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午後陽光正好,透過走廊的玻璃窗,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林尋、花瑤和張宇剛在醫院食堂吃完午飯,正沿著走廊慢慢散步,
準備回各自的崗位,順便進行例行的巡視。
“下午還有個疑難病例討論會,”
花瑤一邊走一邊翻看著手機備忘錄,
“那個肝占位的病人,影像科和臨床科還是有點分歧。”
張宇推了推眼鏡,介麵道:
“等下我把‘ai醫生’的早期肝癌診斷模型再調優一下,看看能不能給出更明確的傾向性分析。
尋哥,你覺得呢?”
我林尋,作為醫學高材生,聞言點了點頭,腦海中“ai啟明”瞬間啟動,
快速梳理著關於肝占位鑒彆診斷的各種要點和最新文獻。
“嗯,多模態影像資料再匯入看看,‘ai醫生’的消化道腫瘤多模態影像診斷模型或許能提供一些新的視角。”
我語速平穩,思路清晰,
這得益於我擁有紮實的醫學功底。
就在這時,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和壓抑的咳嗽聲打斷了我們的交談。
隻見一位中年母親焦急地牽著一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少年,
快步朝我們這邊走來。
少年臉色有些蒼白,精神也不太好,時不時地咳嗽兩聲。
“醫生!醫生!快幫我看看我兒子!”
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林尋三人立刻停下腳步,職業本能讓我們迅速進入狀態。
“您好,彆著急,慢慢說。孩子怎麼了?”
我林尋上前一步,溫和地問道。
“他發燒好幾天了,一直低燒不退,在彆的醫院也查了,血也驗了,
片子也拍了,就是查不出什麼原因!”
母親焦急地解釋著,眼圈都紅了。
我林尋三人對視一眼,
我們作為醫院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成員,對這種“查不出原因”的病例並不陌生。
“先進診室吧,我們詳細給孩子檢查一下。”
將母子二人帶到診室,我林尋負責問診,花瑤記錄,
張宇則準備呼叫相關的檢查裝置資料。
我們詳細詢問了病史、症狀、做過的檢查,並對少年進行了仔細的體格檢查。
之後,又安排少年做了更全麵的血液檢查、影像學檢查,包括胸部ct、
腹部超聲等。
張宇將所有檢查資料迅速匯入“ai醫生”係統,啟動了包括早期肺癌、胃癌、肝癌、腸癌以及消化道腫瘤多模態影像診斷模型在內的多個相關模組進行分析。
我林尋則憑借“速記”能力,將所有關鍵資訊在腦海中一一閃過,
並結合“ai啟明”的輔助進行綜合判斷。
不過,檢查結果出來,各項指標基本都在正常範圍內,
影像學也未發現明顯的占位性病變或感染灶。“ai醫生”的初步診斷也傾向於排除了那些早期腫瘤的可能性,
給出的結論是“原因待查,建議進一步觀察”。
這讓我們三人都有些費解。
明明少年病懨懨的,持續低燒,卻找不到明確的病因。
母親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淚:
“醫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孩子這樣燒下去,我們真的快急死了!”
我林尋安慰道:
“您彆太擔心,有些疑難雜症的診斷確實需要時間。我們再和孩子聊聊,
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資訊。”
我轉向少年,放緩了語氣,試圖引導他說出更多細節。少年似乎有些內向,
回答問題也比較簡短。就在交談似乎陷入僵局時,
少年的一個怪異舉動引起了我林尋的注意。
他無意間瞥見地麵上有一隻小蟲子爬過,原本有些呆滯的眼神突然一凝,
然後迅速抬起腳,狠狠地踩了下去。踩完之後,他似乎還不放心,
又連續踩了好幾下,嘴裡還小聲嘟囔著:
“貓都有9條命,這蟲子踩一下說不定沒踩死……得踩多點……”
他的動作和話語都顯得有些突兀和不合時宜,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偏執和怪異。
我林尋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個細節,在之前的檢查和問診中都沒有出現過。
我立刻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花瑤和張宇。花瑤也注意到了少年的異常,
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張宇則悄悄開啟了手機錄音功能,以備後續分析。
“ai啟明”在我林尋腦海中迅速檢索相關資訊:
兒童或青少年,持續低熱,伴隨行為異常……
一係列可能性被快速篩選、排除。
我林尋不動聲色,繼續溫和地與少年交流,同時將這個“踩蟲子”的怪異舉動和那句嘟囔,連同之前所有的檢查資料一起,
在腦海中與“ai啟明”進行深度融合分析。我預感到,這個看似無關緊要的細節,
或許正是解開少年病因的關鍵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