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學,醫學與生物資訊學交叉實驗室。
我林尋正緊盯著電腦螢幕上跳動的分子結構模型,眉頭微蹙。
作為江城大學博一醫學學生,我此刻正專注於一項極具挑戰性的研究——
開發一種能有效緩解癌症、且價格親民的藥物。
“又遇到瓶頸了?”
一個清脆的女聲在旁邊響起,花瑤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過來,將其中一杯遞給我林尋。
作為我林尋的醫學同伴,
不僅理論功底紮實,實驗操作也極為精準,在這個專案中,
她的醫學理論支援至關重要。
我林尋接過咖啡,揉了揉太陽穴:
“嗯,這個靶向位點的結合能始終達不到理想值,模擬資料顯示穩定性也有問題。”
“彆急,”
花瑤安慰道,
“張宇那邊的資料分析程式不是快好了嗎?或許能從更大樣本的臨床資料中找到新的突破口。”
提到張宇,我林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我的計算機係好哥們,技術宅一個,
但在程式設計和資料分析方麵是絕對的大神。這次為了幫我林尋處理海量的藥物篩選和臨床反饋資料,
張宇特地編寫了一套高效的資料分析程式。
“是啊,等張宇把程式除錯好,我們就能對備選化合物庫進行更深度的挖掘了。”
我林尋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這不僅僅是我的努力,更是三人協作的結晶。
雖然過程波折,但目前專案已經取得了一定的進展,這讓他們都看到了希望。
就在這時,我林尋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打破了實驗室的寧靜。
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江城大學附屬醫院急診科的號碼。
我林尋心中一緊,迅速接起電話。
“喂,林尋博士嗎?這裡是急診科!
我們剛接收了一名突發昏迷的兒童,情況危急,各項常規檢查都做了,但……
但我們查不出任何原因!醫院已經組織了會診,但目前還是毫無頭緒!
你們‘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能不能……”
電話那頭傳來急診科主任焦急的聲音。
“我們接到緊急訊息,火速趕到醫院!”
我林尋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地回答。
“好!好!我們等你們!”
掛了電話,我林尋看向花瑤和剛從隔壁電腦房走過來的張宇,沉聲道:
“醫院那邊有個昏迷的孩子,查不出病因,情況緊急。我們得立刻過去!”
花瑤聞言,立刻放下手中的咖啡,神色變得嚴肅:
“研究先暫停,救人要緊!”
張宇也收起了平日的輕鬆,點了點頭:
“沒問題,電腦我隨身帶著,‘ai啟明’和‘ai醫生’隨時待命。”
我們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決心。
我們迅速收拾好必要的裝置和資料,
我林尋將“ai啟明”的核心分析模組接入自己的平板,張宇則背上了他的高效能膝上型電腦。
“走!”
我林尋一聲令下,我們三人立刻衝出實驗室,朝著醫院的方向飛奔而去。
一場與時間賽跑的生命救援,即將開始。
我們知道,麵對這種醫院都束手無策的疑難雜症,常規手段已然失效。
這一次,我們必須依靠林尋的“ai啟明”和“ai醫生”,結合我們三人的專業能力,
對這個昏迷的孩子展開一次前所未有的全麵檢查與分析。
急診搶救室外,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
我林尋、花瑤和張宇趕到時,隻見醫護人員行色匆匆,家屬在一旁焦慮地踱步,
眼中噙滿了淚水。
“林博士,花醫生,張老師,你們可來了!”
急診科主任看到他們,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迎上來,
“孩子叫童童,六歲,今天下午在幼兒園突然昏迷,送過來時呼吸微弱,血壓偏低。
我們做了血常規、生化、腦脊液、頭部ct……
能想到的檢查都做了,初步判斷是中毒,但毒物篩查結果顯示常見毒物均為陰性!”
我林尋點點頭,特種兵生涯賦予他的冷靜此刻發揮得淋漓儘致。他沒有絲毫慌亂,沉聲道:
“主任,病人資料,所有檢查報告,立刻傳給我們。”
“已經準備好了!”
