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之所以能救下受了那麼嚴重傷勢的你,全是靠一種早已失傳的秘藥。”
朱楠武目光一閃,把接下來要說的話在心裡過了一遍,這才繼續說道;“我和媳婦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在山裡發現了一株不知名的藥草,經過簡單的測試,我們發現這一株藥草,擁有極為強悍的療傷功效。”
“若說是生死人肉白骨可能會有些誇張,但卻擁有超強的療傷滋養效果,絕對算得上是一株療傷聖藥。”
“那株藥草本體並不大,如果直接拿去服用,也就夠一兩次用的,所起的作用很有限,未免太可惜,甚至是暴殄天物。我和媳婦就想著能不能將它拿去入藥,或是製成藥酒之類的,將其作用發揮到最大。”
“後來,我媳婦就按照在機緣巧合之下獲得的一張藥方上所述,嘗試著以那一株神奇的藥草為主藥,配製成藥酒。”
朱楠武的語氣突然有些小得意;“想必你也聽說過,我媳婦是個天賦異稟,能力很強的人,學什麼都很快,製藥配藥也不例外。”
“不出意外的,我媳婦成功的利用那一株擁有療傷奇效的藥草,配製出了藥效差不了多少的療傷藥酒。”
“後來用來救你命的,就是當時配製出的藥酒。”
雖然朱楠武不能像糊弄其他人那般,隨意搪塞打發掉東方青鸞。
但他同樣也是不可能把靈液的存在,告訴包括東方青鸞在內的其他人的,隻好編了這麼一個勉強能說的過去的說辭。
實際上,早在再次見到東方青鸞之時,朱楠武就料到她遲早會問起當初救她的事。
所以,他早就和媳婦商量好了這套說辭。
“那你手裡現在還有那種藥酒嗎?”東方青鸞連忙詢問道。
她沒有直接問朱楠武要秘方,那麼做未免就太強人所難,也太過分了。
至於朱楠武說的這套說辭,東方青鸞並沒懷疑什麼,人生際遇各有不同,有些奇遇倒也算不得什麼。
而且,對於東方青鸞來說,朱楠武的說辭是真是假都不重要,她也不關心。
她在乎的隻有那曾經救過她的藥酒,還有沒有?
朱楠武點點頭;“還有,不過沒剩下多少了,也就還剩兩瓶。”
可以想象,經過東方青鸞這次上門求藥酒救人成功之後,將會有更多人知道他手裡有能救命的藥酒,而且還都是些有錢有勢的人。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強,就算東方青鸞會替他保密,也不可能做到萬無一失。
所以,即便那所謂的藥酒,朱楠武隨時都能弄出來,但為了避免以後的麻煩,朱楠武自然不可能說藥酒還剩很多,而且是越少越好。
聽到朱楠武說那能救命的藥酒就隻剩下了兩瓶,東方青鸞神色一緊,趕忙追問道;“那兩瓶能夠救人嗎?”
她現在沒餘力去關心其他,隻在乎兩瓶藥酒是否足夠救人。
朱楠武淡淡一笑,從容自信的回道;“當然夠了,當初你受了那麼重的傷,也不過用掉了小半瓶藥酒。”
“那個,說這種話雖然有些強人所難,但能不能給我一瓶,我的那個親人受的傷比較重,已經生命垂危。”東方青鸞麵露羞愧之色,底氣不足的開口求道。
她也清楚自己提出的這個要求有些貪得無厭了。畢竟那種在關鍵時刻能救命的藥酒,何其的珍貴,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那藥酒就等同於生命,是有錢都買不到的無價之寶。
朱楠武手中也就還剩下兩瓶,而她一開口就要一瓶,說是強人所難絲毫不為過。
但奈何家中親人的傷勢實在太重,就隻剩下一口氣吊著,若不是擔心半瓶藥酒不夠用的,她也不會做出這種她以前最不齒的行為。
朱楠武先是做出一幅為難表情,猶豫不決。
東方青鸞倒也沒催他,也沒再多說什麼。做到之前那種程度,已經是她的極限,她不可能再做出繼續逼迫朱楠武的舉動。
朱楠武覺得自己的戲做的差不多了,最後做出一幅忍痛割愛的模樣,咬咬牙說道;“好吧,看在你要救之人是保家衛國受的傷,就給你一瓶。”
“謝謝,無論最後結果如何,這份人情我東方青鸞記下了。”東方青鸞神色一喜,滿是真摯誠懇的說道;“若是真的救了我那親人,我們東方家定會有厚謝。”
朱楠武笑了笑,對於該收的報酬,他倒也沒客氣,那是他應得的;“藥酒在我家,我們現在就可以去取。”
隨後,在朱楠武的指路下,東方青鸞開著車很快就到了朱楠武居住的四合院。
雖說已經改革開放,但這個時候的風氣還是挺保守的,孤男寡女的,朱楠武就沒讓東方青鸞進家裡,讓她在汽車內等著。
朱楠武自己回了家,進了儲存東西的儲物房,找到一個木櫃開啟,裡麵滿滿當當的擺著十多瓶碧綠晶瑩的藥酒。
這些都是高雪瑤利用自己種植的草藥,按照她在大蜀朝時掌握的一種秘方,配置的養生藥酒。
朱楠武就打算用其中的一瓶養生藥酒,來充當那能在關鍵時刻救命的神奇藥酒。
反正起關鍵作用的並非藥酒本身,而是靈液,隨便選哪一瓶都無所謂。
由於聽說受傷之人情況危機,命在旦夕,朱楠武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直接加了三滴靈液在選出的藥酒當中。
想當初,他為了救東方青鸞,也不過用掉了兩滴靈液,他這次也算是大方了一把。
取了藥酒,加入靈液之後,朱楠武就出來將藥酒交給了東方青鸞。
“這是買藥酒的預付款,待我那親人好轉之後,還會另有後報。”
東方青鸞小心翼翼的將藥酒收好,然後從車座下方取出一袋子現金交給朱楠武。
因為要急著回去救人,東方青鸞也沒再多客套寒暄,拿到藥酒道了謝,然後又付了一萬塊的買藥酒錢之後,就立刻開車離去。
之後的事就不需要朱楠武做什麼了。
等到東方青鸞走後,朱楠武先把那裝的滿滿的一袋子錢拎回了家。
這個時期,最大麵值的也就是十元的大團結。一萬塊錢的現金不就得裝一袋子。
也幸虧的朱楠武買的這個四合院是獨門獨院,左右都沒什麼人。要是被人看到他拎著一袋子現金回家,鐵定少不了一場大麻煩。
所以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回到家,把門一關,朱楠武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一袋子錢收入空間。
做完這一切,他這才鬆了口氣,在家裡休息了一會,然後又出了門。
當然不是回去學校,既然都請了假,就沒必要這麼快回去。
他打算去新開的那幾家服裝店視察看看。
陳錦繡把雪楠服裝店經營管理的很好,不僅生意興隆,日進鬥金,而且還在這段時間相繼開了好幾家分店。
加上總店,現在已經有五家雪楠服裝店,四家分店分彆位於京市的東南西北四個區域,總店居於市中心區域。
陳錦繡依舊坐鎮在總店,其餘四個分店的店長,都是她親自挑選,經過朱楠武麵試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