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了工廠違規改裝線路、雇傭無資質電工以及老闆李剛試圖掩蓋真相的關鍵證據後,
我林尋、花瑤和張宇立刻著手整理材料,準備向相關部門實名舉報。
我們深知,這些證據不僅關乎工人的公道,更關乎未來的安全生產。
不過,我們的行動還是被訊息靈通的李老闆得知了。
就在我們準備將整理好的證據提交給市安監局和警方的前夜,
李老闆並未親自出麵,而是買通了一名監管人員試圖銷毀證據。
這位被李老闆買通的管理人員,趁著夜色,鬼鬼祟祟地潛入了我林尋小組臨時存放證據副本的醫院值班室。
他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沒料到花瑤因為擔心證據安全,
特意留下來加班整理病曆,恰好撞見了這一幕。
“劉主任?這麼晚了您怎麼在這裡?”
花瑤故作驚訝地問道,一邊不動聲色地擋在了存放證據的檔案櫃前。
那名被稱為“王主任”的管理人員眼神閃爍,強作鎮定:
“哦,小花醫生啊,我過來拿點之前的會議資料。”
他一邊說著,一邊試圖繞過花瑤。
在該管理人員銷毀證據時,被花瑤發現。
花瑤心知肚明對方的來意,她沒有當場戳穿,而是憑借巧妙的周旋,
與對方攀談起來,故意拖延時間。
“王主任,您說的是上次關於醫療安全的那個會議記錄嗎?
我記得好像被張科長借走了,我幫您打個電話問問?”
她一邊說,一邊拿起電話,作勢要撥。
劉主任見狀,心中焦急,又怕事情鬨大,一時不敢強行行動。
就在這僵持之際,我林尋和張宇接到了花瑤悄悄發來的求救資訊,
及時趕回。
劉主任見勢不妙,隻好灰溜溜地離開了,而花瑤便成功保護了證據。
此事過後,我們加快了舉報的步伐。
很快,相關部門介入調查,工廠被勒令停產整頓。
後來,有部分媒體知道了此事,開始進行報道。
不過,同時也有部分媒體為了流量,刻意誇大事實,
將“違規改裝”渲染成“惡意投毒”、“生化危機前兆”,
甚至將工人的細胞變異描述為“怪物化”,一時間網路上謠言四起,
引發了不必要的恐慌。
看著那些聳人聽聞的標題和歪曲事實的報道,我林尋感到一陣無奈。
“這樣下去不行,謠言會誤導公眾,也對受傷的工人及其家屬造成二次傷害。”
我皺著眉說道,
“我想,我們必須站出來,通過媒體進行澄清和解釋,
引導輿論走向客觀和理性。
”
花瑤和張宇都表示同意。
我們聯係了幾家一向以嚴謹客觀著稱的媒體,準備接受采訪,
還原事故的真相,解釋細胞變異的科學原理,並呼籲關注安全生產和勞動者權益。
就在我們準備接受采訪的前夕,李老闆徹底慌了。
這時,李老闆知道事情要敗露,便試圖收買我們幾人。
他派了一個心腹,帶著一個厚厚的信封找到我林尋,許諾隻要我們“高抬貴手”,
撤回舉報,
就給我們每人一筆钜款,甚至可以資助我們的抗癌藥研究。
“林醫生,花醫生,張先生,這是我們李總的一點心意。”
那心腹皮笑肉不笑地說,
“大家都是明白人,得饒人處且饒人。
你們拿到這筆錢,研究可以繼續,生活也能更上一層樓,何樂而不為呢?”
我林尋看著那個信封,眼神冰冷:
“我們做醫生和研究,是為了救人,不是為了錢。
李老闆的錢,我們受不起,請拿回去。”
花瑤和張宇也堅定地搖了搖頭。
收買不成,李老闆惱羞成怒,甚至派人威脅我們。
當天晚上,我林尋在醫院停車場就遭到了幾個不明身份的人的圍堵,
對方言語威脅,讓我“識相點”。
幸好我林尋有特種兵的身手,才沒吃眼前虧,安全脫身。
張宇和花瑤也接到了匿名的恐嚇電話。
麵對威脅,我們三人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堅定了將真相公之於眾的決心。“
他越是這樣,越證明他心虛!”
我林尋眼神銳利如刀,
“我們不僅要澄清事實,還要將他這種卑劣行徑也一並揭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