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與那家社羣醫院的合作順利展開,林尋、
花瑤和張宇的“ai啟明”專案團隊在資料收集的道路上也逐漸開啟了局麵。
在與這家醫院的醫生們交流探討時,他們有幸結識了一位名叫李建國的老醫生。
李醫生年近六旬,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眼神中透著一股對醫學事業的執著與熱愛。
他在放射科工作了一輩子,
尤其在早期肺癌影像診斷方麵,
有著豐富的臨床經驗和一些獨到的見解。
得知林尋他們正在利用“ai啟明”進行早期肺癌影像識彆的研究,李醫生顯得十分興奮:
“好啊!好啊!
人工智慧是未來的趨勢,能幫助我們更早地發現那些隱藏的病灶,
這對病人來說太重要了!”
他不僅對團隊的專案給予了高度評價,
還主動提出要將自己畢生積累的筆記和經驗分享給他們。
“我這一輩子,見過太多因為發現太晚而延誤治療的病人了。”
李醫生感慨道,
“這些筆記裡,記錄了我對一些特殊病例影像特征的觀察,
還有一些我個人總結的、可能不太成熟的診斷思路,
或許能給你們的‘ai啟明’提供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林尋三人如獲至寶,連忙向李醫生表示感謝。
李醫生的筆記字跡工整,內容詳實,
不僅有典型病例的影像描述和分析,
更有許多基於經驗的“直覺性”判斷,這些都是書本上難以學到的寶貴財富。
尤其是他提到的幾個關於早期肺癌磨玻璃結節邊緣特征和密度變化的細微觀察,
為“ai啟明”的特征提取和模型訓練提供了全新的、更貼近臨床實戰的思路,
讓他們對“ai啟明”的潛力有了更深的期待。
受到李醫生的鼓舞,也為了不辜負這份信任,團隊成員們更加乾勁十足。
接下來的日子裡,他們幾乎是馬不停蹄地奔波於江城乃至周邊城市的各大醫院、體檢中心和醫學研究機構。
每一次溝通,都可能遇到像最初那家社羣醫院一樣的顧慮和困難,
林尋憑借他那特種兵經驗帶來的堅韌和溝通技巧,
花瑤則用她紮實的醫學專業知識去贏得信任,
張宇則負責解答技術層麵的疑問。
他們磨破了嘴皮,跑斷了腿,好不容易纔陸續收集到了足夠數量和多樣性的醫學影像和臨床資料,
其中既有常規體檢的胸片,也有高解析度的ct影像,
還有配套的患者基本資訊和診斷結果。
看著伺服器裡日漸豐滿的資料庫,林尋、花瑤和張宇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意味著“ai啟明”終於有了足夠的“食糧”,可以開始真正的“學習”和成長了。
他們小心翼翼地將所有資料進行了多重備份,
一部分儲存在學校提供的高效能伺服器中,
另一部分則備份到了他們自行采購的一個大容量行動硬碟裡,
以防萬一。
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這個被寄予厚望的行動硬碟,
因為連日來的奔波顛簸和一次不經意的磕碰,
內部元件已經悄然受損,為不久後那場毀滅性的資料災難,
埋下了一個致命的伏筆。當時的他們,沉浸在資料收集完成的喜悅中,
對此一無所知。
資料收集的巨大成功帶來的喜悅還未完全消散,
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便將林尋團隊打入了冰窖。
那天,張宇像往常一樣準備將行動硬碟裡的備份資料匯入伺服器,
進行整合優化,為“ai啟明”的下一步深度訓練做準備。
當他將行動硬碟連線到電腦時,螢幕上卻彈出了“無法識彆的裝置”的提示。
“怎麼回事?”
張宇心裡咯噔一下,額頭瞬間滲出了冷汗。
他換了幾台電腦嘗試,又檢查了資料線,結果都一樣——
那塊儲存著他們無數心血的行動硬碟,徹底無法讀取了!
“資料……資料沒了!”
張宇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臉色蒼白如紙。
正在整理李醫生筆記的林尋和花瑤聽到這話,連忙圍了過來。
當看到電腦螢幕上冰冷的提示和張宇絕望的表情時,
花瑤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怎麼會這樣?
我們不是備份了嗎?”
實驗室裡的氣氛瞬間凝固,絕望如同烏雲般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都怪我……都怪我!”
花瑤的眼圈瞬間紅了,淚水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聲音哽咽,
“是我沒有做好資料備份的詳細安排,我應該堅持做多重異地備份的,
是我的疏忽……”
她認為是自己作為專案醫學負責人,在資料管理上沒有儘到責任。
“不,不怪你,”
張宇猛地搖頭,臉上充滿了自責和痛苦,
“是我的錯!裝置是我負責維護和保管的,
肯定是我昨天不小心碰到了,
或者沒有檢查好它的狀態……
是我在裝置維護上出了疏漏,我對不起大家!”
他捶打著自己的腦袋,懊悔不已。
辛辛苦苦奔波數月,克服重重困難才收集到的海量醫學影像和臨床資料,
以及李醫生分享的珍貴筆記的電子版備份,全都儲存在這塊硬碟裡。
如今硬碟損壞,意味著他們之前的努力幾乎功虧一簣!
團隊成員們一個個垂頭喪氣,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看著陷入深深自責、互相埋怨的夥伴,林尋的心也像被巨石壓住一樣沉重。
他何嘗不心痛?那些資料,同樣凝聚著他的汗水和期望。
但此刻,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特種兵經驗告訴他,越是危急關頭,
越要保持冷靜。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走到花瑤和張宇身邊,
輕輕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好了,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
林尋的聲音雖然也帶著一絲疲憊,但卻異常堅定,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資料丟失了,我們都很難過,也都有責任。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不能被這件事打垮。
‘ai啟明’是我們共同的心血,不能因為一次意外就放棄。”
他看向花瑤:
“花瑤,備份方案我們討論過,
當時考慮到成本和時間,選擇了雙重備份,
這不是你的錯。”
然後他又轉向張宇:
“張宇,裝置維護你一直很細心,這次可能隻是意外,
或者硬碟本身的質量問題,彆把所有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林尋的目光掃過兩人,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一絲火焰:
“資料沒了,我們可以再想辦法。
現在,我們首先要弄清楚,這塊硬碟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資料還有沒有恢複的可能?”
他的話語像一劑強心針,雖然未能完全驅散絕望,
但至少讓花瑤和張宇停止了互相指責,眼神中也重新聚焦了一絲光芒。
“對……對!”
張宇如夢初醒,連忙點頭,
“我馬上聯係專業的資料恢複公司!也許還有希望!”
花瑤也擦乾了眼淚,用力咬了咬嘴唇:
“對,不能放棄!”
林尋點了點頭,心中卻已暗下決心。
無論資料能否恢複,這次事件都絕非偶然那麼簡單。
他隱隱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決定在聯係資料恢複的同時,
也要迅速展開調查,
弄清楚這塊硬碟損壞的真正原因。
這不僅僅是為了找回資料,
更是為了確保“ai啟明”專案未來的安全。