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尋、花瑤和聞訊趕來的張宇,
開始在簡陋的條件下,為村民們熬製這種結合了龍涎草和古藥方的特殊藥劑。
在村民們服用,使病情有了顯著改善。
看著村民們日漸紅潤的臉色和感激的笑容,我林尋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不過,我們沒有注意到的是,
在山村的某個角落,一雙陰冷的眼睛正默默注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並將資訊悄無聲息地傳遞了出去。
一個隱秘的地下據點,代號“影手”的組織核心成員正在召開會議。
“目標確認,林尋,江城大學醫學博士,
其掌握的藥方對我們的‘永生計劃’至關重要,
尤其是結合了‘龍涎草’的改良版本,效果遠超預期。”
“一群學生而已,不足為懼。”
“不,他身邊有計算機高手,而且他本人似乎對醫學影像的判斷異乎尋常地精準,
我們的人觀察到,他好像總能提前發現一些早期病灶。不要輕敵。”
“哼,不管他有什麼依仗,藥方我們必須得到。
通知‘蝰蛇’小隊,不惜一切代價,把藥方弄到手,
必要時,把人也帶回來。”
“影手”,
這個專門在醫藥領域謀取暴利、甚至妄圖通過非法手段實現永生的邪惡組織,
已經將貪婪的目光投向了我林尋和我的古藥方。
一場圍繞著珍貴藥方、尖端ai醫療技術與邪惡組織的較量,即將在寧靜的山村和繁華的都市之間,悄然展開。
而我們必須運用自己的智慧、勇氣以及“ai啟明”和“ai醫生”的強大能力,
來對抗這個龐大而隱秘的敵人。
山村的清晨,薄霧尚未散儘,空氣中彌漫著草藥和泥土的清新氣息。
我林尋、花瑤和張宇正圍著臨時搭建的土灶忙碌著,藥香嫋嫋升起,
飄向村落的各個角落。
經過幾天的服藥,村民們的精神狀態明顯好轉,對我們三人更是感激涕零,
時常送來自家種的蔬菜和水果。
“林大哥,花姐姐,張哥哥,你們歇會兒吧,我來幫你們看火。”
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妹妹端著一碗剛蒸好的紅薯走了過來,
“謝謝你,小妹。”
我林尋笑著接過紅薯,
“你眼睛真亮,幫我們看著火,彆讓藥熬糊了。”
王小妹用力點點頭,眼睛卻骨碌碌地在院子裡掃來掃去,
最後落在了角落裡一個正假裝幫忙劈柴的中年男人身上。
這男人是昨天才“搬”到村尾廢棄老屋的,自稱是外鄉來投親的,
對我林尋小組熬藥的事情格外“熱心”,時不時就過來搭話。
“林大哥,”
王小妹湊近林尋,小聲嘀咕道,
“那個人怪怪的。”
我林尋心中一動,不動聲色地問:
“哦?哪裡怪了?”
“他看我們熬藥的眼神,就像……就像餓狼看肉骨頭一樣!”
王小妹皺著小眉頭,
“而且,我昨天聽王大爺說,村尾那老屋根本沒人住,
他也不像走親戚的,問他親戚是誰,他支支吾吾說不上來。”
我林尋的特種兵經驗瞬間被啟用,
王小妹的直覺和觀察,與他之前隱隱的一絲不安不謀而合。
這個突然出現的“村民”,確實疑點重重。
“影手”的人動作這麼快?
我不動聲色,對王小妹笑了笑:
“知道了,小妹,你機靈點,彆聲張。”
送走王小妹,我林尋給花瑤和張宇遞了個眼色,我們三人默契地走到一旁。
“有情況?”
張宇壓低聲音問,他雖然是技術宅,但也不是沒經曆過風浪。
花瑤也緊張起來:
“是那個新來的男人?”
