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學醫學實驗樓,燈火通明。
“這裡的吸收曲線明顯異常,張宇,你確定演演算法模型引數沒問題?”
花瑤蹙著秀眉,指著電腦螢幕上一條突兀的折線,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她作為團隊裡的醫學天才,對資料的敏感度異於常人。
張宇,這位計算機係的高手,推了推眼鏡,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了幾下,
調出一串程式碼:
“花大美女,我的模型經過三重校驗,邏輯上絕對沒問題。
會不會是你們實驗組的樣本處理或者試劑純度有問題?”
“你……”
花瑤柳眉倒豎,正要反駁。
“停。”
我林尋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快速掃過螢幕上的資料和程式碼,超強的速記能力讓我瞬間記住了關鍵節點。
同時,腦海中“ai啟明”悄然啟動,無數資訊碎片被高速整合分析。
“花瑤,你看這個時間點,”
我林尋指向曲線異常的起始處,
“張宇的模型在這裡呼叫了一個預設引數,但根據我們昨天最新的臨床反饋資料,
這個引數需要修正0.3個百分點。”
他語速極快,精準報出了修改數值。
張宇一愣,迅速驗算,隨即恍然大悟:
“靠!還真是!我忘了更新這個動態引數庫!謝了,阿尋!”
花瑤也釋然,看向我林尋的目光帶著一絲欣賞:
“還是你眼尖。”
我林尋微微一笑,
就在我們三人準備根據新引數重新模擬時,刺耳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
我林尋接起電話,臉色瞬間凝重。
“什麼?哪個小區?好,我們馬上到!”
結束通話電話,我沉聲道:
“我們住的那個小區著火了,有人員受傷,需要緊急救治!”
“什麼?”
花瑤和張宇同時一驚。
沒有絲毫猶豫,我林尋當機立斷:
“張宇,帶上‘ai醫生’的行動式終端!
花瑤,檢查急救箱,重點是燒傷和呼吸道處理藥品!我去拿免疫調節機!”
我們三人分工明確,多年的默契在此刻顯露無遺。
我林尋曾有的特種兵經驗讓我在危急時刻異常冷靜,行動迅速。
張宇立刻拔下“ai醫生”的行動硬碟,接入一個平板電腦大小的便攜終端。
花瑤則以最快速度清點著實驗室常備的急救物資。
我林尋幾步衝到角落,扛起一個不算笨重但功能強大的免疫調節機——
這是我們小組研究的另一項輔助治療裝置,或許能在關鍵時刻穩定傷員體征。
“走!”
三分鐘後,我們三人帶著裝置,如風一般衝出實驗室,朝著火災現場奔去。
警笛聲由遠及近,卻在前方路口戛然而止,被堵得水泄不通的車流像一條僵死的巨蟒。
我林尋看著導航上代表我們車輛的小紅點龜速挪動,眉頭擰成了疙瘩。
“這樣下去,至少還要四十分鐘,傷員等不起!”
我當機立斷,掏出手機,憑借特種兵經驗和學校的一些應急聯絡資源,
迅速撥通了市交警指揮中心的電話。
“喂,交警指揮中心嗎?我是江城大學附屬醫院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的林尋,
我們正攜帶緊急醫療裝置和ai診斷係統,前往城南幸福花園小區火災現場參與救援。
目前在環城東路與和平大道交叉口嚴重堵車,請求協調開辟綠色通道!
情況緊急,人命關天!”
我林尋語速極快,條理清晰,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急迫。
電話那頭的接警員似乎被他的專業和急切感染,立刻回應:
“請稍等,我們馬上核實並協調!請報出你們的車型和車牌號。”
“白色大眾途觀,車牌號江a·xxxxxx。”
我林尋報出資訊,同時對副駕駛座的張宇道:
“張宇,‘ai醫生’終端準備好,一到現場可能就要立刻投入使用。”
“收到!”
張宇早已將平板終端開機,螢幕上“ai醫生”的界麵靜靜待命,
各項診斷模型隨時可以呼叫。
後座的花瑤則檢查著急救箱,確保萬無一失。
幾分鐘後,我林尋的手機再次響起,是交警指揮中心的回電:
“林醫生您好,綠色通道已協調,前方交警會引導你們,
請保持安全車速,注意避讓。”
“感謝!萬分感謝!”
果然,前方路口,一名交警正示意他們靠邊,隨後騎上摩托,
鳴響警笛,為我們開道。
原本擁堵的車流在交警的指揮下,艱難地向兩側挪動,硬生生擠出一條生命通道。
我林尋緊握著方向盤,目光銳利如鷹,緊隨警車,在狹窄的通道中穿梭。
終於,遠遠地,我們看到了那片被濃煙籠罩的區域。
黑色的煙柱衝天而起,即使隔著幾條街,也能感受到空氣中彌漫的焦灼味。
“快到了!”
花瑤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車輛剛拐進幸福花園小區所在的街道,眼前的景象就讓三人倒吸一口涼氣。
一片混亂,濃煙滾滾,哭喊聲、求救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曲人間慘劇。
消防車的水龍正奮力噴向熊熊燃燒的居民樓,橙色的火舌不時從窗戶中竄出,
映紅了半邊天。
受傷的居民被陸續抬出,臉上身上沾滿了煙灰,有的在痛苦呻吟,
有的則已陷入昏迷。
空氣中彌漫著嗆人的煙味和不祥的氣息。
我林尋猛地踩下刹車,車輛穩穩停在警戒線外。
“到了!行動!”
我們三人迅速跳下車,張宇抱著“ai醫生”終端,花瑤提著急救箱,
我林尋則費力地將免疫調節機從後備箱卸下來。我們對視一眼,
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決心。
儘管現場環境惡劣,但我們知道,作為醫生,作為擁有特殊能力的救治小組,
此刻必須迎難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