服務:ip電話,而低價很可能顛覆或徹底的改變一個行業。
想要接受融資的石庸跑到skype在墨爾本的總部,和ceo陳宇鑫,cto布斯·勞埃德商量接受風投的事情。
“你自己決定就好了,我們都相信你。”布斯·勞埃德已經畢業,全職在skype工作,這也是他成為cto的重要原因,其他人都不願意休學創業,除非保證skype能夠成功。
“公司是我們大家的,我可不敢。”石庸嘴上這麼說,其實大多數時候都是他先做了決定,比如在新加坡成立總部,實行雙總部製度,主要目的是為了避稅。矽穀科技企業的實際稅收都比澳洲少,這裡怎麼可能成長起大型網際網路企業?
石庸和布斯·勞埃德了接下來的融資目的,主要還是規避各國的法律風險,當然還有就是緩解資金壓力。
skype雖然有收費的增值服務,打國際長途基本上隻收本地市話的費用,但要向各地運營商採購,資金壓力還是很大的。
搞清楚他們需要什麼,才能更好的選擇合適的風投資本,澳洲本土的資本雖然也能滿足需要,但缺少國際影響力,不能幫他們吹牛,不能幫他們拉高估值。
石庸現在的女朋友“井川裡予”許景璿對skype的瞭解大概就是這家公司在網際網路泡沫破滅期間成立,且一直在虧錢。這就是缺少媒體吹噓的結果,知道他們取得階段性成功的人不多,而行業內的競爭對手越來越多了。
給德豐傑,紅杉資本等幾家矽穀風投回復了郵件,石庸就去了學校,他還要學習很多東西。金融投資就是利用資訊變現的手段,所以天然就會有內幕交易,這是免不了的,石庸的先知資訊是一個高階的內幕交易,但也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好的。
比如他明知道國內2005年大a股上證指數從1000點以下漲到2007年6000多點,那他怎麼才能利益最大化?加槓桿買指數嗎,國內冇有這樣的金融工具。
還好石庸重生前就有長期炒股的經驗,知道07年大牛市是國內經濟繁榮,企業盈利狀況大幅好轉,股權分置改革,金融市場加速對外開放,人民幣匯率升值等一係列因素共同作用下的結果。
好像還疊加了大宗商品價格上漲,原油,銅,鐵礦石等原材料價格普遍上漲,特別是鐵礦石談判,因為摻雜了太多非市場因素,在國內影響非常大,十幾年後都有政經博主討論這個話題。
疊加了這麼多資訊,進一步推衍,可以知道國內鋼鐵行業正麵臨巨大的發展機會,鐵礦石漲價隻可能是產能不足,市場供不應求,礦產企業有恃無恐,所以纔敢漲價。
鋼鐵企業新增的裝置和產能讓他們揹負了巨大的債務壓力,隻要停產就會虧損,到底是跪著生存還是站著倒下,這真的是選擇題嗎?
本來知道這些就差不多了,石庸這輩子不想努力,但家裡出了變故,他要賺錢,賺大錢,賺快錢········,加槓桿就成了必然的選擇,怎麼加槓槓,這就是金融的藝術了。
還在學校學藝不精的石庸選擇求助老師,他認的這個老師叫伯特·克羅寧,以前在麥格理投行做過,是金屬礦業和基建方麵的專家,對大宗商品這塊很熟悉。
本來這個老師是不喜歡石庸的,但知道他家裡有一家鋼鐵企業還自己炒股賺了很多錢,這才改變態度,變得熱情起來,去年還帶他參加了一些商務方麵的社交活動,認識了一個想在西澳開發鐵礦的創業者,40歲左右的安德魯·福裡斯特。
這人購入在澳洲交易所上市的聯合礦業加工公司47%的股份,然後改名為福特斯克金屬集團fmg,擁有西澳皮爾巴拉地區的礦業勘探權,缺少開發資金合作夥伴,到酒會上尋找機會。石庸當時被他說的熱血上頭,於是湊了個熱鬨,花錢要了5%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