我林尋點點頭:
“十有**是衝著藥方來的。
小妹發現他不對勁。
我們得想個辦法,讓他自己露出馬腳,把他趕走,
同時也給‘影手’提個醒,我們不是好惹的。”
我們三人低聲商議了幾句,一個計劃很快形成。
下午,我林尋故意在院子裡整理晾曬的草藥,其中就有少量龍涎草的乾草。
那個中年男人果然又湊了過來,假意幫忙。
“林醫生,您這曬的是什麼草啊?聞著挺特彆的。”
男人裝作好奇地問。
我林尋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哦,這可是好東西,是我這藥方裡的主藥之一,叫‘龍須草’,
能治百病的。”
我故意說錯了名字,這是計劃的第一步。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連忙追問:
“龍須草?沒聽過啊。
這藥是不是很難找?
熬藥的時候,是不是要先拿酒泡,再用文火慢燉?”
他開始試探性地提供“資訊”,想套出真實的炮製方法。
我林尋心中冷笑,麵上卻露出“驚訝”的表情:
“哦?大哥你也懂草藥?
這‘龍須草’確實罕見。
不過你說的炮製方法……
有點意思。
我這古方裡記載的是,要用無根水浸泡,再用武火急煎,取其燥烈之氣。
用酒泡?那不成了補藥了嘛,方向反了,方向反了。”
我故意說出一個完全相反的關鍵步驟。
男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林尋會這麼說。
他可能是得到了一些模糊的情報,知道需要某種特殊處理,但具體方法不清楚。
就在這時,花瑤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張剛寫好的藥方草稿(當然是假的),故意大聲對林尋說:
“林尋,你看我把‘龍涎草’的用量從三錢改到五錢,會不會太猛了?
畢竟村民體質普遍偏弱。”
她特意加重了“龍涎草”三個字。
那個男人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眼睛死死盯著花瑤手中的藥方。
我林尋接過“藥方”,看了一眼,故作沉吟:
“嗯……五錢確實有點多。
這樣,你把‘龍涎草’改成‘龍須草’,用量不變,再加上一味‘南星’,中和一下藥性。
對,就這麼改,我去跟張宇說一聲,讓他記錄一下這個調整。”
我一邊說,一邊把那張假藥方“不小心”掉在了地上,然後轉身進了屋。
男人心中大喜,趁我林尋和花瑤都進屋的瞬間,飛快地撿起地上的藥方,
假裝拍了拍上麵的灰,眼睛卻快速掃過上麵的內容。
當他看到“龍須草五錢,南星三錢……”
等字樣時,嘴角忍不住咧了咧。
就在他以為得手,準備悄悄退走時,我林尋從屋裡走了出來,
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這位大哥,我那藥方寫得潦草,你看得懂嗎?要不要我給你解釋解釋?”
男人臉色一變,慌忙把藥方塞回口袋,強笑道:
“不……不用了,林醫生,我就是看地上有張紙,幫你撿起來。我……
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等,”
我林尋上前一步,擋住了他的去路,語氣轉冷,
“我這‘龍須草’和‘南星’都是劇毒之物,單獨使用或配伍不當,可是會出人命的。
這位大哥既然懂草藥,應該知道吧?
拿著這害人的方子,是想乾什麼呢?”
男人臉色煞白,知道自己露餡了,眼神變得狠厲起來,似乎想動手。
我林尋毫不畏懼,特種兵的氣勢瞬間釋放,眼神銳利如刀:
“這裡是村子,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從哪裡來,立刻離開這裡,彆再讓我看到你。
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他故意拍了拍腰間(那裡並沒有武器,但氣勢足夠唬人)。
男人被我林尋的氣勢震懾住,又看了看周圍聞聲聚攏過來、麵帶不善的幾個村民
(我林尋提前跟幾個相熟的村民打過招呼,一旦有情況就過來),
知道再待下去討不到好,咬了咬牙,
狠狠瞪了我林尋一眼,轉身倉皇地離開了村子。
看著男人消失的背影,張宇鬆了口氣:
“搞定了?”
我林尋點點頭,眼神卻凝重起來:
“隻是個小角色,試探而已。
真正的麻煩,恐怕還在後麵。
‘影手’已經找上門了,
我們得儘快想辦法,保護好藥方,保護好村民,也保護好我們自己。”
花瑤也擔憂道: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我林尋望向遠方連綿的山巒,沉聲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們有‘ai啟明’,有‘ai醫生’,還有彼此。
他們想要藥方,沒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