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學醫學院的實驗室裡,燈火通明。
我林尋,作為博一醫學研究生,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螢幕上複雜的醫學影像資料。
我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螢幕上的遊標精準地定位、標記。
得益於“ai啟明”賦予的超凡學習能力和速記天賦,以及曾經的特種兵生涯錘煉出的冷靜與專注,
我林尋在醫學資料的海洋中如魚得水。
“林尋,又在跟你的‘ai醫生’較勁呢?”
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
林尋抬頭,看到了同組的醫學同伴花瑤,她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過來,
臉上帶著友善的笑意。
“快歇會兒吧,你這勁頭,比我們這些臨床醫生還足。”
“瑤姐,你來了。”
我林尋接過咖啡,笑了笑,
“還有幾個引數沒跑完,想儘快看看結果。”
花瑤放下咖啡,湊過來看了看螢幕:
“還是早期消化道腫瘤多模態影像診斷模型?
你這‘ai醫生’現在可是我們附院的明星了,早期肺癌、胃癌、肝癌、腸癌的診斷準確率都高得嚇人。”
“還不夠,”
我林尋搖搖頭,眼神銳利,
“臨床案例千變萬化,我們要讓它更‘聰明’才行。”
就在這時,我林尋的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是附屬醫院急診科的緊急電話。
“林尋!速來急診科!有個急重症患者,情況非常棘手!”
電話那頭,急診科主任的聲音帶著焦急。
我林尋心中一凜,立刻站起身:
“什麼情況?”
“一位年輕女性,吃了娃娃菜後出現嚴重中毒症狀,
現在呼吸困難,多器官功能開始衰竭,病因不明,我們束手無策!”
“我馬上到!”
我林尋結束通話電話,抓起白大褂就往外跑。
“怎麼了?”
花瑤連忙跟上。
“急診科,重症中毒,原因不明!”
我林尋一邊跑一邊說。
實驗室外,幾個正在閒聊的同學和年輕教師看到林尋匆忙的身影,
其中一人撇了撇嘴,低聲對旁邊的人說:
“又是他?一個博士生,
整天搞些ai、演演算法,真把自己當神醫了?
急診科的疑難雜症,教授們都頭疼,他去能頂什麼用?”
另一人也附和道:
“就是,聽說上次那個罕見病,也是他靠著那個什麼‘ai醫生’才診斷出來的,
運氣成分居多吧。
這次中毒這麼急,我看他懸。”
這些話隱約飄進我林尋耳中,我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質疑聲?從我決定將ai技術深度融合到醫學領域開始,
就從未停止過。
但我內心堅定,特種兵的經曆告訴我,唯有行動和結果才能打破質疑。
我相信自己的能力,更相信“ai啟明”輔助下不斷進化的“ai醫生”。
“瑤姐,通知張宇,讓他立刻把‘ai醫生’的緊急分析模組準備好,
我需要實時資料支援!”
我林尋一邊跑,一邊對著藍芽耳機喊道。
“收到!”
電話那頭,計算機係的好哥們張宇,
也是“ai醫生”係統的主要開發者之一,立刻響應。
作為江城大學附屬醫院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成員,我們早已形成了默契的鐵三角。
此刻,一個棘手的難題正等待著我們。
這位吃娃娃菜後中毒的美女,她的生命危在旦夕,
而我林尋,帶著我的ai武器和堅定信念,正朝著這場與死神的賽跑,全力衝刺。
急診搶救室外,紅燈刺眼。
我林尋和花瑤趕到時,氣氛已經凝重到了極點。
透過玻璃窗,能看到病床上那位年輕女性麵色青紫,胸廓劇烈起伏卻氣息微弱,
監護儀上的資料瘋狂跳動,每一個數字都在拉響警報。
“患者李娜,25歲,兩小時前食用自製涼拌娃娃菜後出現惡心嘔吐,
隨即頭暈、乏力,很快出現呼吸困難、意識模糊。
送醫時血壓已下降,血氧飽和度低於80%,目前已行氣管插管,
呼吸機輔助通氣,但情況仍在惡化,肝腎功能指標持續攀升。”
急診科醫生語速飛快地向我林尋和花瑤彙報,臉上寫滿了焦慮。
“毒物篩查做了嗎?常見的有機磷、重金屬、生物堿都查了嗎?”
花瑤立刻問道,同時快速翻閱著初步的檢查報告。
“都做了加急,結果還沒出來!但根據症狀進展速度和多器官衰竭的表現,
不像是常見毒物!”
