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名……就署吧。”
我林尋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異常堅定。經過幾天幾夜的掙紮,
看著實驗室內瀕臨告罄的試劑和花瑤布滿血絲的眼睛,
我最終做出了這個艱難的決定。
“隻要能讓研究繼續下去,能讓這種藥早點問世,暫時的委屈不算什麼。”
花瑤欲言又止,最終隻是輕輕拍了拍我林尋的肩膀:
“我明白。我們會證明,這個研究的核心是我們自己。”
慈正豪的資金很快到賬,解了燃眉之急。實驗室重新運轉起來,
我林尋和花瑤投入到緊張的優化實驗中。不過,之前的資料瓶頸依然存在,
新的配比方案效果雖有提升,但距離理想中的“戰場快速止血”標準還有不小的差距。
就在我們兩人一籌莫展之際,花瑤帶來了一個意外的發現。
“林尋,你看這個!”
她興奮地拿著一本泛黃的線裝古籍衝進實驗室,
“我在整理我爺爺留下的醫書時,發現了這個記載!”
古籍上是一段晦澀的古文,描述了一種生長在西南深山中的草藥——
“血見愁”,其根莖研磨後,對內外出血皆有奇效,尤其對跌打金瘡,
止血神速。
“血見愁?”
我林尋接過古籍,憑借速記能力和紮實的古文功底,迅速理解了其中含義。
“如果記載屬實,這簡直是為我們的凝血藥物量身定做的天然成分!”
“ai啟明”瞬間啟動,在浩如煙海的現代藥理資料庫中搜尋“血見愁”的相關資訊,
結果卻顯示記載極少,近乎空白。
“看來這是一種近乎失傳的草藥,現代研究幾乎沒有涉及。”
我林尋分析道,
“要驗證它的效果,必須找到實物。”
根據古籍中的描述和生長環境推斷,
這種“血見愁”極有可能生長在江城西南方向的蒼莽山脈深處。
“我們必須去一趟。”
我林尋當機立斷,
“張宇,實驗室這邊,特彆是‘ai醫生’的資料安全和模型優化,就拜托你了。”
“放心去吧,”
張宇拍著胸脯,
“我會看好家的。你們注意安全!”
深山之行遠比想象中艱難。
我林尋憑借特種兵的野外生存經驗和方向感,在前麵開路,
花瑤則細心辨認著植物,對照著古籍中的圖譜。起初還算順利,
但進入更深的山區後,天氣驟變,狂風夾雜著暴雨傾盆而下。
山路變得泥濘濕滑,能見度極低。
“小心腳下!”
我林尋一把拉住險些滑倒的花瑤,將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雨水打濕了我們的衣服,冰冷刺骨。
“謝謝……”
花瑤喘著氣,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汗水。
夜幕降臨,我們找到一個避風的山洞暫歇。剛生起火堆,
洞外就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
我林尋迅速熄滅明火,隻留下炭火,示意花瑤噤聲。借著微弱的火光,
我們看到洞口不遠處,一雙幽綠的眼睛正虎視眈眈——
是一頭饑餓的野豬。
我林尋握緊了隨身攜帶的工兵鏟,將花瑤護在身後。野豬低哼著,
試探性地向前挪動。在這危急關頭,
花瑤突然想起揹包裡還有一些雄黃粉,那是她出發前以防蛇蟲準備的。
她悄悄遞給我林尋,我林尋會意,猛地將雄黃粉向野豬撒去。
刺激性的氣味讓野豬受驚,憤怒地刨了刨地,最終還是不甘地退走了。
“好險……”
花瑤心有餘悸。
我林尋看著她蒼白的臉,笑了笑:
“沒事了,有我在。”
在惡劣的天氣和野獸的威脅下,兩人相互扶持,憑借林尋的經驗和花瑤的細心,
終於在第三天,在一處懸崖峭壁的縫隙中,找到了那幾株葉片奇特、
根部微紅的“血見愁”。
當我林尋和花瑤帶著珍貴的草藥,一身泥濘地返回江城大學時,
我們並不知道,一場針對我們研究的陰謀已經悄然展開。
就在我林尋和花瑤深入深山的同時,江城地下勢力的頭目——
錢霸,正陰沉著臉聽著手下的彙報。放高利貸隻是錢霸的一個手段,手段狠辣,
近年來也染指一些灰色地帶的生意,對能帶來巨額利潤的新技術、
新藥物尤其感興趣。
“你是說,江城大學那幾個學生仔,在研究什麼能快速止血的神藥?”
錢霸手指敲擊著桌麵,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是的,霸哥。據說他們之前資金緊張,最近纔拿到一筆讚助。
而且,他們好像還搞出了個什麼‘ai醫生’,在醫院裡小有名氣。”
手下恭敬地回答。
“快速止血……戰場……”
錢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要是研究成功了,無論是賣給軍方,還是……嘿嘿,
都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那我們……”
“去,給我盯緊他們!”
錢霸命令道,
“尤其是那個實驗室,想辦法混進去,把他們研究的核心資料、
配方,給我弄到手!記住,要神不知鬼不覺!”
“明白!”
於是,在我林尋和花瑤離開的這段時間,錢霸已經派人開始暗中監視,
並試圖滲透進他們的實驗室,收集關於凝血藥物的情報。
張宇雖然專注於“ai醫生”的優化,但隱約感覺到最近實驗室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總覺得有人在暗處窺視……
我林尋和花瑤帶著“血見愁”回到實驗室,滿懷希望地開始了新的提取和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