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學附屬醫院,一間略顯擁擠但充滿活力的辦公室裡,鍵盤敲擊聲與低低的討論聲交織。
我林尋,作為醫學博士生,正目光炯炯地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翻飛。
我的大腦中,“ai啟明”如同一個隱形的超級助手,飛速處理著海量資訊,
各種資料、文獻、影像資料被瞬間檢索、分析、歸納。
“搞定!早期肝癌診斷模型的最新優化演演算法跑完了,準確率提升了0.3個百分點。”
我林尋揉了揉太陽穴,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可以啊,林大博士!”
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來,計算機係的張宇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進來,
“你這‘ai醫生’家族又添新丁了,早期肺癌、胃癌、肝癌、腸癌,
現在連消化道腫瘤多模態影像診斷都拿下了,下一步是不是要攻克宇宙級難題了?”
我林尋接過咖啡,笑了笑:
“哪有那麼誇張,都是團隊的功勞。
對了,花瑤呢?她那邊的臨床資料整理得怎麼樣了?”
“我在這兒呢!”
門口響起一個清脆的女聲,花瑤抱著一疊病曆夾走了進來,秀眉微蹙,
“剛和幾個科室的老師對接完,他們對我們‘ai醫生’的早期診斷模型很感興趣,
但也提出了不少尖銳的問題,尤其是關於資料隱私和模型可解釋性的。”
我林尋點點頭:
“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不過,今天我想跟你們倆聊的,是一個新的方向。”
我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寫下了幾個大字:
“兒童先心病遠端診療平台”。
張宇和花瑤對視一眼,眼中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先心病是兒童常見的出生缺陷,也是導致5歲以下兒童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
我林尋轉過身,目光沉靜而堅定,
“很多偏遠地區的孩子,因為醫療資源匱乏,往往錯過了最佳的診斷和治療時機。
我正全身心投入到建立兒童先心病遠端診療平台的工作中,”
我頓了頓,看向兩人,
“我希望,張宇和花瑤能與我一同並肩作戰。”
“我?”
花瑤有些驚訝,隨即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
“我的專業是兒科心血管,這簡直是……太有意義了!”
張宇也立刻明白了我林尋的意圖:
“你的意思是,利用我們現有的ai診斷模型,結合遠端影像傳輸和資料分析,
搭建一個平台,讓偏遠地區的基層醫生也能得到精準的輔助診斷支援?”
“沒錯!”
我林尋打了個響指,
“ai啟明可以整合我們現有的早期診斷模型,甚至針對兒童先心病開發更專門的模組。張宇,
你的任務就是搭建這個平台的技術架構,確保資料傳輸的安全、穩定和高效。
花瑤,你負責臨床需求的梳理、專家資源的對接,以及後續的臨床驗證。
我們三個,作為醫院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的成員,
有責任把我們的技術和經驗推廣出去,拯救更多孩子的生命!”
“乾了!”
張宇一拍大腿,
“這比單純優化演演算法有意思多了!”
花瑤也用力點頭:
“為了那些孩子,我們必須成功!”
我們三人越聊越投機,從平台的初步構想,到技術難點,再到推廣策略,
一個宏偉的藍圖在我們心中逐漸清晰。
不過,現實的阻力很快就出現了。當我們在醫院內部的學術會議上,
向各位前輩和同事介紹這個兒童先心病遠端診療平台的建設計劃時,
並非所有人都報以掌聲。
幾位頭發花白、在傳統心血管領域深耕多年的老教授皺起了眉頭。
“小林啊,你的想法是好的,”
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主任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讚同,
“但是,兒童先心病的診斷和治療非常複雜,豈是一個ai平台就能解決的?
偏遠地區的裝置條件、網路環境、基層醫生的操作水平,
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問題。你們這種創新模式,恕我直言,有些不切實際。”
另一位醫生也附和道:
“是啊,看病還是得醫生麵對麵,機器能靠譜嗎?彆到時候耽誤了孩子。”
質疑聲此起彼伏,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我林尋三人剛剛燃起的熱情上。
我林尋深吸一口氣,
我知道,這隻是開始。傳統觀唸的壁壘,遠比技術上的難題更難攻克。
我看了看花瑤和張宇,兩人眼中雖有失落,但更多的是不服輸的倔強。
“謝謝各位老師的意見,”
我林尋平靜地開口,
“我們知道前路充滿挑戰,但正因如此,才更需要有人去嘗試。
為了那些可能因為我們的努力而獲得新生的孩子,我們會證明,
這並非不切實際。”
會議結束後,辦公室裡一片沉默。
張宇一拳砸在桌子上:
“這幫老頑固!”
花瑤輕輕歎了口氣:
“他們也是擔心出問題……”
我林尋走到窗邊,望著外麵車水馬龍的城市,心中思緒萬千。
“ai啟明”在我腦中飛速運轉,分析著剛才的質疑,尋找著破局的思路。
我知道,這場仗,不好打,但我和我的團隊,絕不會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