我林尋沒有多言,特種兵生涯賦予我的冷靜在此時發揮得淋漓儘致。
我的目光掃過監護儀,大腦在“ai啟明”的輔助下高速運轉,
同時,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張宇的電話。
“張宇,啟動‘ai醫生’緊急分析模組,接入患者李娜的所有實時資料,
包括症狀、體征、初步檢查結果。
重點排查中毒資料庫,尤其是與‘娃娃菜’相關的罕見或新型毒素!”
我林尋的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收到!”
電話那頭的張宇,原本正在計算機房裡除錯一個複雜的深度學習模型引數,
聽到我林尋的指令,毫不猶豫地中斷了手頭的工作。
我迅速切換界麵,手指在鍵盤上翻飛如舞,螢幕上瞬間彈出無數程式碼和資料流。
“‘ai醫生’已啟用,資料介麵正在對接附院係統……
娃娃菜,中毒……
好,我同時交叉排查國內外近五年所有與蔬菜相關的中毒案例和病毒資料庫,
看看有沒有什麼新型的、未被收錄的致病源!”
張宇不僅是計算機天才,在我林尋的影響和自身的努力下,
也積累了相當紮實的醫學知識。
我明白,此刻每一秒都彌足珍貴,單純依靠ai的演演算法是不夠的,
我需要用自己的專業判斷去輔助、去驗證,甚至去引導ai的分析方向。
搶救室內,我林尋戴上無菌手套,靠近病床,仔細觀察著患者的瞳孔、
麵板黏膜,
又結合護士遞來的最新血氣分析報告,將自己的觀察和判斷通過語音實時傳輸給張宇:
“瞳孔等大等圓,對光反射遲鈍;
麵板濕冷,有散在瘀斑;
血氣提示嚴重代謝性酸中毒合並呼吸衰竭……
張宇,‘ai醫生’那邊有初步方向嗎?”
“正在分析……
‘ai醫生’給出的前三位推測是:
1.
某種未知的植物性神經毒素;
2.
特殊真菌汙染產生的毒素;
3.
農藥殘留超標,但非常規型別……
我正在調取相關文獻和案例資料進行驗證!”
張宇的聲音伴隨著鍵盤敲擊的密集聲響傳來,
“國內外資料庫裡,娃娃菜本身中毒的案例極少,但有幾例報道是因為種植過程中土壤被特殊重金屬或工業廢料汙染……
我需要更詳細的土壤和蔬菜來源資訊!”
我林尋立刻對旁邊的護士喊道:
“詢問家屬,患者食用的娃娃菜來源是哪裡?是超市購買還是自家種植?
近期有無噴灑過特殊農藥或接觸過什麼異常物質?”
時間,像搶救室外牆上的時鐘秒針,每一次跳動都敲擊在眾人的心上。
病床上的李娜,生命體征每況愈下,多器官功能衰竭的程式在加速。
每拖延一秒,她離死亡的深淵就更近一步。
“瑤姐,”
我林尋轉向花瑤,
“根據現有症狀和‘ai醫生’的初步傾向,我們不能乾等結果。
你經驗豐富,從臨床角度,你覺得哪種毒素會導致如此迅猛的多器官損傷,
尤其是心、肺、肝、腎同時受累?”
花瑤眉頭緊鎖,快速思索:
“常規的……河豚毒素?
不對,河豚毒素主要是神經麻痹,呼吸衰竭為主,肝腎功能衰竭沒這麼快。
百草枯?但患者沒有口服農藥史,而且百草枯肺損傷是特征性的……
會不會是某種生物毒素,比如肉毒桿菌?但潛伏期和症狀也不完全吻合……”
她一邊分析,一邊結合自己的醫學知識,試圖從紛繁複雜的可能性中找到一條線索,
為張宇的ai分析和資料排查提供更精準的方向。
“張宇,重點排查生物毒素,尤其是能通過胃腸道快速吸收,
並且具有細胞毒性和血管毒性的種類!”
花瑤對著我林尋的手機喊道。
“收到!生物毒素資料庫檢索中……
細胞毒性……
血管毒性……”
搶救室裡,我林尋緊盯著監護儀上血氧飽和度的數字,那微弱的波動彷彿就是患者最後的生命訊號。
我知道,我們三人,此刻就像在與死神賽跑,張宇在虛擬的資料海洋中搜尋毒源,
我和花瑤在現實的病床前守護生命,
而連線我們的,是“ai醫生”,是彼此的信任,更是與時間的極致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