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尋將關於“李先生”的可疑發現告訴了花瑤和張宇,
我們三人立刻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ai醫生”的核心技術是我們心血的結晶,
更是未來醫學發展的重要助力,絕不能落入彆有用心之人的手中,
尤其是像“創世紀生物科技”這樣背景神秘、行事風格狠辣的公司。
“必須加強戒備,防止他們不擇手段地獲取資料。”
我林尋凝重地說,
“‘ai醫生’的伺服器和所有終端都要加密升級,物理接觸也要嚴格限製。”
張宇作為團隊的技術擔當,立刻對實驗室的網路安全係統進行了全麵檢查。
幾天後,他麵色凝重地找到了我林尋和花瑤。
“情況不太對,”
張宇指著電腦螢幕上的日誌記錄,
“‘ai醫生’的核心資料庫最近出現了一些異常的訪問記錄。
這些訪問ip地址經過了多層偽裝,技術含量很高,但我還是捕捉到了一些蛛絲馬跡,源頭指向了幾個境外伺服器,
其中一個節點,隱約與創世紀生物科技旗下的一家子公司有關聯。”
張宇在網路上發現了一些異常訪問記錄。這證實了他們的猜測,
創世紀生物科技果然已經開始行動,試圖從網路層麵突破他們的防線。
幾乎同時,花瑤在她負責的另一塊研究領域也有了令人不安的發現。
她最近正在試驗一種基於新型免疫調節通路的藥物,旨在提高特定癌症患者的免疫能力。
在查閱最新的國際期刊和專利資料庫時,她驚訝地發現,
創世紀生物科技旗下的研究機構,竟然在半個月前發表了一篇論文,
披露了與她當前研究高度相似的一個靶點和初步實驗資料。
“這不可能!”
花瑤拿著論文影印件,語氣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
“這個免疫通路的發現和我的初步研究資料,我隻在小組內部討論過,
還沒來得及發表任何成果!他們怎麼會……”
花瑤在試驗一種新型可以增加免疫能力的藥物時,發現創世紀生物科技也在進行類似的研究。
結合張宇發現的異常網路訪問記錄,
以及花瑤的這個發現,一個可怕的結論在我們三人心中逐漸成形。
“我們懷疑,這家公司可能以不正當的手段得到了我們部分的資料。”
我林尋沉聲道,眼中閃過一絲冷冽,
“網路攻擊、商業間諜……他們為了獲取‘ai醫生’和我們的研究成果,
恐怕什麼都做得出來。那個‘李先生’,很可能隻是他們計劃的一部分。”
花瑤憂心忡忡:
“如果他們已經拿到了部分資料,那後果不堪設想。不僅我們的心血白費,
這些技術如果被他們濫用,還可能危害患者安全。”
張宇緊緊握住拳頭:
“我會立刻升級防火牆,啟用最高階彆的資料加密和訪問許可權控製。同時,
我會反向追蹤那些異常訪問,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證據。”
我林尋點了點頭:
“我們必須更加小心。實驗室的門禁係統要更換,所有紙質資料必須鎖好,
討論核心內容時要確保周圍沒有無關人員。花瑤,你的新型免疫藥物研究資料,立刻進行物理隔離備份,
網路上隻保留加密的、非核心的版本。”
“那個‘李先生’怎麼辦?”
花瑤問。
“暫時不要打草驚蛇,”
我林尋思索道,
“我們假裝沒有發現他,但暗中留意他的動向,或許能順藤摸瓜,
找到他的同夥或者他們的具體目的。”
創世紀生物科技的手段遠比我林尋三人想象的更加卑劣。
在網路攻擊和間諜滲透未果後,他們開始從聲譽上對我林尋三人進行打擊。
幾天之內,醫院裡開始流傳一些不利於“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和“ai醫生”的謠言。
起初隻是零星的碎語:
“聽說了嗎?那個什麼ai醫生,上次救活那個少年是運氣好,瞎貓碰上死耗子。”
“我聽護士說,他們用那個ai給人看病,收費特彆貴,就是為了賺錢。”
“還有更嚇人的,說他們拿病人當試驗品,那個ai根本不成熟,
之前治壞了好幾個,都被醫院壓下去了!”
謠言像病毒一樣迅速擴散,尤其是在一些老年患者和對新技術心存疑慮的人群中。
很快,一些原本預約了我林尋三人診療或諮詢的患者開始動搖。
“醫生,我還是等等吧,我聽說那個ai不太靠譜……”
“我們還是找傳統的老專家看吧,年輕人搞的這些新花樣,不放心。”
甚至有患者直接取消了預約,這讓我林尋、花瑤和張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我們不僅要應對創世紀生物科技的技術竊取,還要麵對來自患者的質疑和不信任。
我林尋看著預約本上一個個被劃掉的名字,眉頭緊鎖。我知道,
這背後一定是創世紀在搞鬼,目的就是破壞我們的聲譽,
讓醫院和患者對“ai醫生”失去信心,
從而為我們後續的行動掃清障礙,甚至可能趁機低價收購或奪取我們的研究成果。
“太過分了!他們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張宇氣憤地拍著桌子,
“我一定要查出來是誰在散佈謠言!”
花瑤也憂心忡忡:
“這樣下去,我們的研究還怎麼進行?‘ai醫生’明明能幫助那麼多人……”
我林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憤怒和焦慮解決不了問題。創世紀的目的很明確,
就是要搞垮我們的名聲,讓我們無法立足。我們現在麵臨的是雙重挑戰:一方麵要繼續嚴密保護‘ai醫生’的資料安全,
防止他們有機可乘;
另一方麵,我們必須儘快挽回聲譽,讓患者瞭解真相。
”
我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謠言止於智者,更止於事實。我們需要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