我們三人迅速進入旁邊的臨時會診室。
我林尋接過平板,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滑動,“ai啟明”瞬間接入醫院係統,
開始高速整合分析所有資料。
花瑤則憑借深厚的醫學功底,逐項複核檢查結果,她的目光銳利如鷹,
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異常指標。
張宇則立刻架起膝上型電腦,構建起一個臨時的資料處理中心,
準備隨時應對我林尋和花瑤提出的分析需求。
“血液中某些酶的活性異常,但不是已知毒物的典型特征。”
花瑤皺著眉,
“肝腎功能有輕微損傷,符閤中毒表現,但毒物源頭不明。”
我林尋一邊聽著,一邊調動“ai醫生”模組。
雖然“ai醫生”的核心強項在於早期癌症診斷,但其底層的生物資料分析引擎同樣強大。
“ai啟明,比對所有已知毒物資料庫,包括罕見毒物,尋找酶活性異常的關聯。”
“正在比對……
比對完畢,未發現高度匹配項。”
ai啟明的電子音冷靜地響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是在與死神賽跑。
搶救室內,童童的監護儀上,各項生命體征雖然暫時穩定,
但依舊處於危險邊緣。
“不行,這樣大海撈針太慢了!”
我林尋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花瑤,你去床邊,結合臨床表現,
再做一次詳細的體格檢查,重點關注神經係統體征和麵板黏膜變化,
任何細微的發現都不要放過。
張宇,查!查孩子今天的活動軌跡,
接觸過什麼人,吃過什麼東西,去過什麼地方!越詳細越好!”
“明白!”
花瑤立刻起身,快步走向搶救室。
張宇則手指翻飛,開始入侵(在醫院授權下的緊急調取)幼兒園的監控係統,
聯係孩子家長,詢問今天的飲食和接觸史。
我林尋自己則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在平板上,“ai啟明”將童童的各項生理指標繪製成動態曲線,
我試圖從中找到毒物代謝或作用的規律。
我的速記能力在此刻也發揮了作用,大腦如同一個高速運轉的資料庫,
將所有關鍵資訊一一記下,
並與“ai啟明”的分析結果交叉驗證。
不過,這毒素異常神秘,
我們使出了渾身解數,各種專業技能輪番上陣,
卻依舊像是陷入了一個巨大的迷宮,找不到關鍵的線索。
隨著時間的推進,搶救室內突然傳來護士急促的聲音:
“醫生!不好了!孩子血氧飽和度開始下降!心率加快!”
會診室外,童童父母的哭泣聲變得更加絕望。
我林尋三人的心頭都像壓上了一塊巨石,巨大的壓力撲麵而來。
如果不能儘快找到毒物來源和解毒方法,這個幼小的生命可能隨時消逝。
“怎麼樣張宇?有什麼發現嗎?”
我林尋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張宇滿頭大汗,眼睛布滿血絲,死死盯著螢幕:
“家長那邊問遍了,飲食和平時一樣,沒吃什麼特彆的。
幼兒園的監控……
我正在逐幀檢視!”
就在這時,張宇猛地一拍桌子:
“找到了!看這裡!”
他將一段監控視訊放大,畫麵聚焦在幼兒園的一間休息室。
視訊中,童童和幾個小朋友正在玩耍,一位看起來很和藹的李老師走了過來,
手裡拿著一個小瓶子,挨個給幾個孩子分發著什麼,像是糖果或者小零食。
“等等!”
我林尋敏銳地捕捉到了異常,
“放慢,定格在李老師遞東西給童童的瞬間!”
張宇迅速操作,畫麵靜止。
隻見那位李老師臉上帶著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微笑,眼神有些空洞,
最關鍵的是,她遞出小瓶子的動作,顯得異常木訥、僵硬,
就像是一個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在執行命令,完全沒有正常人應有的流暢和情感交流。
“這個老師有問題!”
我林尋和花瑤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花瑤剛剛從搶救室出來,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她給孩子們的到底是什麼?”
我林尋的目光如炬,
“張宇,立刻查這個李老師今天的所有活動,她接觸過什麼人,
去過什麼地方,特彆是她手裡那個瓶子的來源!”
“ai啟明,分析李老師的微表情和動作模式,結合已知神經毒素對人體運動功能的影響,進行關聯分析!”
新的線索出現,讓陷入僵局的調查豁然開朗,但童童的情況依舊危急,
我們必須與時間賽跑,揭開這個木訥老師背後的秘密,找到那致命的神秘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